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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237)

若菜遏制不住颤抖起来。

好一会,那声音还在继续,若菜捂着耳朵缩在客厅的沙发里,然而那可怕的声音不曾断绝过,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并没有明显的印象,尤其是混入了杂音,她根本就不敢去确认。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的话躲在家里是绝对安全的,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的家是安全屋哦。”

这时,五条悟的声音陡然在脑海内响起,若菜怔了怔,看向门口的位置,确实对方只停留在喊名字和按门铃的层面上,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连敲门也只是一声。

难道家里有什么特别的?

她不确定,家里里里外外她都收拾过,也没见过奇怪的东西,五条悟也没说过家里有什么禁忌的东西不可触碰之类的,还是她想太多了?

这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若菜一惊,又有些不确定和忐忑,那声音说停就停,她又等了一会,果真没有再响起来过。

会不会是走了?觉得屋子里可能没有人之类的。

这么想着,若菜悄悄拿遥控控制了屋内的灯光,降到最低以后,她小心翼翼地向玄关走去,虽然可能已经没有危险了但她还是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也不敢贸然靠的太近,只敢偷偷开了门口的监控。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当画面弹出来的一瞬,若菜被门口那一双毫无神采的眼睛给吓到了,对方就像是知道她在偷看一般,甚至是故意靠近摄像头。

“啊!”

若菜跌坐在地,匆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整个人恐惧到了极点。

视线忍不住又来到监控画面上,那个人还在门口转悠,来回踱步,步伐有些不自然,就好像傀儡一般。不仅如此她还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股盘踞的黑雾,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她可以肯定那必定是五条悟先前说过的咒灵一类的东西,而且和赤司肩膀上的东西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一股森森的阴气令若菜胆寒,同时,即便隔着一堵厚实的门若菜却还是能够闻到外头飘进来的一股令人战栗和作呕的不详的气味。

就好像是肉质腐烂的味道,尤其是在大夏天的,这种味道更加冲鼻,她是闻到过不新鲜的海鲜和肉类的味道,但这种极有可能已经死亡超过了个把月的了。

若菜捂着口鼻,压下干呕的欲望。环顾四周,她把一旁的柜子推了过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什么这个门都得堵上。

虽然害怕到极点,手指都在颤抖,但若菜还是忍住了那股子惊惧把能搬来的东西都堵在了门上,自己则是缩回客厅的沙发里,抱着自己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只能祈祷对方放弃进到这里头的念头而快点离去。

屋子很安静,她也把灯光压到最低,反倒是外头皎洁的月色打亮了屋子,她实在不敢把灯彻底关掉,心脏砰砰直跳,虽然害怕但此刻她多少冷静了一些,也恢复了思考。

一直在屋子里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说不好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她必须得想办法摆脱这种被动的处境。

她本想报警,可一想到那个人身上的咒灵却又有些犹豫了。五条悟告诉过她,一般人是看不到那些的,而暴露在咒灵的视野范围内是相当危险的。

那么叫警察来是无法解决问题的,甚至还有可能害了他们。

若菜咬着下唇,抱着最后的期望再次拨打了五条悟的电话,这次连孩子们的电话也打了,结果没有一个能打通的。

怎么办怎么办??

若菜害怕地直掉眼泪,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咒灵,上次光是要触碰都已经抽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个蝇头身上的触感,滑滑腻腻,甚至还有人类的体温。

这时候,外头的门铃又响了起来,若菜吓得缩了缩身子。

谁也好,来帮帮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拒绝我,若菜,若菜……”伴随着嘶吼,那是东西损坏的声音,咔咔作响,在静谧的夜晚里尤为刺耳。

随后,电源被切断,而这也成了压垮若菜脆弱的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菜甚至不敢哭出声,她捂着耳朵疯狂摇头,可那声音如同魔障了一般一直纠缠着她不放。与此同时,一些陌生的记忆陡然闯入她大脑里。

戴着丑陋面具的男人们冲进古老的大宅里,有的在狂怒咒骂着,也有的在肆意狂笑着,他们像强盗一样闯进每一间房,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躲在大宅深处衣橱里的少女捂着耳朵,吓得瑟瑟发抖,眼泪直流。来了,他们来了,那些可怕的人来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拒绝,这本就是你该为家族做的,应该的。”

最后他们拉开了衣橱,蓝发瘦弱的少女满脸恐惧,一双紫色的瞳眸颤抖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你逃不掉的,这是你被生下来所需要背负的使命。”

男人们扯着面无血色的少女,粗鲁地拖行到了庭院之中。无视少女的反抗和哀求,男人们剥除了她身上的衣物,在她雪白细嫩的肌肤上用恶臭的血液写上密密麻麻的咒语。

咒语如同炽热的烙印一般深刻在少女的肌肤上,发热发烫,疼得少女在地上翻滚着,男人们站开了些,居高临下地用冰冷和揶揄的目光扫视着未着片屡的少女。

“好疼,好疼,不要看,不要看我,不要!!”若菜几乎歇斯底里,过去的记忆和此刻重叠,让她有些分辨不得现实。

这时候,若菜身上渐渐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蓝色咒力,将她彻底包裹了起来,而处于意识游离状态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这时候,在生得领域中的贞子忽然痛苦得痉挛起来,她身上浮现起了红色的斑痕,如同烙印一般,而令人惊奇的是,她身上的烙印和若菜记忆中完全一致。

“该死,该死!”贞子趴倒在黑暗之中,看着在那盏聚光灯下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的,闭着眼似乎是在熟睡中的若菜,愤恨地伸出手去,可在接触到光的一瞬她痛苦地惨叫出声。

就算是这种状态下封印也如此牢不可摧,她恨啊。

不是不想取而代之,而是她做不到。就算她再怎么掩饰和欺诈也好,都无法改变她就是被囚禁于此的事实。

不是她选择了若菜,而是若菜困住了她。

疼痛到了一定程度,贞子已经无力反抗,好不容易吸取的五条悟的咒力全部被若菜的自然反应剥离她的身体,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恐怕她很难再操纵若菜的身体了。

所谓的令无数咒灵闻风丧胆的绝对封印“咒器”,令她毫无招架之力。

贞子决定在陷入黑暗前做点什么,然而,她却感受到了若菜体内的咒术正在接触她先前为五条悟和若菜之间的诅咒。

这是要她前功尽弃?不,她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