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165)
说完后司瑶继续吃着手里没吃完的红薯。
饭桌上吃饭的几人神色各异,把“买了两套衣服”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实在是让他们开了眼界,这时候一套衣服不穿个几年,不补几十个补丁才有问题,等到实在穿不了了才会丢掉这套衣服。买衣服更是逢年过节才会干的大喜事,像上次周红衣给司瑶买衣服还是特殊情况。
周红衣饭都吃不下了,微微张大了嘴巴,瞪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司瑶问道,“你哪里来的钱?是你那养父母给你的?”
那她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丫头藏的够深啊。
“我捡到的。”司瑶吃完了饭,用兜里的手绢擦了擦嘴。天天都是粗玉米面和红薯,吃的有点不饱,过会儿还吃点饭后水果吧。
“捡到的?你骗鬼呢,说,到底是哪里是钱?你这衣服花了多少钱?”周红衣面露怀疑,其他人也是一脸“骗人也不找个高明的借口”的表情。
“苏溪就能捡到,我怎么不能捡到钱了?那钱又不认主人。”司瑶撑了一下桌子,要起身离开。
“你说清楚,多少钱,为什么不拿来给我?”周红衣料定这是她那便宜爹娘给的遗产。
一想到两套衣服的钱给司瑶买了衣服,她的心就开始滴血,存起来给大宝小宝娶媳妇多好啊,再不济,给自己添一身新衣服也好啊。
“我没衣服穿了为什么不能去买衣服?”司瑶认真反问,“你好自私啊,把我的衣服给你儿子穿了,我买两身换洗衣服还要被你骂,你好像后娘。”
司瑶这一番话把周红衣说的脸红脖子粗,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不知是繁忙还是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周红衣这两天都没有来打扰到司瑶,司瑶也乐得清闲。
苏家村,不仅是苏家村,周围的几个村落都越来越焦虑。在越来越毒辣的太阳之下,土地焦裂得更加明显,田地间一条条无规则的裂口把田地分成了小小的孤岛,土壤僵硬,里面生长的粮食在大地的怀抱里艰难的生存着。裂开的口子不仅仅是裂在田地里,更像是裂在村里人的心上,众人并不像是身处闷热的六月,更像是寒风刺骨的冬月,凛冽的寒风往村里人心口吹去。
“这怎么办啊?村里种的玉米已经干死一大片了。苏村长有什么办法不?”刘素芬也在家皱眉,去年年成就不好,但是也还收获了不少的粮食,没成想今年的情况更加糟糕。
“他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从河里挑水浇地。天天浇,村里人哪里受的住,河里的水位也开始下降了…”苏大根在桌边啪嗒啪嗒的抽着旱烟,紧锁的眉头说明他也是毫无办法。
司瑶体会不到他们的焦虑,她只感觉到最近整个人都非常烦躁。
看见自家衣服有褶皱都能生闷气气个半天,看到苏华苏进苏良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吵吵嚷嚷更加难以忍受,于是顶着大太阳,鼓着小脸准备直接去河边小树林里散散心。
靠近小树林,一阵清风拂过,让司瑶焦躁烦闷的心情稍稍疏解。
“哎呀,你怎么这么猴急,慢点行不行。小心点,周围有人怎么办?”司瑶正靠在河边的一颗槐树下乘凉,后面玉米地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矫揉造作的女人声音和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司瑶疑惑,这是在干什么呢?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后来还有一阵黏黏腻腻的水声和男女生压抑的低喘。
她渐渐明白了,这是在进行造人活动啊,听着这声音,这是在偷情啊,不知道是哪两个人,道德败坏。
她只是心中谴责了几声,并没有出去指认这两人的意思,因为她发现她的肚子开始疼起来了,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在她肚子里乱捅,她的脸开始扭曲,整个人蜷缩在树下不能动弹。
她是吃了什么中毒了吗?肚子为什么这么痛?
