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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节(第7401-7450行) (149/169)

尽管此时是暴力的,狂怒的。

虞晚章哭闹,声音全被他吞进肚子里。

他像个被人丢弃的孩子,做着他从未想过的事情,耐着难忍的疼痛,讨好她。

求求他的佛,惜他,怜他,爱他。

莫要厌他。

他实在是难受,嘴唇离开半寸,泪水涟涟,诚恳又可怜地望着她的眼睛。

“我的佛,何不怜我?”

虞晚章震惊在他的艳色里。

她颤巍巍地说话,像是朵在枝头盛放的桃花,看花之人将要折了去。

命都快没了。

她现在只想打他一顿。

怎么会这么令人讨厌。

她不再顾及应珈楼的感受,怒着骂他:“应珈楼,我讨厌你,别碰我。”

处在水深火热间的应珈楼冷汗涔涔,空气中的旃檀香混合着某种未知名的气味,浓郁上瘾。

窗帘未拢,月光照拂,他是师尊座下的年轻小弟子,受魔女蛊诱,前往地狱的路上,艰涩痛苦。

听到虞晚章那句“你和你那东西一样丑陋”,登时冰水兜头浇下,冻得他一激灵。

应珈楼眼角泛红,两人四目相对,略有些错愕。

顷刻间,便见到跪在床上的人难掩愧色,落难而逃。

不知怎么的,虞晚章忽然松了一口气。

*

再见到应珈楼是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就见到他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手上捏着串水晶佛珠,什么也不干,只静静看着她睡觉。

等她目光看过来时,他就烫着似的躲开了。水晶佛珠又到了他腕间。

后半夜落了雨,此刻窗户打开,再没有昨晚那味道。

虞晚章爬起来,身子发酸,低头一看身上的睡裙已经换了一条。

昨晚应珈楼逃了之后,她本想起来擦洗一下,哪想到太累,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被人抱着去浴室,她累得睁不开眼,鼻腔里却是旃檀香。

应珈楼有些紧张地想来扶她:“快中午了,想要吃什么?”

虞晚章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应珈楼脸上依旧平静,心里不知所措。

被她推开后,他站在原地,盯着她,以防任何需要帮助。

虞晚章转了一圈,没看到昨晚的裙子:“我那条裙子呢?”

“拿走了。”

“被他们拿去洗了?”

虞晚章转过来瞪他一眼,应珈楼有所感觉,知道她问的意思。

脸庞发烧:“我...我早上洗的。”

原来他也害臊。

虞晚章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和他说:“还是吃笋尖烧卖和清淡的粥。”

待在房间里怕她不舒服,应珈楼得了指示就去楼下准备。

虞晚章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餐厅里,上面摆着她要吃的。

别墅里是灰白的装修,空洞洞的灰白,只有他们两个。

夏天一到,她胃口就不好,烧麦刚从蒸笼里拿出来带点热气,沾了点醋,虞晚章吃了一口便没兴致,筷子点着醋玩,就是不吃。

侧头看着窗外盛放的栀子,若有所思。

应珈楼适时把一碗冰凉的绿豆汤端到她面前,让她再多吃点。

“放着吧,我等会儿再吃。”她懒懒道。

也许是因为前几天的事,他知道她待在屋子里太烦闷,主动和她说话,陪他解闷,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让人不忍。

可惜应珈楼实在不是聊天逗趣的好对象,虞晚章想起提岸。

想起在灵谷寺她和提岸坐在厨房的院落里,一起聊天一起撸猫。

想到这,虞晚章拈了只手头上没动过的笋尖烧卖给应珈楼。

应珈楼眼睛明亮起来:“...晚章...”

“你早上吃了什么?应该也没吃吧?我们一起把这笼吃完,不要浪费,好不好?”

应珈楼微笑着点点头,以为她心情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