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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263)

只见男人面上出现怔愣的神色,仿佛丝毫没有想到他这件看似复杂的嫁衣会这么好脱。

“倒酒。”林向晚扫了眼盛酒的银壶,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回过来,紧锁在云宸身上,她的唇色鲜艳发亮,丝毫没有为方才那一吻受到影响。

云宸放下了筷子,温声称是,提手去拿酒,将上好的佳酿分别倒在两个银盏中。

“将军。”他将其中一个酒盅往林向晚面前推进了几分,劝酒的话还没说出,就听林向晚戏谑的声音响起。

“还不换个称呼吗?”

林向晚眸光深深,无形中将二人间的距离拉近了几分。

云宸深吸了口气,只觉得满面朱红,头脑也昏沉了下来,浅声道:“妻主。”

终于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称谓,林向晚轻笑一声,自然而然跨坐在云宸腿上。

20.

京郊

又来一人

男人的腿安分而规矩地并拢着,很好坐,林向晚只有在他身上,才能借着这身高差找回一点压制感。

“妻主...今夜要宿在这里吗?”云宸目光躲闪不去看林向晚逼视的目光,他颅顶的乌丝柔顺地垂在身后,好似轻薄的绸缎。

“洞房花烛夜,不在这里,我去何处?”林向晚二指夹住酒盅,递到云宸面前,将眼底深藏的渴望流露无余。

云宸暗笑一声,这才执起自己那杯酒,正要与林向晚两臂相交,就听见一阵仓促的敲门声。

“谁?”林向晚迅速从云宸身上下来,盯着门口问了一句。

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主人,京郊大营...出了些事,要是再不去看看,恐怕人要没了。”

林向晚心中咯噔一下,忙推开云宸自行拿了披帛,转身出了房门。

待云宸反应过来,桌上属于林向晚的那杯合衾酒平稳放在圆桌上,里面的酒却已洒了大半,而他手中这杯,虽还完整,却无人共饮了。

林向晚反手关紧了门,看着那黑衣的影卫,低声道:“母亲那边通知了吗?”

男人迟疑着道:“属下本不该在主人新婚之夜打扰,可出事的人...是谢容公子。”

谢容?哪个谢容?

林向晚恍惚了一阵,半晌才想起,她在京郊大营救下的那个慰夫,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

“哦。”她淡应了一声,“他怎么了?”

难不成是伤寒没治好,要死了?死便死,大夫都束手无策的事,叫她去干什么?

影卫面露几分难色,“今夜有几位军妇同传了他,手段粗蛮,怕是......”

林向晚已明白了其中意思,反问道:“我不是嘱咐了人照看他吗?怎会出这样的事?”

影卫面露难堪:“今日照顾谢公子的那位军医正好外出采买,营里的将士本也不敢放肆,只是现已夜深,纵事的那几人又都吃醉了酒,属下等人实在不方便出面,只好回来禀报主人。”

林向晚长叹一声,她如今可用的信任之人着实没有几个,总不能叫季痕去替她跑了这趟。

谢容的脸面,是不能叫家里人瞧见的。

“罢了。备马。”林向晚吩咐了一声,边往西院后门走,一边下意识看向东院。

今日大婚,宾客满座,哥哥未能参加,她闲暇后也忘了去瞧一眼,不知此刻睡下没有。

只犹豫了片刻,她便骑上乌雅驹,策马赶往京郊大营。

行径的路上,她脑子里突然压上许多问题,大婚之夜为了个慰夫赶往京郊,母亲那里如何解释?三皇女那里定然也在看着她,她若扣她一顶风流的帽子,再让人把杨简送进来呢?

可谢容此人,她却不得不救,这人的身份和身子,于她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要这个人好好活着。

她一路飞奔,用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就赶到京郊军营,掀起那充满欢声的营帐,寒着脸往里面一瞧。

只见那个叫谢容的男人,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皆被捆得紧紧实实,只剩下一副身躯动弹不得,露出私密之处供人享用,活脱脱一副泄欲工具的样子。

林向晚一时好奇,不免多看了两眼,原来军营里的慰夫,平日里都是这般模样。

那边扎堆的几个女人连她进来都未曾发觉,都滥笑着,帐篷里酒气腥气冲天。

林向晚借过她们,看了一眼谢容起伏的胸膛,知道人还活着,厉声让几人把那几个军妇拉下去,又吩咐道:“把人洗干净了,再送来我帐里。”

否则那一身的腥臜,她闻着都想吐。

几位军妇却是会错了她的意,互相两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不可置信来。

堂堂少将军,要个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居然在新婚之夜千里迢迢跑到这军营,来要一个下等的慰夫?

子时已过,四野静悄悄的,多数人已躺下歇息了,只是主将的营帐里,林向晚还面无表情坐着。

这主将的帐篷平日不会有人歇息,却有人时常打扫,所以卧铺都很干净。

她等的时间几乎有一个时辰了,什么人掀起门帘,走进两个军妇,手里抬着卷被子,将被子放到床上后,便退下了。

这是做什么?担心她被子不够用?

她还没迟疑多久,就见被子动了动,那本就裹得不怎严实的被子顺势展开,露出里面绑好的男人来。

林向晚瞧了一眼,心中微讶,暗叹这些人真是曲解了她的意思,才几步上前将谢容身上的红绳解开。

谢容见身上没了束缚,连忙爬起就着赤丨裸的模样跪下,伏低道:“下奴见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