玉米地里的两人已经完事儿离开了,司瑶还是痛的站不起来,嘴唇苍白紧抿,额头上开始冒冷汗,整个人一动不敢动。
“怎么了?司瑶?你怎么了?”司瑶恍恍惚惚中好像听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她用她仅剩的理智认出了这是君锐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磁性,莫名让她觉得有种稳重感。
君锐跟着霍志风餐露宿几个月,终于完成了这次工作。神情兴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终于学会开车,有工作能挣到钱,他也可以让司瑶过上好日子,不用待在苏家受气了。
刚刚走到村口,他就发现远处缩成一团的人…
司瑶整个人恍恍惚惚,“MD,怎么这么痛啊…”
君锐一着急,想要抱着司瑶去看医生,但是一动她,司瑶眉头拧的更紧,冷汗冒的更多,让君锐也不敢轻易动司瑶了。他只能跟着坐下来,把司瑶慢慢的抱在了怀里,用他的衣袖揩她额头上的汗水。
司瑶靠在君锐胸膛上,迷迷糊糊间感觉这小子怎么肌肉变得这么硬,都硌着她耳朵了。君锐一路回来都是顶着火辣的太阳,身上还带着太阳下的高热,司瑶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了暖阳的气息,竟奇迹般觉得自己好受了许多。
一阵抽痛后,疼痛慢慢缓解下来。司瑶慢慢缓过劲来,颤颤巍巍的扶着君锐和旁边的树站起来了。
君锐的余光撇到司瑶身后有一抹艳红,君锐回头看了一下,霎时整个人从头红到脚,跟个煮熟的虾米似的。
司瑶站起身转过头就是君锐红红的脖子,喉结上滴着汗珠,正在一上一下的随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着。
“君锐怎么这么高了?几个月前我不是还能看到他的鼻子和嘴唇吗?怎么这次就只能看到他的脖子了?”这个年头摇摇摆摆的进入了司瑶的脑袋里。
她慢慢抬起头,看到了君锐紧绷的下颚线,和轮廓熟悉的侧脸,凹陷的脸颊已经有了饱满流畅的线条,因为瘦弱而显得大而圆的眼睛现在显出了原本的面貌,微微上挑,深邃而有神,一股妖孽的气质尽显其中。捏了捏他的手臂,也是硬硬的又有弹性,长的壮实了…
人还是那个人,怎么就跟打了激素一样,“你这几个月吃什么了?吃激素了吗?怎么长这么高了?”不那么痛了就有力气叙旧了,几个月没见到君锐了,还挺想他。
“还痛不痛?”君锐已经大概知道她怎么了,他知道有女孩子这几天会难受,没想到司瑶会这么痛苦。
说道这里,司瑶嘴巴一瘪,眼睛微微向下耷拉,她还没受过这种委屈,“是不是有人给我下毒啊?为什么苏家其他人都不痛,我这么痛?”
“不是的…你…你是因为来月事了…”好不容易降下温来的脸,又憋红了。
“来什么?你一个男孩子,讲话怎么扭扭捏捏的。”司瑶没听见君锐后面的话,声音有点小。
“来月事了…”
这次司瑶听见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钟,她来月*经了?奥,对,她变成人了,这也是可能的。肚子里突然又给她来了一刀,她的脸扭曲了一瞬。MD,做女孩子好烦,不想做了,能不能把她变成男人。
司瑶被君锐扶着到了苏家门口,此时的司瑶已经在空间里把脏了的衣服换好了。
“不舒服要去看医生,不要硬撑着,苏家要是不让你去,你就来找我,我近几天都会在家。”君锐站在苏家门口,实在是不放心司瑶回到苏家,好像那不是苏家,是什么龙潭虎穴。
“嗯…”司瑶有气无力的回答到。摆摆手就耷拉着脑袋,拖沓着脚步向苏家走去。她好想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刺猬球,然后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
“干什么去了?被人打了?”苏芸在旁边随口问了一句。
“唉,你有月事的烦恼吗?”司瑶实在是不想说话,但是没办法,这种事情还是要问女孩子才能得到解答。
苏芸了然,这是生理期到了,不舒服了。这种事疼起来那是不讲道理的疼,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还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她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向司瑶。“我暂时还没这些烦恼。”她现在才六七岁呢,要不是自己重生了,她都不知道司瑶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