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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110)

是金子,无论在哪也总会发光。

在接下来的短短几年内,无双城在单修祺治理下早已一跃成为了这天下三国中商贸最繁盛之地,而在两年前,无双城更是被紫商国圣上赐封为“紫商第一城”,直至如今,“天下第一首富”这一头衔也同样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单修祺的头上。

而关于单修祺与紫宣岚的那么一段“事迹”,苏凡则是再了解不过的了!她也根本不用去特地打探,只要随便听一两个零州京城的人氏之间所说的八卦,她都可以从这些人的口中了解到这二人的“爱恨情仇”,还要是一清二楚的那种。

原来这个灵兰郡主紫宣岚单恋自己的这个义兄单恋到几乎是“非君不嫁”的境地,其粘人程度也是不容小觑,每年当中,紫宣岚甚至会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会选择腻在无双城,为的就是能有多些与单修祺相处的机会。

可惜呀可惜,从紫宣岚最后为抗婚而自杀的这个结局来看,苏凡猜测这个单修祺根本是不喜欢她的。

试想一下,如果单修祺也如紫宣岚喜欢他那般喜欢紫宣岚的话,那他也应该会如黎子然失去杨宓时的那般痛苦吧?可据苏凡所知,在紫宣岚出事前后的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单修祺竟是能心无旁骛的去了南边的蓝彩国与当地的某位富商做成了一桩大生意!

既然紫宣岚到了如斯境地而他单修祺也还能有心情去做生意,那可想而知他对紫宣岚根本是无心的吧!

到头来,苏凡可以确定的说,在爱情方面,紫宣岚无疑是不幸的。她将爱情当作了自己的唯一、自己的一切,可那份爱情到头来却一点也不属于她,即便她的出身是有多么的高贵,但与普通人比起来,她仍是一个不幸之人。

只这般想着,苏凡仿佛就能清晰的看透自己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所经历过的遭遇,有关于紫宣岚对爱情的卑微,紫宣岚为爱所受过的委屈,紫宣岚的为爱任性,紫宣岚的敢爱敢恨……

紫宣岚无疑是个为爱勇于向前的女子,但可惜她的爱付出错了方向,于是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奢华的感情浪费。

想到这,苏凡不免暗叹,幸好爱情不是她的一切,也幸好这世间的一切不只是有爱情。

男人而已嘛!东边没有西边有,又何愁天涯无芳草?

不过是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罢了,一个不爱,那也还会有千千万万个男人前仆后继的涌来!

说实在的,紫宣岚的这副皮囊也一点不逊色,如果要用“国色天香”来形容,苏凡自认为也不会过分。她就不信自己顶着这张与原来的自己有着八分相似的貌美容颜,会找不到一个深爱自己同时自己也深爱的人!

自小时候听自己那唠叨老妈因一时的“感性”而说过几句睡美人这一故事后,苏凡的心里就一直坚信,这个世界上也总会有一个男人是为了承受她的折磨而存在的。

终有一天她的王子会越过重重困难,即使一路披荆斩棘也毫不畏惧的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救出无尽的苦难中。

虽然这也不过是苏凡无聊之际的一时臆想,但当她终于走出零州的城门之时,她仍是选择一派豪气万丈模样朝那浩瀚长空高啸一声:“美男!我来啦!”

寻找美男的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却也必然是曲折的。至于苏凡游历的路途,那就更不用说了。

首先是关于交通工具这项,想她苏凡一不会骑马,二坐不得马车,于是她只能辛苦的开着自己的“11路车”,踏上了这漫长的旅途。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零州城是四面环山的?这整一就是个可以与四川盆地相媲美的地形,想要靠自己的双腿走出这个地方,还真是项艰苦而不光荣的任务!

与此同时,她一个人上路也难免就会有感觉无聊的时候。为了解闷,苏凡不得不激发起自己爱好唱歌的这一强项,在这漫长的“旅途”中,苏凡同学也几乎是将自己从前所会的歌都唱了一遍,当然其中不乏一句歌词当作一首歌来唱的时候,苏凡自认不是MP3,那么她便不可能将所有歌的歌词全都记牢,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苏凡就快虚脱了的时候,一间名为“零山”的客栈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犹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革命战友一般,苏凡同学顿时兴奋的直想乱跳起来!

