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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36)
陈母睨了她一眼,却是毫不留情的说,“道歉的话不要急着说,我说你好歹已经嫁到了陈家,万一真有个好歹,我还无法跟宋家交代,也不小的人了,怎么自己不舒服也不知道去医院看看?”
“是,妈您教训的是,今天太忙了,所以.......”
“好了。”陈母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不舒服就别说话了,外面还在下雨,我先回去,疏放在外面,有什么事叫他。”
说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走,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她和陈疏放两个人面面相觑。
宋知恩自知今天给他惹了麻烦,于是小声道歉,“是我不当心,妈是不是说你了?抱歉。”
闻言,陈疏放却是看了她一眼,只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就离开了房间。
宋知恩一顿。
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
很快,家庭医生就来了,给她量了体温,确定是风寒感冒之后,开了药,又给她挂了水。
几瓶水,原本医生要等她打完才走,结果,陈疏放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吊瓶,然后对医生说道,“天气不好,早些回去吧,这里我来弄。”
见状,医生不再多留,他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陈疏放和宋知恩两个人。
第48章
彻底得罪
空气静悄悄的,宋知恩因为打了吊瓶的缘故,身体也舒缓了许多,靠坐在床上,却没有说话。
或者说她其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万一脑子一糊涂说错了话惹恼了陈疏放,实在是没有必要。
夫妻处成这样小心,恐怕也没几个了吧?宋知恩有些沮丧的想。
出了会儿神,忽然,陈疏放倏地开口,“要开电视给你看么?”
闻言,宋知恩颇为意外的愣了愣,随后也觉得房间里的确是太冷清了,于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也好,麻烦你了。”
陈疏放扫了她一眼,一边打开电视,然后将遥控器递给她。
现在是正剧时间,屏幕里正好播放到男女吵架的声音,一下子房子里就热闹了不少,宋知恩也自在许多,凝神看了会儿电视,就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
这时,她忽然听到陈疏放说,“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会搬回来,妈说的没错,既然已经结婚了,当然是尽量给长辈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比较好。”
宋知恩徒然睁开眼睛,她把目光看向陈疏放,见他表情如常,猜测应该不是赌气之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她沉吟了一瞬,说,“那天的事我也仔细想过,你说得对,我确实有错,轻而易举的就被几句话给激怒了,还当着你朋友的面,不注意场合,让你丢脸了。”
听她这么说,陈疏放没有太多表情,而是道,“需要喝水么?我给你倒杯水?”
宋知恩却摇头,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想,你还是没有弄清楚我说你的真正原因。”陈疏放忽然叹了一口气。
“什么?”宋知恩错愕的瞧着他。
陈疏放表情带着一些无奈,“苏荷说话不知轻重,换个角度,也能理解你的为难。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论在生活中还是职场里,都不要让别人发现你是一个会被情绪轻易左右的人,那样,总有一天,会成为别人威胁你的软肋。”
话说完,宋知恩还愣愣的。随后,她转念一想,看苏荷维护宋云期的样子,足以证明宋云期与他朋友处的极好的吧。而他也不会这么累。想到这里,宋知恩眼神微微一黯。
陈疏放看她仍然懵懵懂懂的样子,暗自摇了摇头,心中自然不抱期望她一定会明白,索性不再看她,转身出去倒水。
而后,宋知恩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而她睁眼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水已经挂完了,房间里也熄了灯,一看时间,凌晨三点。
她蹙了蹙眉,不明白这个点谁会打电话给她?
所以当她看清来电提醒是周磊的时候,她没来由的一愣。
也才终于记起,她好像还有件事没有完成。
不由懊恼的拍了拍额头,随后立即接起。
周磊对于她很慢才接电话,语气里微微透着不满,“宋总监,虽然现在是倒时差,但是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我等了你一天的方案,你却迟迟没有给我回信,怎么?如今还要轮到我找你工作,你才给?”
宋知恩的眉心瞬间皱起,她有些迷惑的问,“什么意思?没收到?不可能啊,我昨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发给您了啊。”
那边静了静,随即没好气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一个总经理会把有的事情硬说成没有嘛?”
“........”
在宋知恩沉默的时候,周磊已经不耐烦,他十分不悦地说,“还有,昨天陈氏的招商已经结束了吧?我想请问你,还记得不记得这回事?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直在等我回复。”
宋知恩默了默,然后道,“那个,这件事我可能还是需要跟您解释一下。那就是,昨天一早我发了方案给您,可您一直没有回复,而等到下午才知道您去国外出差的事情,当时我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您,但您没有接。所以,我只好把那份您没有批复的方案给陈氏发了过去。”
这回轮到周磊沉默。
下一秒,他却发出一声冷笑,“偏我百忙之中不忘打来电话提醒你,原来你早就有了主意。很好,宋知恩,你这是第二次不经过我就自作主张了吧?也就是说,我这个总经理可有可无是吗?你这未免也太有恃无恐了!”
说着,啪的一声挂了她的电话。
宋知恩怔了怔,心里忍不住叹息,这回估计是把周磊得罪了个彻底。
正思绪间,门忽然开了。
第49章
公平起见
随后映出陈疏放一张睡眼惺忪的俊脸,他靠在门框那,皱眉瞧着她,“病好了?大半夜的还不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