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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110)
直到她就要入睡之际,她才蓦然想起,原来她是连自己“恩公”兼“未来师父”的名字,也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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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某“砖家”建议,每一天睡眠的时间不可超过十二个时辰,有个差不多就行了,千万别太过。
于是,苏凡是睡到了第二天将近晚饭开饭的时候,才悠悠然地睁开双眼。
也正因为此,苏凡才会有机会深刻体会到黎子然其实就是个有仇必报之人!
因为当苏凡睁开双眼时,那块冷冰冰的木头竟是早就待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并且,还安坐在自己床前的椅子上……
受了不小惊吓的苏凡迅速以眼角扫到了立在床尾的雁月后,再次迅速向她使了个眼色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雁月聪明,却也只是使了个无能为力的眼神回来,于是苏凡得出了一个结论:没有人知道黎子然来找她的真正原因。
当场面僵持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后,苏凡才心有戚戚然地开口:“嘿嘿,黎子然,你找我呀?嘿嘿……有事?”
嘿嘿,当苏凡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其实她是想说……(嘿嘿,乃们懂的……)
回答苏凡的仍是黎子然的那张万年面瘫的冰山脸,但他的眼神却终于从苏凡那头乱糟糟的发型上挪开,斜睨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雁月,再重新回望着苏凡。
即使再迟钝如苏凡,此刻也明白了黎子然的意思,雁月亦然。于是雁月连忙后退,弯了弯嘴角,她娇柔的声线就这么软绵绵地飘荡在这稍显闷热的空气中:“那郡主、郡马,雁月就先退出去了,你们……呃,想干嘛干嘛吧!”
苏凡嘴角微抽,不好意思当着黎子然的面发作教训这似乎越来越“没大没小”的妞,但转眼再看黎子然,他也仍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姿态。
苏凡从来就不喜欢去猜度别人的心里究竟想些什么,但前提得是别人心中所想的事情会否对自己造成“很大、很大、很大”的影响。
于是苏凡不得不开始琢磨这“黎冰山”黎子然如此“不辞劳苦”等待自己自然睡醒的目的究竟是何。
其实在苏凡思索着的同时,黎子然同样像是在经历着一场拉锯式的艰难抉择那般,看着黎子然那原本迷人的剑眉皱了又缓、缓了又皱的“运动”着,苏凡突然就想起了《蜡笔小新》中小新那两条又粗又浓的眉毛……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天气好热~~~热死鸟热死鸟o(一^一+)o。。。
#^_^#神秘“恩公”又出现鸟,大家猜猜他是谁……
还有那个“黎冰山”,大家稀饭不╭(′▽`)╯?
(
▽#)=﹏﹏持续日更,大家也持续包养某辰吧。。。
☆、十七章
放妻,算什么?!
“其实,你是想告诉我,你同意‘放妻’是吧?”苏凡一派镇定地说道,却仍不忘注视黎子然的一举一动。
黎子然板直了的身躯在听见苏凡道出的这么一句话后,才有一丝微微的松懈。即使心中早已无数次排练过如今这一场面,但他仍不能完全卸下他如冰的外壳。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面无神色地开口轻道:“没错,我同意……其实郡主你说的没错,我,不应该就这么放弃的。自从和她一起后,我就知道挡在彼此面前的荆棘困难一定不少,而我的无奈,也同样会是她的无奈……我们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我们曾经历了许多,所以,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若将这句套用于感情,又何尝不是“人人有段难了的情”?
每一段情都是独一无二的,且每一段情,也不是依靠着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道明的,很多时候,并不是真的“当局者迷”,而是当局者故意沉迷。
“嗯,你能想清楚自是最好……其实昨晚我还想和你说一件事的,昨天在送你回府时,我还注意到那原府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我不知道那门背后偷看一切的人会不会是她,但我想,她的心里应该还是有你的。所以,千万不能这么容易就放弃!要勇于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义正辞严的说完这番话,苏凡这才迅速起身将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放置在房间里的桌子上,然后才回到黎子然面前,脸容有些尴尬的道:“呃,那么,那份‘放妻’的协议……就由你来写吧!写好我会马上签名,那么从此我俩,就再无瓜葛了……”
蓦然拿起自己眼前的笔墨,浓黑的笔尖定在那苍白的纸张上方,久久没有落笔,忽然“啪”的一声,一滴浓墨就这么滴打在薄薄的纸上,终是开始提笔挥洒,直至协议完成,他也仍是没有再说一句话,可他涨得通红的双眸却终是将他出卖,可一直到将协议都打上了彼此的手印,他也还是不肯流出一滴泪。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是未到伤心处罢了。苏凡其实也很同情黎子然,若不是因为自己,他与他的宓儿,应该一直都会是很幸福的一对吧?
自那天起,她的脑海中,总会时不时地回响起那天他在原府门外所说过的话。
其实他说的也不全错,他的幸福,的确是摧毁在她手里的,虽然这世上只有她自己一人明白她不过也是个无辜之人,但上天既然让她重生为紫宣岚,那么她也应该承受那些本就属于紫宣岚的命运……
是啊,是命运。
如果不是命运,她又怎么会意外的变成紫宣岚?
她不知道在现代的那个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既然命运又为自己洗了一次牌,让她可以在这个不同的时空中重生,但玩牌的那个人,怎么也还是自己吧!
所以苏凡始终相信,她的人生,是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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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黎子然,苏凡继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伤春悲秋。
眼见郡马黎子然一脸阴郁的离开房门后郡主便将自己关了起来,雁月虽不明所以,但她也不敢打扰。
苏凡本是个乐天向上的女孩,但如今面对此番变卦,她也仍是要学着去适应,去调节自己的心情。
毕竟是自己的一段婚姻,如今也才刚刚够一个月多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苏凡觉得,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她所经历的一切实在比从前活了那么多年所经历过的还要丰富。
在这里,她必须得小心翼翼地生活,才能够不怕被人瞧出破绽发现她早已不是从前的灵兰郡主。
虽然这里并不是自己那个时空中的古代,但她想无论如何只要是个不发达的地方,“重男轻女”的这一观念也总是会存在的吧?可她还是一下子就从一个青春少女变成了个“离婚少妇”……
虽然她明白自己其实也还是个少女,但在古人眼中,像她这种与丈夫分离后的女人,应该也不会吃香了吧?
说不懊恼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紫宣岚的身份终究是个郡主,所以她也不可能隐姓埋名用自己原来的身份去重新生活,所以她想“弃妇”的这一名称,她或许还真得背一辈子了……
所以黎子然当初怎么能说自己一点损失也没有咧?在这个封建的古代里,你们男人离婚后依旧可以当“香饽饽”一个,而我们女人离婚后咧?那便是“一文不名”的了!
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可是生活终究要继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