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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弟弟看到自己这幅打扮,她宁愿去死。
“今日先到这里,陛下先回去歇息吧。”
“朕不累呢。”南宫博说着就去看萧挚身后的姐姐。
萧挚急忙按住了他,“陛下先回福宁殿,臣让御膳房做些好吃的送过去。”
“阿姊怎么了?”南宫博看着躲在萧挚身后不理自己的姐姐,也没心情吃东西了。
“博儿,阿姊没事,你先回福宁殿。”南宫蘅的声音都在打颤。
南宫博抬头看向萧挚,“朕想去掏鸟蛋,成吗?”
萧挚急道:“陛下快去吧,一会儿天就黑了。”
“哦,掏鸟蛋去了。”南宫博欢快的跑开了。
萧挚急忙将南宫蘅拉进勤政殿,关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
许是太过惊吓,萧挚这一问,南宫蘅的左眼不由的流下了泪。她怯怯的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收回了害怕的目光。
萧挚打开一条门缝,看到了宫道上,一道熟悉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
“她让你来的?”
“不,不是!”说不是才像是。
“夫人,不,是我温了一些酒,给摄政王解解乏。”南宫蘅说着,走到他批阅奏折的书案后,跪坐下来,给他倒酒。
因为这倒酒的动作,身上的衣裳更遮不住了,南宫蘅只得捂着身上走光的地方。
萧挚脱下外裳给南宫蘅披上,“回去吧!”
“回去?”南宫蘅的面色变得慌张,恐惧起来。
“怎么了?”萧挚坐到她的身边,急道:“她对你说什么了?”
戏演足了,南宫蘅趴到他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她说我若是今日伺候不好你,就把我送到相府别院,给你当见不得光的外室。”
第50章
毒酒还喝吗?
“别怕,不会的。”萧挚温言安慰。
南宫蘅急忙道:“你放心,我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她指的是他不能人道一事。
萧挚听懂了,抱紧怀中发抖的女子,“我知道。”
他就这样抱了她许久,久到南宫蘅都快要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南宫蘅从他怀中退出来,低着头,艰涩道:“我能不能就在这里陪你一会儿,就当我们做了……那种事。”
萧挚看着有些心疼:“你是长公主,怕她做什么?”
“可她是你母亲呀!”
“所以,你很怕我?”
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的探进她的心底。怎么能不怕呢,说不怕未免太假了些。南宫蘅微微点头,可又给了他无限的希望,“可我也只有你能依靠了。”
唯有示弱,才能让他放下对自己的戒心。
果然,萧挚听到这句话,南宫蘅从他眼中看到了令人动容的疼惜。一丝悸动划过,南宫蘅转念想到了春蒙、想到了他做的那些残暴的事情,感动变成了报复拿捏的快感。
“摄政王要做的事情我虽帮不上忙,可我也是有些用处的。”南宫蘅娇媚一笑,端起酒杯喂他。
萧挚只是看着她,并不接酒杯。
南宫蘅有些心虚了,“你担心我下毒吗?我喝给你看。”
萧挚抢下酒杯,笑道:“若是有毒,你更不能喝了。”
南宫蘅见他一直不喝,心里有些发急,挑眉道:“若是有毒,你敢不敢喝?”
“有何不敢。”萧挚深深的望着她,一饮而尽,没有一丝迟疑。
喝下酒后,萧挚捂住肚子哀嚎:“啊,有毒。”
那拙劣的演技,把南宫蘅逗笑了,“你惯常会吓我,还怨我怕你。不过这一次,你可怪不到我身上,因为这是你母亲备的酒,我只不过是端了进来而已。”
说到这里,她特意顿了一下,晃晃手中的酒壶,笑问:“毒酒还喝吗?”
“喝!”萧挚也来了兴致。
一杯杯下肚,眼见酒壶见底。
“你给我留点。”
南宫蘅伸手去抢酒杯,装作不经意间,扑到了他的怀里,身上披着的男子外裳滑落。
玲珑娇躯,若隐若现。
萧挚手中的酒杯掉落,一种异样的冲动,令他急忙推开她,“喝酒误事,不喝了。”
恰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名太监送来了南宫蘅的衣裳,那是他和南宫蘅进殿时,就叫人去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