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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节(第19901-19950行) (399/493)
“那就送她回去吧,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先去休息了。”
见阿萝转身兀自回房,大金乌只得带着真正的大丫前往医馆,少了阿萝的魂魄,大丫在大金乌的眼里再也没有丝毫位置,把她放到医馆的门口就飞快的回去,想要陪伴阿萝。
当大金乌回到那个二进的宅院却震惊的发现里面再也没有阿萝的气息,急切的推门走进她的闺房,就见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走了,不要来找我。”
大金乌用力捏紧这张纸,想不到阿萝会不告而别,不,他应该想到的,曾经的阿萝为了他可以执着的守候千年,根本就不懂得放弃。现在的她,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阿萝已经承受不住丝毫的打击,所以才会离开自己吧。
沉暗的夜空下,秀萝在天空催动内丹急速的飞行着,恨不得化为流光一瞬千里,她现在只想离那个男人远一些、再远一些,似乎只要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她也知道这种逃避的行为实在很懦弱,遇到事就只想着逃走,再也没有曾经一往直前的精神,想想就觉得自己很没用。
秀萝也不想变得这么没用,可是她已经丧失了面对的勇气,那些人、那些事令她仅仅回想一下就非常的痛苦,只想远离一切,独自一人安安静静的待着,不想再被任何人打扰。
不知飞行了多久,直到内丹中的月华之力消耗殆尽秀萝才落到一条小河边,疲惫的坐到一块大石上吐出内丹吸收月华之力。
双手捧着那颗兀自吸收月华的内丹,情绪低落的秀萝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潺潺流动的小河,不知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
她又一次的失去了容身之地,失去了关心自己的人,想到之前对大金乌做的事情就没法原谅自己,没法再面对他。
诚然天上那个失去心的大金乌对她做过更加过分残忍的事情,但这个拥有着心的大金乌却一直都在拼命的拯救她,可是她却那样伤害一心对她好的人,只要想想就觉得自己好恶心,恨不得彻底的消失。
秀萝还在痛苦,忽然感受到庞大的热量笼罩过来,她激灵一下,急忙把手中刚吸收了一点月华之力的内丹往嘴里送,想要逃离此地。
她还没等吞下内丹,一只大手就伸过来把她至关重要的内丹夺走,心急如焚的秀萝站起来想要抢夺回来,不知怎么的整个人就落入对方的怀里,硌得她生疼的金色铠甲和飘扬在眼前的鲜红长发,让秀萝哪怕没看清对方的脸也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恐慌的想要远离这个令她落入这种艰难境地的男人,铁箍般的手臂已经牢牢的锁住她的纤腰,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小金乌的声音随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次不会再让你跑了。”
秀萝僵硬的抬起头,借着凄冷的月色,小金乌带着清浅笑意的俊秀容颜映入她的眼帘,明明曾经看起来那么的令人心安,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冰冷刺骨,半晌才艰难的说:“你是怎么找我的?”
“用昊天镜,自从镜中失去你的下落我每个时辰都要看上好几遍,刚刚在镜中看到你的身影就马上过来了。”
小金乌的话令秀萝下意识的去摸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她才刚刚把玉佩握在掌心,看似坚硬的玉就碎裂为粉末,让秀萝的心彻底沉下来,少了这块屏蔽天机的玉佩,就算能够从小金乌这里逃离,三界之大也再也没有她的藏身之处。
秀萝当即就看向他手上捏着的月兔内丹,想要把内丹夺回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逃离小金乌,而没有内丹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这样想着的秀萝伸手去抢那颗内丹,小金乌却是一下子将手中的内丹举高,令她抢夺失败。
“阿萝想要它?”小金乌笑着提出条件,“那就答应跟我回天庭。”
“好吧,我跟你回去。”
为了拿回用于逃跑的内丹,秀萝只能先答应下来,却没有想到小金乌眯起眼睛对着她笑了一下,手中就燃起一团太阳真火,那颗内丹也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眼看小金乌毁了内丹,秀萝的眼睛骤然睁大,一股强烈的绝望感也笼罩住她,少了那颗内丹她就只是个身体羸弱的普通人,再也没法飞天遁地施展法术,也再也无法逃跑重获自由。
看到阿萝露出那样的表情,小金乌有些不好受的说:“你骗了我一次,我也骗你一次,咱俩算是扯平了。”
他真的很在意之前被阿萝欺骗的事情,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做完之后看到阿萝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也很后悔,想着回到天庭后找十个二十个内丹送给阿萝当做赔礼。
“放开她!”一声暴喝突然从夜空中响起,正是急匆匆赶来的敖春。
敖春生平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也终于明白妻子为何总是很忧郁的模样,这些日子敖春一直都在暗恨自己的没用,没法让妻子百分之百的信任他,若是妻子更信任他一点就不会夫妻分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金乌皱眉问道,对于敖春的到来一阵烦闷,这下又得打一场才行,真是麻烦。
第278章
二周目:当秀萝和敖春、大金乌重逢
收到神秘人纸条而匆忙赶来的敖春并没有理会小金乌,
只是近乎贪婪的看着一段时日不见清减了许多的妻子,
只觉得心疼不已,
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好生安慰。
秀萝此时根本就无法去面对敖春,
也不愿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想要推开小金乌,
横在腰间的手臂却勒得越发的紧,甚至让她感受到阵阵的疼痛。
“你放开我的妻子!”敖春大吼着,对导致这一切的小金乌越发的愤恨,若非对方制住妻子,已经提枪跟他再战一场。
小金乌冷冷的看着怒不可遏的敖春,又看看因为他的到来而不再安分的阿萝,
咬咬牙,故意说出对于阿萝来说异常残酷令她再也无法和敖春在一起的讥讽之语。
“放开又如何?她已经是我大哥的女人,
你也通过昊天镜看到了她主动取悦大哥的放荡样子,
就算找回去不会觉得恶心吗?”
那羞辱至极的话语令秀萝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眼里也涌出泪来,强烈的羞耻令她无地自容到了极点,
只恨不得立刻死了再也不受这种屈辱。
看到妻子眼里含泪羞耻难当的模样,
敖春急切的叫道:“你别听他胡说!我怎么会嫌弃你?那又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