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209节(第60401-60450行) (1209/1325)

这……便是他们大周的皇帝!

百姓瞧见大周皇帝都如此,更别说那些水师将士了!

“诸位请起!请起!”白卿言望着跪地啜泣的百姓门,高声道,“今日,我白卿言站在这里,为的……就是迎回我大周英雄韩城王的遗体!为的……就是发兵屠灭胆敢犯我大周,胆敢欺我大周子民的东夷小国!”

“小小东夷,趁我大周与燕国赌国之时,扰我渔民,犯我强周!他们以为大周会为了赢得赌国向他卑躬屈膝,以求先赢了赌国之约!可他们错了!赌国绝不会成为……大周怯战不战的理由!”白卿言向台阶下走了一步,语声逐渐增大,铮铮激昂,每一个字彷如刀锋划地,“大周赌国,是为了让百姓不再受战火之苦,而天下一统,让天下的百姓和为一家,从此让天下再无征战!百姓再也不会经受战火之苦!再也不会受他国欺凌,让天下百姓都活的像个人!不是为了让我们自家百姓受辱而忍,子民委屈求全,英雄含恨屈死的!”

“南疆一战西凉求和之时,我曾起誓,若再敢有他国敢杀我百姓一人,我大周锐士便杀他百人!千人!万人!直到杀尽屠我百姓的敌国鼠贼!杀得敌国十年之内再无胆敢犯我大周!杀得敌国听到我大周之名便瑟瑟发抖!而后……西凉联合天凤国再犯我周,我大周发兵……灭国!”白卿言周身杀气凛然,锋芒必现的眸色幽暗,“韩城王也好……水师将士们也好!都是保家卫国的国家锐士不假,但更是我大周的子民!东夷杀我大周锐士,我大周……便要灭其国,绝无二念!”

白卿言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钉子钉入这沿海百姓的心中,让他们热血沸腾了起来,让他们热泪充盈于眶。

“好!”先前阻拦百姓攻入府衙的读书人泪流满面,忍不住叫好,声嘶力竭喊着,声音都破了,“陛下,草民愿入伍,随陛下杀尽东夷狗贼!”

“草民也愿意追随陛下!”

“草民曾是水师将士,如今愿回归水师,誓死追随陛下!”

“草民愿意追随陛下!”

这些沿海百姓接连响应,把个小小的府衙吵得热火朝天,纷纷嚷嚷着要跟随白卿言杀尽东夷狗贼。

百姓们因为皇帝的到来,而一扫之前的消沉与戾气,一扫之前的颓废与沮丧,反而群情激荡,又因为皇帝的一番话,而热血蓬勃,恨不能立时提刀杀敌,将这一腔热血洒在东夷。

白卿玦就立在自家长姐身边,看着这些百姓,终是明白……长姐要来这沿海的因由。

这里是沿海,而并非南疆,这里的百姓……认的不是白家军,而是韩城王!

除了长姐这位大周皇帝亲临沿海,他们白家其他任何一个人来,都不会激起百姓如此强烈的战意,不会如同长姐这般有力的将沿海民心与大周凝聚在一起。

民心所向的浩瀚之力,长姐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这便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吧!

白锦稚跟在白卿言身边已久,知道长姐能凝聚民心的力量,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的眼眶潮红,情绪澎湃。

“我知道诸位欲迎回韩城王遗体,护国之尊严,沿海安宁的急切,与我一般无二!但……保家护国皆有分工,将士前线浴血死战,而百姓要稳住后方!”白卿言抬手朝着在场的百姓拱手,“沿海后方的安稳,依靠诸位,而前线……我等不灭东夷贼寇,誓死不还!”

这下,百姓们总算是听明白了,他们的皇帝此来……是来御驾亲征的。

“而今……国家有战!”白卿言眸色坚韧,“大周建立之初离开水师的将士们,若热血未冷,若想复仇,三日之内赶往水师应召!与我同去迎回韩城王,灭东夷贼寇之国!”

