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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这一次北戎和大燕攻打南戎……是为了替大燕明诚公主复仇,还是为了为来日布局谋划,白卿言都要护住南戎!
因由,除了的确没有南戎之后对晋国不利之外,白卿言还要护住阿瑜,还要舅舅安然在南戎训练自家骑兵。
“此事你不用担心,和老帝师还有兵部尚书商议之后,孤会立刻遣使入大燕和北戎!你回去好生休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太子又吩咐全渔去开库房,给白卿言送了不少上等的补药,又派人送去金银,明着说供白卿言朔阳剿匪练兵之用,其实也就是赏给白卿言,为了卖她一个好的。
白卿言出府后没多久,方老便匆匆赶来书房。
太子已经换了衣衫,正倚在榻上,用冰帕子敷着头,听到全渔说方老到了,这才拿下头上的帕子坐起身,随手对方老指了指软榻旁的蒲团:“方老先坐!”
方老拎着衣裳下摆在蒲团上跪坐下来,小太监迈着碎步上前给方老上了茶后又退下,太子才望着方老开口:“有一件事,要方老私下去查一查!但要快!”
方老朝着太子的方向拱手:“太子殿下吩咐便是!”
“你去查一查,父皇迎娶皇后为太子妃那年,符家和皇后母家发卖的仆从都被卖到了哪里,找几个问一问,当年符若兮和皇后是不是有婚约!!”太子眸色沉沉望着方老,郑重叮嘱,“此事关乎皇家颜面,所以孤只告知方老一人,方老查的时候务必小心。”
方老一听,此事只告诉他,又见太子没有唤秦尚志和任世杰来,当下跪直身子朝太子行礼道:“殿下放心,此事老朽必定办妥!殿下……这可是怀疑皇后和符若兮的关系?”
太子点了点头:“这皇后自打怀孕之后只让胡太医诊脉,孤想起之前皇后身边贴身宫婢送符若兮出宫之事,怀疑……皇后腹中的孩子,并非是父皇的!若是此事为真,那皇后、信王便是万劫不复,再也没有人威胁孤的位置了!”
方老很快将太子给的消息顺了顺,猛然抬头朝太子望去:“要想将皇后和信王至于万劫不复之地,老朽倒是想起来一事……”
太子将冰帕子丢进水盆之中:“方老直言。”
“太子殿下可曾记得,当年皇后入太子府后,得知俞贵妃已经生下了殿下,对俞贵妃百般刁难,后来皇后有孕……信王未到足月,俞贵妃与皇后发生争执,以致信王早产!当时……皇后声称俞贵妃推了她,若非后来寿山伯夫人赶回来称皇后是自己绊倒,俞贵妃当时与她说话,是匆匆赶过去扶皇后的,怕是俞贵妃当时就性命不保!”方老眸色沉沉,“如今想来,太子殿下难道不觉得,或许是皇后妊娠之期已满,想要借此来陷害俞贵妃吗?”
太子听到这话,陡然抬眼,眸色之中杀气森然。
当年因为此事,母妃被父皇打了五十大板,险些一命呜呼,后来母妃身体渐渐好起来,可因为那五十大板没了孩子,后来再也无法有孕,他亦是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刁难,那段日子过得十分艰辛。
“方老所言……不无道理!”
太子心中陡然生怒,若真的是皇后陷害,那太子可断断不能放过皇后了。
第五百九十三章:两情相悦
“此事还需要方老好好查证,务必还我母妃一个清白。”
“殿下放心!老朽这就去办!必定不负殿下所托!”
说完,方老起身朝太子一拜,转身匆匆离开。
方老刚走,一个小太监小跑而来,在全渔耳边耳语,全渔点了点头示意那小太监下去后,进门行礼道:“殿下,谭老帝师和兵部尚书沈大人到了。”
“替孤更衣!”太子声音里带着疲惫,只觉太子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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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言回到府中,让人唤来了魏忠,让魏忠暗中帮着太子府的人去找当年,被符家和皇后母家发卖的仆人,务必要保证太子查到。
魏忠应声称是,还没来得及退出清辉院,前院便传来消息,符家老太君上门求见镇国公主。
春桃给白卿言端来热茶和点心,放在小几上,又忙去替白卿言更衣,心疼不已:“大姑娘这刚到家,连口热饭都没吃,就没停下来过。”
白卿言穿好外衫,低笑理了理袖口:“祖父和爹爹在时,哪一个不是这样的。”
“可当年镇国王和镇国公在的时候,也只是顾外院的事情,后宅都有夫人打理,如今大姑娘又要顾外又要顾内,可要辛苦多了。”春桃蹲跪在地上的春桃,替白卿言穿好鞋子,叹了一口气,“大姑娘,好歹吃两口点心,垫一垫。”
“不好让符老太君久等,搁着吧,一会儿见了符老太君回来再用!”白卿言说完,转身往外走。
婢女们忙低头打帘,春桃也小跑跟在白卿言身后出了清辉院。
符老太君在正厅坐立不安,全然没有心思喝婢女送来的热茶,一个劲儿的伸长脖子往外看。
此次,符若兮的祸闯大了。
派人往大都城送“待机而动”四个字还情有可原,但当众对太子挥剑,此事可不好解释。
符老太君听符若兮是白卿言保下来的,这才想来求白卿言为符若兮说情。
如今符府已经被围了,若非围了符府的是巡防营统领范余淮,符老太君决计是出不来的。
范余淮平日里与符家有交情,钻了太子令中的空子,称太子下令围了符府,并未说不让符府的人出入,便派人偷偷带符老太君来见白卿言。
不过,范余淮说符老太君只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不论如何也要回去,否则他也难做,符老太君这才内心焦急,火燎似的。
符若兮对太子挥刀,符老太君心里清楚,是保不住儿子符若兮了,但她必需得保住孙子,保住他们符家满门!
看到白卿言跨入正厅,符老太君忙起身对白卿言叩首向拜:“见过镇国公主!多谢镇国公主为我儿说情!”
“老太君快快请起!”白卿言忙扶起符老太君,“符老太君是长辈,不可行此大礼。”
符老太君起身,已经是泪流满面:“今日老身舍了这张脸,是来求镇国公主向太子殿下说说情,符若兮对太子挥刀死不足惜,可我家的儿媳和小孙子无辜啊!”
“老太君坐!”白卿言将老太君扶着坐下,吩咐婢女退下,俯身攥着老太君的手,道,“老太君,我有一事相问,还望老太君如实回答。”
“公主请问!老身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年……符将军和皇后,可有婚约?是否两情相悦?”
白卿言并未告诉符老太君她手中已握人证,就是要看看,符老太君能否以诚相待。
若是符老太君能以诚相待,白卿言便能设法保一保符家其余人的命,若是不能对她坦言,此事白卿言也只能袖手旁观,让太子处置。
符老太君攥着帕子的手收紧,咬了咬牙,又是泪流满面,道:“不敢欺瞒镇国公主,两人曾的确是两情相悦,有婚约,当初……皇后还未嫁于陛下之前,先得到风声,前来符家……让我儿前去提亲,可我儿因为自觉家世不如皇后母家显赫,又不能同天家争女人,为此事对皇后百般愧疚!”
符老太君并未藏掖,她只死死拽着白卿言的手,仰头直哭:“当年……我信皇后对我儿是有情分,可后来种种完全都是在利用我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