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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74)

“发烧就该乖乖去睡觉,不要出来做坏事,不然——”谢喉俯腰,以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似唇腔微烫,又似霜雪疏远。

“Je

te

baiserai

avant?a.”

谢喉说了dirty

talk,颇正人君子的音调。

他的脸被楼外暗灯点燃,一瞬间焚烧出了如梦似幻、恍若溺毙于深海绚烂的冷光。

这个小区其实是有路灯的,只是隔得太远,又细又窄地被萤虫覆盖了暖光,在翅膀的透亮疏影下,就成了逶迤满地的月夜薄纱。

因为太过昏暗,所以神明以居高临下的视角什么也看不清,也不会都窥探不得,像是有人将神明的眼珠挖掉了。

于是祂不知道沈慈珠的疯癫与荒唐。

“可是我没有|逼|诶,你往哪里操?”沈慈珠舌尖微露,谢喉还捏着他的下巴,掌心近在咫尺。

沈慈珠的舌尖舔着谢喉的掌心,而后一双秾艳含毒的眼缓缓抬起,睫如蝶翅,给眼下烂红酒色粗暴碎上天真糜烂的美。

他好像是真的天真了,连男女最基本的生理结构都不懂。

男人也能做啊。

沈慈珠。

谢喉眼珠微黯。

第十五章

谋杀

谢喉手中魔方被他随手扔地,这个价值不菲的、由他亲手制作的国际大赛专用魔方破掉了一个口子,零件稀碎地滚出来。

他不为所动,一丝情绪也没有,像科幻电影里被神经科学家制成的最完美作品,于是他可以用最理性的思维去思考任何事确保他永远不会失控。

沈慈珠还在呢喃。

“谢咽说,男人之间不能做,因为男人没有长女人的那个东西,男人那里是空的,真奇怪,那两个男人为什么要谈恋爱呢?”沈慈珠声音很轻,“不就一点意思也没了嘛……”

谢喉沉默地看他,以颇为疏离的目光。

沈慈珠今夜非常不清醒,他的头脑、躯体似乎被酒液和病意濡湿了,既滚烫,又危险。

他的每一丝言语,每一分气息都带着毫不克制的蛊惑向谢喉围剿。

“这不是病人该考虑的问题。”谢喉不为所动,他捏着沈慈珠这秀丽的下巴,哪怕沈慈珠还在用被香烟烫伤的微烫舌尖舔自己的腕骨。

“沈慈珠,今夜不要越界。”他警告道。

“这不叫越界,这叫治病,你知道吗?蛇生病时,会将小鸟一口吞下的。”沈慈珠绿瞳含笑,浓睫乌黑地轻扫谢喉的虎口,“吃了小鸟,病就会好。”

这鸟自然是谢喉的,潜台词太过放浪了,让人猜不透沈慈珠是天真还是不知羞耻。

“沈慈珠。”谢喉垂眼,月光下他的鼻梁弧度雪白而冷漠,“我说过——”

下一瞬字词停顿,因为沈慈珠的头颅微歪,若不是他是向前倒的,下巴还被谢喉捏着,他早就因为身形不稳而落地上了。

他闭着眼,长发遮住潮红的脸颊,鼻息微热地轻洒在谢喉冰冷的胸膛。

香烟落地,最后的火光被谢喉踩灭。

沈慈珠的身体分明很弱,可他好像经常做极限运动去挑战这具本就残破病气的身体,一点红酒就足以让他意识失控并伴随轻微发烧。

哥哥所谓的保护,就只是这样而已吗?

十年,保护成这个模样么?

既傲慢,又伪善,更多的是,想带着身边人一起下地狱的疯癫。

谢喉将沈慈珠扶到床上后,他坐在床的最边缘,哪怕沈慈珠此刻彻底昏迷,不是伪装的那种,他也与沈慈珠保持了距离,像个正人君子。

他将手指用酒精棉片拭净,又佩戴了医用乳胶灭菌手套,确保步骤正确后,才微微俯身,两根修长冰冷的手指撑开沈慈珠的唇瓣。

这唇又软又薄,因生病而愈发浓红了,沈慈珠眉尖微蹙,舌尖刚被他自己拿香烟烫伤了,顶端有些发肿,谢喉以非常轻的力道触碰了一下,沈慈珠就疼得双腿颤抖,直接生理性落泪。

你看,多脆弱。

谢喉起身去了客厅,取了两粒消炎药,胶囊形状的,谢喉倒了温水。

像不久前沈慈珠在沙发上睡着,又被他抱回卧室后,那时沈慈珠自言自语说渴,谢喉就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沈慈珠醒了,就觅食似的推出门来喝了还不安分,还要来勾引他。

不管沈慈珠是带着怎么样的目的,谢喉都好像没有动过不该动的念头,太过冷淡。

谢喉推门而入,沈慈珠还睡得很熟,脸颊肉眼可见的玫瑰潮红,从眼下蔓延的色泽愈来愈浅,到鼻尖就近乎蔷薇般的粉。

喝醉了似的,也是,本就醉着。

“把药吃了,明早我哥就带你回家。”谢喉依旧戴着手套,将胶囊对水塞进沈慈珠嘴里后,沈慈珠不咽下去。

“不吃……好苦。”沈慈珠难耐地偏过头,水和药从嘴里流出来。

谢喉将消炎药从枕头上拿起来丢进垃圾桶,他又去取了两粒,有点固执了,循规蹈矩的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