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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节(第8501-8550行) (171/209)

却均未得到回信,

因此她料想到女尊国内怕是出了事,

这才依旧扮作商人,

免得被有心之人察觉。

谁知,城内瞧着欣欣向荣,各处井然有序,

好似并未发生大事的模样。

林琬先在心里打了个疑问号。

她打马路过大王女的府邸,寻常这样的时候,该是敞开门迎客才是,现在却大门紧闭,内里……林琬往里望了望,倒是望不见什么。

还是晚上差竹二来瞧瞧吧。

现在若是行动,

目标太明显,

林琬带着的高手虽然多,

却也不想白白送人头。

再说了,林逾静手底下的人不会比她少,若是她都解决不了,林琬也没必要现在逞英雄,玩一出鸡蛋碰石头的把戏。

还是得智取。

宋纭似乎料到她今日会回来似的,早早便等在林琬的必经路口,林琬暂时不回王府和庄子,自然得寻个地方休憩。

多日未见,宋纭还是一如往昔,褪下从前伪装的淡笑,宋纭如今倒是常穿红衣,露出他张扬恣意的本性,那串他先前常常戴在脚上的银铃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串在纤细手腕上的串铃,随着宋纭的躬身,手串上缀着的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似是在欢迎林琬的归来。

“你怎知我今日回?”林琬坐在马上,垂眼询问一身红衣站在树下,笑容明媚的宋纭。

宋纭听后唇角的笑容放大,似是心情极好,“属下也不知,今日也是凑巧来看看,想着王女怕是快回了。”

他掩去眼中意味不明的情绪,哪有什么巧合,不过是他去信后,日日在此处等着罢了。

经年一别,心中惦念的怕是只他一人吧。

“这倒是巧,上马车细聊。”

林琬利落下马,先行踏进马车,宋纭随后跟上。

宋纭看着对于林琬而言堪称简陋的车厢,掏出块帕子替林琬仔仔细细将车内榻上都擦了一遍,才请林琬坐下。

“王女,一路辛苦了。”

林琬不在意得挥挥手,“这算什么,不过急着赶路罢了,你先前说局势危急,我怎么瞧着入城也不是很严格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说来话来,属下便捡紧要的与王女说吧。”车内有竹鸢备着的开水,宋纭从怀中掏出块干净的帕子,里面包着林琬爱喝的“恩施玉露”,他一边为林琬沏茶,一边继续道:“先前王女传信回来时,大王女便已经被幽禁在自己府中了,这下令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国主。”

“大王女不肯交出徐邕,硬生生扛下所有的阻力,接着查,终是查到了大将军的头上,顺着大将军,还未曾查到幕后之人,大王女便被国主下令闭门思过了,只是徐邕还在大王女手里,并无人知道她究竟被关在何处。”

“大王女对外的言论是这徐邕早在路上时便已经中了‘噬身蛊’,人压根不在她手里,再怎么逼她也交不出来,但是王女的信中却言明这徐邕是活着的,想必这便是大王女的托词了。”

“现如今,宝亲王刚从乐山礼佛归来,在宫中劝着国主呢,说来也是奇怪,也不知大王女因何惹怒了国主,竟得如此重罚。”

林琬看了眼宋纭沏茶娴熟的模样,叹了声:“难为你还记得我爱喝这个,路上带着的不多,许久未喝,倒确实有些怀念这味道。”

“王女爱喝的,宋纭自然时刻都记着,想着您怕是想这一口,便给您带来了。”

宋纭的声音跟谢长殊的娇娇软软完全不同,他的声音透着股淡淡的沙哑,莫名的沉稳气息,叫人听起来有些安心,似乎被他照顾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宋纭这段日子的历练确实惊人,林琬在他身旁就这么任他伺候,倒是也生出几分对竹鸢的那种信任与依赖出来。

“你说宝亲王……她回来了?”

宋纭垂眸,睫毛不由自由颤了下,“是,宝亲王前些日子刚回呢。”

“宝亲王都回来了,想必事情不小啊……”

林琬兀自念叨着,这宝亲王是当今国主的妹妹,常年在乐山礼佛,为人乐善好施,便是她身在乐山,宝亲王府的善事也照旧做了个遍。

她的名声在女尊国,可以说绝对是排得上名号的大善人。

且她这善,是众生平等。

若是家中有人生病,实在没有银两,但凡能求到宝亲王府去,便没有不医的。

一传十十传百,在不少百姓的心中,宝亲王乃至于就是活菩萨一样的存在。

女尊国几乎每个穷苦人家,都受过她一碗粥的恩惠。

不光都城,她每年还会派府中下人,前去女尊各地施粥,总之,只要能想到的好事善事,她都乐得去做。

林琬穿越之后便未曾见过这位宝亲王,还是在当初接收记忆的时候,她匆匆在原主的记忆中瞧过一眼。

宝亲王瞧着慈眉善目,常年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手中拿着一串佛珠,若有闲暇,便在为女尊国抄经祈福,身边伺候的人不过两位,生活崇尚简朴。

若是被冲撞,她也是轻念一句“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然后一笑了之。

总之,宝亲王很和善,却很神秘,神秘的原因倒也不是什么旁的,实在是因为她一年也不回宝亲王府一次,年年都呆在乐山,若无大事,寻常人根本见不到她。

林琬几乎都忘了国主还有个妹妹这回事了。

出场太少,压根引不起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