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89节(第9401-9450行) (189/191)

秦思明挑挑眉:

“那里来了这么个装老头子的小子”。

“哈哈哈!!”

秦思明大笑了起来,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可是呢,那时候连父王都说,我少年老成的过了”。

夫妻两个说笑着,摆上饭来,一时饭毕,谢桥才和秦思明说了林庭梅的事,秦思明略沉吟道:

“若说这事,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林庭梅不会做人,平日里得罪的人多,到了这档口,竟是连个求情的都没有,若是不吝惜官位,倒是好办,我和宝树子谦略说上两句情,太子爷在一般帮衬着些,倒也不难,只是皇上这一番瞧他不上,以后想再起复可难了。”。

番外十六

此心安处才是吾乡

秦思明即应了,果然不久,皇上就下旨,放了林庭梅出来,议罪的事情虽免,官职却保不住了,罢免了,准其回乡。

林庭梅出来后,多次来王府,秦思明都避而不见,谢贤却懂事,没见再来寻谢桥,谢桥知道这样走,林庭梅必不甘心,来寻思明,也绝不是道谢磕头这样简单,没准心里还琢磨着起复呢。

依着谢桥看,这辈子都难了,一来是失了圣宠,二来听思明略说过,太子爷死瞧不上他,您说这储君看不上的人,若是能当了官,岂不笑话,所以说安份些,没准能保得无虞,若是还想些有的没的,还不知道如何呢。

倒是谢贤比林庭梅更通透些,也没来为难谢桥。后来听得两口子收拾了回乡,谢桥才不禁叹息,谢贤这个命,也真难说是好是坏,就如老太太此时说的:

“不是我不帮她,只是瞧着那林庭梅是个忘恩负义的男人,若是贫寒时,倒能安生,若是腾达了,你这二姐姐的日子,可顺遂不了,如今这样倒好”。0

说着扫了她的肚子一眼嗔道:

“可是我说你,这些事便不要费心思了,如今管着你们府里的事,这又大着个肚子,可要知道歇养才是,身子本就弱,若是累啃的病了,可怎么好”。

谢桥忙道:

“老太太放心吧,我好着呢,肚子里,您的曾外孙也好,府里的事情虽多,如今巧月几个也都历练出来了,哪里用得着我事事亲力亲为,不过就是稍稍过眼的事”。

如玉在一边道:

“可是,老太太您是没瞧见,我在宫里瞧着母后理事这么些年,可就从没见过桥妹妹这样一个省心的,和着,什么事都让底下的丫头婆子们干了,她就吃茶和我说这话,就把事都理顺了,真正那句话,玩笑着就干了大事,怪道那日里,我母后赞她呢,说我姨母虽说逝了长子,可有了这么个媳妇,便也是造化了”。

老太太笑了:

“你们都是好孩子,便都有这后福。”。

瞧了边上的大太太一眼略点头笑了笑,如今伯爵府的也是不同往日了,虽说宝树和如玉,另有公主府,大太太却是公主的正经婆婆,又是府里的长媳,老太太便发了话,把二太太管家的权,仍是交给了大太太。

大太太其实也不是个多软绵的,那些年便是有些孤僻,不肯放下身段俯就大老爷,如今这些年,也看开了,加上大老爷也有所收敛,这管起家来,倒省事了许多。

府里的下人,一瞧二太太这是彻底失了势,便一窝蜂的倒向大房那边,二太太如今却事事不如意,儿子和人家没法子比,儿媳妇更是比到了天边去,任你心气再高,也是枉然,一来二去,存了心病,年前病了一场,好了,这精神便大不如前了,人也有些憔悴苍老,和大太太坐在一起,倒是显得大了几岁似地。

所以说,人的好坏运气也是难说,说不得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罢了。

进了五月,谢桥的肚子越发大了,夜里时常抽筋,一抽就抽成一个大疙瘩,秦思明心疼的没法,有时候怕她抽筋,便把她的两条腿放在自己怀里,一抽就忙给她按揉,寻了太医询问,也说是理当如此的,不妨事。

秦思明按着她的腿,轻缓的揉着,过去了这阵,秦思明才道:

“岳母可何时进京,她若来了,没准有什么法子”。

谢桥歪头看看他:

“女人怀孩子,都是要经过这些的,即便我母亲来了也没用,倒是你们男人好,尽占着好事不说,还想着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哼”。

秦思明眨眨眼,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可怎么想起说这些来了,不过越临近产期,桥妹妹这些日子倒是越发有些乖张,他偷偷问了太医,太医没说出个所以然,倒是老王妃偷偷和他说:

“女人生孩子,那就是鬼门关上走一圈,生死都难预料,她年纪这样小,又是个从小娇养的,自是害怕,可如今又是当家的奶奶,白日里必是没法在面上露出一星半点的惹人笑话,夜里对着你使些个小性子也是有的。”。

秦思明这才恍然,因此只谢桥一说这些有的没得寻事,便也不和她较真,只笑眯眯的看着她,搂着她,一叠声的说:

“是,是,都是我们男人的不是,我们男人都混账,只是桥妹妹,这举凡坏人里,也能挑出一两个好的来,我便是那好的,若是男人能生孩子,我第一个替了你”。

他这话说的极顺溜,倒是引得谢桥扑哧一笑:

“就会说便宜话,睡了”。

秦思明笑了,扶着她躺下,搂着她轻轻拍着,好半响谢桥才低声说了句:

“慎远,能嫁给你真好。”。

秦思明还有什么求的,这辈子求的就是这句话罢了。

六月初,谢宜岳寒清进京了,原先秦思明还说待寻到个恰当的机会,把岳父从云州调回京来,一家子来往也近便,还说谢桥给拦了,谢桥一边瞧着,父亲倒是喜欢云州更多些的,云州富庶,且风气开放,如今还有个寒清,寒清的性子孤僻,等闲的谁都不买账,在京城里,却不如在云州自在。

再则谢桥心里也明白,在京城里谢家虽显赫,但毕竟天子脚下,雷霆雨露均是君恩,自己父亲那个性子,若是得罪了小人,被人使了绊子,虽不至于像林庭梅那样,可委屈却免不了,自己出了嫁的女人,便是想护着,也力不从心,可在云州有历琮之。

虽然这么想不应该,可谢桥就知道,有历琮之在,父亲在云州可以过的自在,那么个男人啊,即便远在云州,却可安排一切护她周全,这份情谊,谢桥不得不感动。

秦思义那档子事,谢桥后来略一细想,就明白了过来,这事也只有历琮之能做的这样巧妙,这份情,却难还的紧。

谢桥有时候也想,如果自己没嫁给思明,和玉兰掉个个,嫁到云州,会是个什么光景。

寒清来了,便把身边的两个陪嫁丫头给了谢桥,一名玉竹,一名丁香,生的不算很出挑,却真真都是稳重能干的,不止懂医术,会拳脚,就是府里头的内务都是样样拿的起来,仿佛经过特殊训练的,即便秦思明都说.这两个丫头着实难得。

谢桥私下里瞧了几日,这日便寻了她两个来细问

“以前就跟着母亲吗,怎的没见过”。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蹲身一福道:

“王爷曾交代过了,若是主子问,便不可瞒着,我们两个原是镇南王府的暗卫,是王爷专挑出来,特特学了内府的事物,跟着寒大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