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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第5401-5450行) (109/117)

“不好。这里很舒服,我还要泡一会儿。”她翻个身,后脑勺对着他。

图竑又是一怔。他被人敬畏臣服惯了,真没见过这样的丫头——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傻到了极致?

辛雅正想迷糊地再睡一会儿,忽然被一股大力从水中拉出。她不高兴地睁开眼:“你到底要干什么?”

图竑一言不发地将她放在地上。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湿漉漉的,雪白娇嫩,曲线玲珑,美,真是美极了。而她竟也毫不害羞,并着腿,昂首挺胸地站在他面前。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他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威严。

“我叫辛雅,跟母亲进宫来玩。走累了,泡泡澡很舒服。你怎么还不出去?”

她不是太傻,就是太厉害。图竑一言不发,伸臂把她往怀中一带,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将她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盖上她的头顶,耳际,咽喉,肚脐……

他要探查她的灵力。

她使劲挣扎,不过这不能妨碍他将手放上她的心口。原来是织月族的女子,灵力微弱,完全没有修炼过。

那么,她有一张娇嫩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脸,真的是因为年轻的缘故。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脸。五百年的岁月,他阅人无数,什么人在他面前演戏都可一眼洞穿。没有错,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明皇。而且,她的心性好像特别娇憨天真,不但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连世俗礼法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哪家的小姐?

“你母亲是谁?”他低声问道,抵不住掌心细嫩丰润的诱惑,五指收拢,轻轻包裹住她一边的柔软。

虽然没有人教过男女之事,但是她本能地抗拒他对自己身体的侵犯。双手不能动,她便低下头,狠狠咬上他的胳膊。

他没有反抗,任她雪白的牙咬上去。胳膊上只留下一排细小的齿痕,她的牙却都快被崩掉了。

疼极了!她的眼睛涌上泪花,抬头委屈又愤怒地望着他。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无辜茫然又倔强的眼神,好像一只吃奶的幼兽偏要虚张声势地张牙舞爪。

他的心动了一动,缓缓放开她,拾起地上的软巾披在她身上。

“你母亲是谁?”他又问,尽量使声音温和。

她气呼呼地退远一点,恼怒的情绪多于羞怯:“织月宗主。”

图竑默然,看她的眼睛,他知道她没有说谎。方才似乎太莽撞了。可是少主不是应该穿着华丽的衣服,前呼后拥的吗?怎么独自一人跑到玉泉浴池来了?

他看看脚边半旧的春衫。还以为是个普通的女子,原来来头这么大。织月族与皇族中众多权贵联姻,宗主是不应该随便得罪的,应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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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番外三

终于忍不住

更新时间2012-4-25

19:50:35

字数:2375

图竑看看脚边半旧的春衫。应该如何是好?

放她回去?他舍不得。女人他见过太多,很少有女人能再打动他的心。可是这样懵懂无知的女子还真没见过,她赤裸着身体,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美丽又纯粹,自然又天真,如高山上晶莹的白雪,没有沾染一点世俗的尘埃。

不如留下她?只是为了隐藏今后皇子的身份,明皇的女人都是隐秘的。织月少主在皇宫中失踪,怎么向她母亲交代?

有些矛盾。但这些矛盾对图竑来说,实在不值一提。他的犹豫只是一瞬。

他上前一步,轻易便捉住了想要躲开的辛雅,将她紧抱在怀中:“跟我来。”

“不!”她恼怒他又让自己动弹不得:“放开我!不然……不然……”不然怎么样?她自己也不知道,小脸气得通红,却连骂人的话也不会说。

他深吸一口气。真像一只炸毛的小幼兽,偏偏又美丽又柔弱,傻傻的,教他嘲笑世俗的心有些松动。

他伸手摸向她的后颈处,微微用力一捏,她立刻昏了过去。他将她的身体用软巾裹好,一把打横抱起,往和俪宫的方向走去。

沿路碰见几个宫人,看见陛下抱了个女子,都远远躲开了。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不要听——这是宫中生存的不二法则。

他健步如飞,很快来到一处花丛掩映的宫墙——正是和俪宫。

明皇的女人都隐居在这里,不管她们愿不愿意。失宠而又没有子嗣的便送出宫去,一笔钱打发。怀上皇子的一样会立刻送出宫,只不过会成为富贵人家的妻妾——以掩饰皇子的身份。等到产下皇子,这个女子在明皇心中也凋谢了。

和俪宫中只有三名宫人,都是年纪颇大,最为明皇所信任的。她们平日都居住在和俪宫中,与外界几无联系。如果和俪宫中的女人身份泄露,三名宫人一并处死。

图竑将辛雅轻轻放在床上,扯下她身上湿濡的软巾。她光裸的身体再次呈现在他眼前,如花似玉。他的下体竟开始硬涨,情欲已被点燃。

很想现在便要了她。可是交合之后,灵力会快速流失,而晚上还有宴席,在所有权贵面前,决不能有一丝颓相!

他想了想,强压下心火,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无需向宫人交代,便匆匆出门。

晚宴按时开始,图竑先举杯祝词,接着是四大护阁长老、四大宗主,而后朝中重臣依序一一上前敬酒。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织月宗主的表情。她心不在焉,神情恍惚,面容忧戚,敬酒时手抖得厉害。一晚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看来她已经知道女儿失踪的消息了。图竑若无其事地与众人举杯谈笑,直至深夜,方尽兴而归。

不出所料,织月宗主果然跟在后面。图竑实力强悍,一向不需要护卫,身边只跟了两个随从。见辛珈跟来,挥手让随从退下,和颜悦色地问道:“织月宗主有何事?”

辛珈跪下,低头,抽泣道:“请陛下恕罪!”

“哦?宗主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