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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28)
从小到大,都在“丑女”的嘲笑中度过。
路述和她是两个极端,生来天之骄子。
她在炎热的教室里做题时,他约会的女伴一任又一任地换。
没有人把他们联想到一块。
直到桌肚里一封情书的流露,揭露夏晴对路述长达三年的暗恋。
她一笔一划卑微的字句,被同学大笑读出。
所有人拿她是个笑话。
路述却在众目睽睽下,指腹给她擦干净眼泪,散漫地轻哄:“我觉得……你人很好。”
自此,二人关系熟稔起来,少女情愫如藤蔓疯长。
但一次偶然,夏晴听到路述和他兄弟们的谈话。
“玩玩她而已,你以为老子会当真?”
夏日蝉鸣,戛然而止
-
后来的夏晴,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做掉胎记手术,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为原画界知名设计师,身边不乏富二代追求者。
受项目要求同一家游戏大公司谈合作,她再次看见路述,内心早已没有年少时那般热烈,和他保持距离。
公司经理询问她的创作灵感是否和初恋有关,夏晴心如止水:“不知道,没有过。”
下班的必经路段,张扬的深蓝跑车挡住她所有去路。
路述依着车身,没了以往玩世不恭的模样,眼底一片红,嗓音黯哑深沉,“没有初恋?”
“那我算什么?”
◉
15、骗子
——跟他走吗。
几个字如梦如幻,
虚无缥缈,好像听错看错一样。
云倾烟恍恍惚惚,看见跟前男人略微熟悉的领带后,意识到陆默臣就在这里。
“我……”她不想被看见自己的狼狈,
“不麻烦陆公子了。”
仍试图划清界限。
“那你想怎样。”陆默臣指尖轻轻敲在她衣襟前的扣子上,
“狼狈地折回园子,
等大家来笑话你吗。”
刚才那一幕,他未必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但可以估算得出,
顾息和宁语二人是如何对待她的。
弃如敝履。
这样的云倾烟再回去,师兄师姐们会怎么看,暂驻的演员又怎么看。跟小丑似的,
被人家的前女友耍得团团转,
脊梁骨还不得给那些人戳断。
早在宁语和顾息走的时候,就有不少人从院子里出来想看一出好戏,但外头夜景模糊,他们最终能看到的只是两个模糊的身影以及劳斯莱斯最后红色的尾灯。
云倾烟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丢弃在路边的猫,冻得瑟瑟发抖,警惕性仍然很高。到陆默臣慢条斯理用手指把她脸上的痕迹给擦干净后,
才渐渐建立起信任感。
她最终还是被他哄上车的,浑身湿漉漉的,冰风冷雨,
冻得人骨头都缩起来,到车上许久还没缓和。冷的不止是身子,
还有宁语刚才一字一顿的话。
那种深陷绝望的感觉,
反反复复,
缠绕周身。
大雨的夜并不好开车,
又卡在剧院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