这一路,白卿言让人将这道旨意遍发,号召曾经离开水师的将士们,若愿意与她并肩灭东夷,赶在九月二十六之前,前往水师军营报到。

她刚刚抵达金莞,还未来得及让人将圣旨广发,听说这里有之前从水师离开的将士,便亲自号召。

如今跪在这里的,便有曾经离开水师的水师军,听到皇帝这一番召集水师将士们回归水师军的激荡之语,如何还能忍住?一个个恨不得现在便回水师报到,去灭东夷!去迎回他们韩城王的遗体。

白卿言弯腰先将那屠户妻室扶了起来,手中攥着血书道:“大嫂,你的血书我收了,大周不会让义士含冤屈死,此事……我必追究到底,还义士一个公道!”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屠户妻室泪流满面,又要跪下去叩首谢恩,却被白卿言扶住,她转头唤了县令一声:“县令何在?”

金莞县令连忙拎着官府下摆站起身来,小跑至白卿言面前,再次跪下:“下官在!”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揣测

“大周并非是一个不许百姓议政之国,广开言路……这是新法之中再三强调的,你知法犯法,执法枉法,纵容下属……强抓百姓,又至人枉死牢中,可知罪?”

“求陛下明鉴,如今沿海正是人心惶惶之时,下官……下官这也是害怕这些人吃多了酒胡乱说话,会引起民众恐慌,或者民乱,这才派人去抓胡言乱语者!原本下官也只是是想着将人关一晚上,等他们酒醒之后教训教训两句就放他们出来,并没有对人用私刑!也是实在是没有想到会闹出人命来啊!”金莞县令一个劲儿的叩首,“求陛下明鉴!”

“大周广开言路,你作为父母官,既然知道百姓心中怨愤,应当及时为百姓疏解,而非抓人威慑堵住百姓口舌,不许百姓说话!这是的你的罪一!”白卿言冷眼看着跪在地上惶惶不安的金莞县令,“抓人之时闹出乱子,而后又未曾将人妥善安置,不论是私刑还是意外,人死在你的大牢之中,这都是你的失职,这是你的罪二!百姓齐聚府衙门前敲鸣冤鼓要公道,鸣冤鼓响,你作为当地父母官却躲在后堂,命衙役抓人,你藐视新法,大不敬、渎职,这是你的罪三!”

县令跪在地上不住的抖,知道自己的前程完了:“下官死罪,不敢求情,请陛下责罚!”

白卿言心里清楚,即便是这县令的罪没有那么重,也必须这么重,否则难以平息民怨民愤,尤其是在灭东夷国前,一定要收拢沿海百姓民心,她必须借这个机会,让百姓知道她这个皇帝是终是新法,重视百姓的!

魏忠转头示意随行禁军,禁军立刻上前,当着百姓的面儿摘了那县令的官帽。

“忠国王……”白卿言轻唤。

“臣在!”白卿玦上前应声。

“命你留在此地,明日之前,查清此事始末,该罢免的罢免,该下狱的下狱,该判刑的判刑,务必给百姓……给这位大嫂一个交代!”

“臣领命!”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那妇人哭着又跪了下来。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百姓们纷纷叩首,心中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他们从未见过的皇帝似乎有了新的认识和看法。

白卿言将手中的血书交给白卿玦:“这血书文字激昂,可见写这血书之人也是有一腔热血的,好好查!”

这血书不论是字体还是内容,都绝非是出自这位妇人之手的,白卿言夸赞了这血书,又叮嘱白卿玦好好查,看似好像让白卿玦好好查此案,更深一层的意思……也是好好查一查这写血书的人,或者说是这妇人背后之人。

这人……到底是真的一腔热血,还是为了搅乱大周沿海安宁,还有待商榷。

“是!陛下放心!”白卿玦会意。

·

白卿言马不停蹄一到金莞,便去了府衙,军营那边儿还不知道白卿言人已经到了消息,整个水师军营和白家军军营都是愁云惨淡,猜测着大都城那边儿会下什么命令。

白家军程远志倒是对白卿言信心十足,觉得他们小白帅绝不会让自家将士受这样的窝囊气,一定会打东夷。

但有时候再听蔡先生说起如今大周若是开始打仗,那么一旦开始搜集粮草往沿海送,为了公平,自然也要在燕国的周域一同征集粮草,如此赌国怕是要输,程远志心里也很是没底,毕竟赌国只有短短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