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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169)

宾客都在一楼的宴会厅,还没有用完餐,金灿灿的二楼走廊铺设红地毯,吸声效果特别好,虞晚章走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安静得有些可怕,两侧都是灰白的墙面,看不出门框的痕迹。

难道二楼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两间休息室?虞晚章忽然冒出奇怪的想法,她尽量靠着左侧的墙壁走。

忽然间,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将她拉入灰白的墙壁里,虞晚章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她眼前一片黑暗。

恐惧的念头一旦有了苗头,就贴着她每一寸肌肤疯狂生长。

虞晚章以为自己疯了,就在她要喊求救的时候,身后覆过名贵的旃檀香,强势地让她灵台清明。

冰凉的手掌捂住她湿润的嘴唇。

脑袋轻轻撞上胸膛,头发与丝绸摩擦出亲密的触感。

“是我,不准喊了。”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虞晚章仿佛能察觉到他是故意这样做。

他的声音透明又有点少年人的清脆,他压着说话,像是春天的第一场雨,沙沙地落在荡漾的湖面上。

“闭上眼睛,我要开灯了。”

虞晚章顺从地闭上眼睛,下一秒她又充满反抗精神,不想让应珈楼如意,她睁开眼。

房间灯火通明。

她面对应珈楼:“我要出去,等会儿有人来找我。”

似乎是为了应证她说的,房间里的两人都听到了贺杨的声音。

贺杨在找她。

虞晚章要出去,她刚才是怎么从走廊进来的就能怎么回到走廊,她要去按墙面,应珈楼走近一步,把她圈禁在墙面与高大的书架的角落里。

他不再柔和,反而五官硬朗,眼角锋利。

一面是光柔圣洁的佛子,另一面又是地狱饿鬼。

应珈楼盯着她眼睛,蛊惑着她:“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走。”

虞晚章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

“贺杨,你怎么还在二楼,大家都在楼下玩,你快过来吧。”

是应悦平的声音,虞晚章不禁有些好奇。她和应珈楼在密室,外面说话的声音一清二楚,这算是正大光明的偷听?

贺杨声音有些迟疑:“我没找到晚章,要不......你们先玩?”

应悦平不耐烦:“她等会儿自己会下来,我们还缺一个人,你快点。”

之后便是沉默,也没有动静。由于看不到画面,虞晚章只能靠猜想。

紧接着楼梯处应悦平似乎不小心踩空摔了下去,虞晚章听到贺杨焦急跑过去。

几分钟之后走廊上是永久的沉默。

他们还站在逼恻的角落,距离很近,应珈楼比她高出不少,居高临下地俯视。

虞晚章低垂着头,两扇垂落的长如流萤的睫毛,扑闪得像是一对翅膀。

他掌心像是有根羽毛在撩拨让他发痒发烫,刚才掌心与唇瓣亲密接触的触感还历历在目,宛如品尝着柔软Q弹的果冻。

佛经里,小沙弥受贵女诱惑,也是这般美好滋味?

他在心里克制着自己,忍着没有再将掌心贴上她的睫毛。

他想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在他掌心扑腾,就像他遏制住眼前人的喉咙,这样生命的脆弱势必让他食之入髓。

第21章

.

第二十一幅像

你是不是在看我

在休息室,

贺杨摸她的头发为什么不躲呢?她为什么还笑得这么开心?为什么不拒绝?

应珈楼不自觉地抚摸着她眼角下的泪痣,他眼里情绪翻涌,面上却似寒冰,

好像极力压制着什么。

一眉一眼间,令人心从胆寒。也许是经历过落湖,

她对应珈楼有全新的认识,倒也不那么害怕。

那颗泪痣在他的逗弄下,

几乎弄疼她。

眼前忽然明亮起来,应珈楼侧身拿过书架上的一本书,径直走到书桌边。

她像一条溺水的鱼,

被放生回到大海里,

用力地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