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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节(第7551-7600行) (152/209)
叶思蝉宝贝似的接住。
“你这母亲,
瞧着古板,
内里倒是个有趣的,
而你呢,
瞧着有趣,内里却是个古板的。”林琬一边慢条斯理地抽出块帕子擦擦自己的手指,一边打趣叶思蝉。
叶思蝉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倒也不在意林琬话里话外的内涵。
林琬一向就是这么个性子,她已经习惯了,若是哪天林琬对她好言好语的,叶思蝉恐怕还得在心中忧虑,生怕林琬所图甚大,所以在好声好气对她,
放松她的警惕呢。
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想的叶思蝉,
赶紧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试图将这可怕的想法驱逐出去。
习惯真是可怕!!!
她现在居然觉得林琬没事损她两句实在是这世间太过正常的事情,甚至她已经可以做到听到当没听到似的了。
叶思蝉又是摇头又是晃脑的模样,最终在林琬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停住,她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换上副严肃的神态,试图保住自己最后的颜面。
“咳……孤……去给你取叶葉上回的口供。”
叶思蝉的寝屋在夜晚很是凉爽,满室生风,叶思蝉身子好,住这样的屋子恰恰好,谢长殊却终归有些体弱,上次叶葉给他添的伤口初初结痂,还受不得大的牵扯。
在这凉快的屋子里呆久了,谢长殊竟然感觉有些发寒,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身子,试图自己给自己升温。
林琬先前拿着腾龙雕,没顾上他,现在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笑了笑。
趁着叶思蝉去拿口供的工夫,她将谢长殊拉到自己的身前,抬眼瞧见有条叶思蝉放在一旁的小被褥,林琬便伸手拿了过来,兜头罩在谢长殊的身上。
突然被温暖包围,谢长殊费劲从被褥里抖落着脑袋,寻着光亮处往外探。
“冷了要说,明白么?”
“自己在那搓个半天,也没寻条被褥好使呀。”
谢长殊裹在被子里,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先前后背都感觉有些发寒,现在只感觉后背处抵着温暖,掌心内也是林琬的温度,谢长殊垂下眸子,而后有些担忧地开口:“会不会……不太好啊……”
毕竟这可是叶思蝉的寝屋啊,而且这些都是国主用的物件,他就这么用了,难免不合适吧。
林琬捏捏他露在外面粉嫩的鼻尖,“一天到晚就想这些有的没的,我还能让你被他给罚了嘛。”
再说了,叶思蝉怕是看到这样只会开心,哪里还记得什么合不合适的。
光是瞧着她对谢长殊的态度,怕是哪怕真的不合适,她也只会诌出个合适的理由来。
谢长殊吸吸鼻子,闷闷意识到,“也对哦……”
好像他只要在林琬的身上,便没有人能欺负他,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的好好。
想到这,谢长殊裹着被褥靠近些林琬,像个移动的三角堆,他将林琬与他交握在外面的手,也拉进被褥里面,两只手都抓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玩,唇边溢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被褥里面,旁人根本察觉不到,林琬突然起了坏心思,在他的腰肢戳了一下,谢长殊的腰肢纤细柔软,仔细感受,甚至会发现似乎还有个浅浅的腰窝。
谢长殊身子忍不住颤了颤,连脸上的睫毛都轻轻颤起来,抓着林琬的那只手也僵住了,似乎根本没意识到林琬会在这里调*戏他。
他的耳尖有些红。
林琬只看了一眼他有些发懵的眸子,便将手给抽了回来。
这里终归是叶思蝉的地方。
林琬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今日便不来了。
而林琬突然将手抽出来,谢长殊的手掌在被褥下空落落的,一直交握着的两人突然分开,谢长殊感觉内心涌上一股子难以言状的不适应。
他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失落。
“怎么还委屈上了?”
林琬方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便发觉面前的谢长殊露出个委屈巴巴的神情,甚至背着她在另一处椅子上坐下了,兀自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谢长殊便是连自己心中有些不舒服都是这么安安静静的,不去打扰别人。
林琬略微一想,便明白他这是为何。
当即凑过去,在他耳边颇没脸皮地道:“难道让我在这亲你啊,小长殊?”
“怎么还气上了?”
“还是说——”林琬拖着尾调,声音又低又蛊惑,细听还有几分不怀好意,“我们长殊就喜欢这么刺激的?”
林琬摸了摸自己的衣袖,作势往四周警惕得看了一眼,然后俯下身子,口中喃喃,“倒也不是不可以……”
谢长殊耳朵早已闹了个红透,如今见林琬似乎要来真的,他忙伸手抵住她的身子,语气又急又快,“不可以,不可以!”
林琬本也就是跟他开开玩笑,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她还是能够分得清清楚楚的,只不过是见谢长殊似乎又在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趁着叶思蝉不在的间隙,逗逗谢长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