☆、二十章

私奔,算什么?!

怎么可能不兴奋?这可是她苏凡来到紫商国后第一次住客栈耶!那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人们外出旅游去住旅店是同一个概念。

直至苏凡怀着既激动又开心的心情好好饱餐了一顿后,那无数的兴奋因子仍旧如蜘蛛丝般交错盘旋缠绕着她脑海中的每一个细胞。

今日走了一大段上山的路程,她是觉得自己的气都差点喘不过来了。当那一大桶温热的清水被送进房间时,苏凡才有勇气从房间里那面又小又模糊的铜镜中打量起自己现在的模样。

满脸的灰,一身灰黑色的粗布麻衣,是苏凡此刻的装扮。

原本那一头秀丽柔顺的飘逸长发此刻被她绾卷得就如一个道观里小道士的发髻一般,因此从整体上看,苏凡觉得现在自己的这个造型应该就是个看上去比乞丐好一点点的“死穷鬼”罢了。

之所以将自己装扮成这副模样,苏凡一是担心自己一个女子在外,总要收敛一点比较好,而至于“收敛”哪个部分,当然除了样貌那就是钱财了。

装成一副穷鬼相,别人就不会知道其实她是个“年轻貌美”且“身藏巨款”的小富婆!

俗话总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但苏凡却认为这句话是少了些“主要内容”的,于苏凡而言,别人的钱财乃她的身外之物,可她的钱财乃她的心上之物!

将心思抓回眼前,苏凡开始准备洗白白!仿佛好久没会周公了,所以她要快点洗好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后就立即与周公约会!

就着眼前的铜镜,苏凡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脸上的灰抹去,随即又毫无仪态可言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当双眼也不由自主的闭上的同时,附近似是传来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声响,苏凡自然也将它自动略过,可她却没想到当自己再度睁开双眼时,一张熟悉的脸庬已然呈现在同一面铜镜中!

“啊!”

诡异的事实令她不自觉地大呼一声,似是觉得有些刺耳,身后那人才终是伸出手来将她那吵人的小嘴捂上。

“是因为终于看见‘久违’了的师父,所以岚儿太开心,太兴奋了?”痞痞地将每个字吐得清晰,可他平凡的脸上却挂起与语气不同的一抹浅笑,见苏凡瞬间发愣,他还顺道对她眨了个眼。

而苏凡之所以发愣,并不是因为被他那自认为迷人的“电眼”电着,而是由于她更早一步被他口中的那句“岚儿”给吓到了。

全身上下的肌肤仿佛渐渐浮起了一层细点,又一个寒颤过后,苏凡才真正意识眼前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匆忙伸出手来将那捂着自己嘴巴的大手挪开,苏凡扭过身来面对对方,像是与多年未见的老友见面那般,不带一丝陌生,她熟稔地开口向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听似冷静沉着却又带着一丝浅笑的声线,让他知道她似乎已不再如前几次遇见他那般的惊慌。

知道了这个事实后,他突然觉得想笑,这世上,居然已经有人不再怕他?!

心底似乎是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只见他那平凡的脸上又一次扬起了柔和的笑意,但笑意也仅仅一闪而逝,他已重新板起冷脸,故意生气的向她报怨:“明明是‘某人’说了要拜我为师的,唉,可惜到头来也还是独自一人离开了零州……”

听了他那近似于“闺怨”的话语,苏凡不免嘴角微抽,这厮……还真会扭曲事实!

明明就是他说只要自己离了婚便会立即出现来告诉自己他的最终答复,但直到自己与黎子然离婚的消息都差不多传遍整座京城了他也还是不见踪影。

她不离开,难道巴巴的留在那个是非多、口水多的地方,好让自己每一天都可以从不同人的口中听见以自己为女主角的娱乐花边新闻?!

即便是笨蛋也不是这么个体现法的……更何况她不笨!所以她当然是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咯!

可为自己辩解也还是很必要的!

“我有等你的!离婚当天我就在府中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但你却没有出现,然后我还特地去大树下找你咧,可惜你也不在……哼!明明那是我家,可我还要像个小偷一样半夜三更的敢溜去找你,别人不知道还好,要是被人发现了,指不定还会以为我是要和你一起‘私奔’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