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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209)
方才她经过的时候,发现“明义楼”此刻正排着队呢,她灵机一动喊了俩暗卫下来先帮她排着,她再回来带着谢长殊去吃现成的便是。
谢长殊吃饭很慢,每口都认真细嚼慢咽,明明过往那么艰难,也不知何处养成的这些礼节。
林琬不着急,回房拿了本新出的狗血话本,就开始津津有味看起来。
这话本讲的是一位高门贵女无意间救下买卖的奴隶,然后两人开始亲密无间的相处,结果两人正浓情蜜意呢,剧情突然推进说这个奴隶其实是别国的皇子,必须回到他的国家去争权夺利,两人就此开启他逃她逃,互相追的虐恋情深故事。
虽然有些老套,但是林琬始终看得津津有味,也没啥别的原因,主要是这话本描写得特别生动,两人之间相处的细节啊什么的,都描写得特别好。
甚至就连亲亲,都别具一格,格外吸引人接着往下看。
林琬看得嘿嘿直笑,谢长殊吃完饭,将碗筷收拾好,然后凑过身来:“这么好看么?”
林琬忙捂住话本,收住脸上有些意味不明的笑容,一本正经道:“不好看,少儿不宜。”
虽说谢长殊也到了年岁,但省得破坏她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嘛。
谢长殊看着话本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妻主的另类小夫郎:下册》,皱眉幽幽道:“琬琬,上册你看了么?在我这里。”
林琬这才注意到原来还分上下册,怪不得她看前几页觉得很仓促,一会儿就到了别国呢,感情是她压根就没看上册。
等等,谢长殊怎么背着她偷偷看这些东西?!
林琬举起话本敲了下他的脑门:“你怎么偷偷看这些啊,可别学坏啦。”
谢长殊抬手揉揉根本就不疼的脑袋,委屈抿嘴:“就放那嘛,我好奇就看了。”
“我觉得这个小夫郎也不是很爱他的妻主嘛,他的国家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回去争权夺利,他只要请封个王爷便能安享荣华富贵,跟妻主好好生活不就没这事了吗?”
“结果他非要离开,离开就算了,他还哭着求着各种理由,非要让妻主跟着他一起走,然后到了自己的国家,又为了权力招惹这个,委曲求全那个的,根本就没做到他自己说的话。”
“后来他妻主终于醒悟,决定离开他,结果他也醒悟了,两个人各替对方挡了一刀才大结局,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看得可生气了。”
“明明就是自己自私,却还要毁了妻主原本平静又富足的生活!”
谢长殊一股脑输出自己的见解,林琬听得都楞了,她虽然也觉得这个剧情发展逻辑上有些硬伤,但这个话本作者特别擅长描写她们俩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暧昧的氛围,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情节。
林琬看话本压根不追求逻辑,纯纯图一乐呵,因此遇到这种情节,她也看得下去,也懒得深究,反正就是打发时间嘛。
没想到,谢长殊居然对着她揪着情节一顿输出。
林琬将这话本放下,走过去揪了下谢长殊气鼓鼓的脸蛋:“看个话本还这么较真呐。”
谢长殊一字一顿道:“不是较真,就是有些不值,做人不能太贪心,抓住最重要的就好。”
林琬见他一脸正经,便也不再逗他,拍拍他的头道:“你倒是想得通透。”
林琬此时还没意识到,这就是谢长殊的三观。
若是失去最重要的部分,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再次抓住。
林琬就这剧情,也算是对谢长殊对待感情的态度有了大致的了解,大概是个眼里见不得沙子的。
那他先前误会她瞧上宋纭,第一反应是委屈自己扮作宋纭的样子,怕也是经历了不小的思想斗争。
林琬觉得谢长殊有时真是执拗得有点可爱。
一直到二人并肩走在肩上,林琬心中想着还有些温暖,她感觉得出来,谢长殊的原则意识很强,但是他却能够在她这边,去降低自己的原则。
林琬拉过谢长殊的手,轻勾他的手掌,谢长殊转头疑惑:“怎么了?”
林琬笑笑,将二人交握的手掌举起来,“没什么呀,就是觉得你有点可爱。”
她向来不吝啬对于谢长殊的夸奖,谢长殊内心其实很自卑,多夸夸他,能让他认同自己,变得自信起来。
谢长殊唇角勾起,欣喜抑制不住。
“明义楼”离客栈并不远,远远便看到好多人在那排队,林琬派过去的两个暗卫已经买到了,正在树底下等着她们呢。
这酥酪确实好吃,离林琬先前随便买的口感要好上许多,她拉着谢长殊在路边小摊上慢慢吃。
一人能买三份,两个暗卫便一起买了六份。
林琬跟谢长殊哪吃得完啊,便拉着这俩暗卫也坐下一起吃。
这二人,名唤竹二和竹三,排行第二和第三,便就这么随意叫了。
“干嘛呀,坐下一起吃,吃不完浪费。”
这二人先前还有些犹豫,林琬一再坚持,二人跟了林琬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感觉到王女最近属实跟变了个人似的,好相处多了,在她手底下做事再也不必担惊受怕。
于是,这两人行了个礼才爽快坐下,林琬笑眯眯推过去两碗,还没吃呢。
远处传来粗声粗气不怀好意的声音,“喂,把你的酥酪送给我。”
林琬几乎已经习惯她随便出门都能撞上奇怪剧情这事了,心中暗暗无语,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才继续跟谢长殊和竹二和竹三说道:“吃呀,别管。”
林琬脾气好,却不是什么软柿子,竹二和竹三辛辛苦苦帮她排队得来的酥酪,凭什么给她啊。
若是好声好气跟她商量,林琬根本不会在意这两碗酥酪,反正她们也吃不完这些,上来就大吼大叫,一看就是横行霸世的纨绔女。
真晦气,老是撞上这种人。
林琬她们吃得美滋滋,跟没听到似的。
这可气坏了孙胜,她一贯蛮横无理,仗着有个做郡守的姨母便无法无天惯了,眧歌几乎人人都知她的身份,被她盯上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