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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28)
突然间,她觉得小妹在咖啡加料的事并没那么恶劣了,他的确需要好好教训一下!
十万块或许在他眼里如九牛一毛,但却让她心如刀割至今啊!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一口付出的医药费吧!不记得她就不记得她,省得他觉得追讨十万块不够还要追加,到时亏大的可是她。
「算了。」阙迎月懒得与他多加争辩,直接将咖啡摆放在他面前,顺势在他对座的沙发上坐下,「先生您好,我是事务所的业务接洽人员,敝姓阙,不知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为您服务?」
梅天良睨了她一眼,「有什么话可以等我喝口咖啡后再说吗?」
「当然可以。」对于他目中无人的态度,上回加上方才,已有了几次经验的她,已经不会那么容易被激起火气。
何必跟一只猪生气过不去呢?
说穿了,猪不过是只畜牲,而她是万物之灵人类,人类是不该跟畜牲计较的。
阙迎月浅浅微笑,看著梅天良慢条斯理的端起咖啡品尝慢啜,她突然有种恶劣想法,希望这杯加料咖啡会让他上吐下泻,再也不能趾高气昂。
梅天良喝了口咖啡,赶走了昏昏欲睡的晕眩感后,这才抬眼正视起坐在对座的年轻女子。
他一向记不得女人的脸孔,对他而言,每个女人的长相都相差无几,而且他从不会傻傻接近对他怀有企图心的女人,而眼前的女子……
很奇怪,那张笑脸太过温驯和气,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淡然的温婉味道,实在跟这家事务所的经营风格回异……
照理说,业务员的感觉该是精练明快,而不是让他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是的,眼前这名穿著简单的女子,她脸上那抹温温的笑让他想起在国外度假的母亲,每当他带著浑身疲累回家时,就是那样温和平淡的微笑抚慰了他的心——
「你是业务员?」
「应该说……我什么都做。」阙迎月的视线在咖啡上逗留,「请问咖啡的味道还……令您满意吗?」
「还不错。」
「真的?」她实在难以想像加了料的咖啡会好喝到哪里去。
突然间,阙迎月开始同情起眼前毫不知情的男人来了。
虽然他态度令人讨厌、虽然还忘记他让她赔了十万块这笔钜款、虽然他真的需要一点点小教训,但,万一他真的怎么样了,她们总是脱不了干系啊!
「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咖啡。」梅天良将话题从咖啡带回正题。
「那是当然、当然。」阙迎月点头附和,暗暗做了下心理调适,她决定抛开一切成见,公平对待前来求助的每一个顾客。
「请问先生贵姓?」她拿出制式表格,准备一一填上,「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还是需要先看一下我们事务所的收费标准单?或者我可以先为您介绍本事务所的服务项目?」
「你很吵。」
听著她突然变得滔滔不绝的说话声,梅天良不悦的蹙了蹙眉,很不给面子的直接下评语。
阙迎月愣了下,这就是将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吧?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梅天良的不善评语,这种情况下好似只会多说多错,不说话反而会没事。
满意她的碎念声消失在会客室的空间内,梅天良再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才从西装内袋中掏出名片及一张照片放在桌面。
「这是我的名片。」
「嗯。」阙迎月从桌面将名片拿起来观看,抿嘴低声喃念名片上的名字:「梅天良……没天良——还真是贴切的名字。」
「我知道我的名字跟个性很贴切,你可以光明正大讲出来,不用背著我偷偷讲。」
「你……」阙迎月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说什么?!」
她都讲那么小声了,为什么他还听得到?
梅天良掀起的唇角盈著一丝讥讽,「我在大多数人的脸上都看过跟你差不多的表情。」
「喔……」她缓缓将脸垂下,唯恐更多的表情会泄露出内心想法。
梅天良将她的举动看在眼底,唇边有丝冷笑,「我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我活著不是为了要去在乎旁人的看法。」
「嗯。」他这番话让阙迎月不得不承认他讲得对,也暗暗佩服他那超乎常人的自信。
「不过那也不是我今天来这里的重点。」梅天良将桌面上的照片往前一推,直接道出来意:「我要委托的事很简单,就是让你们用尽一切方法拆散照片中的男女就好,事成之后,我会付你们两倍的价钱。」
阙迎月拿起照片端详,只见照片中的女主角娇俏可人,一看就知道是受到家人疼爱宠溺的孩子,至于男主角则清瘦斯文,拍照的表情也较为腼腆退缩,不似女主角那样开朗大方。
男女两人的个性回异,但一起拍照时那股自然流露的亲密感,昭告著世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这两位是夫妻还是男女朋友?」从照片中他们十指紧紧相扣这一点,看得出他们深爱著对方。
梅天良脸色一沉,「都不是!」
「那……」将照片轻放回桌面上,「既然都不是,我们就没理由对他们采取任何行动。」
梅天良显然不能接受她的拒绝,双眸溢射出一道凶光,「拆散跟制造误会不都是属于你们的业务范围!」
「我们是有负责属性相同的业务没错……」阙迎月发现面对梅天良这种男人,真的要有高EQ,「不过我们不能随便把这种业务,套用在不是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等不相干的旁人身上,我们事务所的主旨是在帮助男女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
「对你们这些征信业者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梅天良抿紧唇线,脸色阴然沉肃,「只要付钱给你们,你们什么都会办到好不是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可不赚黑心钱。
「哈!」梅天良立即回以一记不屑冷嗤,「做你们这一行的还有君子吗?」
阙迎月不悦的蹙蹙眉,轻声反驳抗议:「梅先生,您这种以偏概全的论点对我们可是相当大的侮辱,尽管做这一行牵涉到道德问题,但扪心自问,我们绝对没做出任何有违自己良心的事!」
尽管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铿锵有力的字句稍稍泄露出她的不满。
「我不是道德委员会的人,你们有没有做出有违良心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