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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131)

她和赵翊辰有过怎样的曾经?从她的口中他所不相信的话都是说给赵翊辰听的,甚至还和赵翊辰发生过关系。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倒是想选择不信,林擎宇还记得,被粉丝和记者围堵的那一晚,她和赵翊辰如斯亲密,赵翊辰为了她不肯离开。

那便是所谓的,郎情妾意吧,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来接近他,那么关心两年前他是否去过伊尔库茨克,还要和他身边的人亲近。

“让我靠一靠,好累。”

说着,贝雅言拢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最后歪着脑袋找了舒适的姿势靠着。

卫生间的落地镜子里,女人抱着男人,男人却双手松松地在两侧,根本不打算拥抱她。

他很想再次推开她,他实在做不到,自己假装成另一个男人给醉酒的她一个依靠的肩膀。

“贝雅言,你够狠,我林擎宇不想要的不屑于沾惹,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渐渐紧握成拳的手,终究没有没有推开,反而拥上去,将她抱起来。

她像一只慵懒熟睡的猫,不再张着爪子抓人,安静地让人忍不住疼惜,只可惜,他例外,这样的她,只会让他想扔在床上做一次小人,狠狠蹂躏,让她切身地感受到他,然后清醒地认识,今晚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并不是赵翊辰。

贝雅言被丢在床上,床垫柔软,室内没有开暖气,窗户通着风,她脏掉的外套造就在卫生间被脱掉。

萧瑟的秋风吹进来,经过她的皮肤,冷得她直往被子里钻。

正解开领带的林擎宇,起身关上窗。

关好窗,她已经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他掀开被子,里面她是婴儿的睡姿,还环抱着自己,极度没有安全感。

林擎宇站着,看着她所有的小动作,乘人之危的事情,真要做的时候,他下不了手。

他靠着另一边的床头,坐了下来,同床异梦,他望着恬静的人儿出神。

她对于他来说,一直以来是一道不可言喻的伤,有些伤划在手上,愈合之后成了往事,有些伤痕划在了心间,哪怕那样细微也会留驻于心。

今晚过后,他决定,再也不可能像上次那样给她机会离开,既然她想进入大染缸,他宁愿那个污染她的人是他。

她既然想违心地来到他身边,他就给她这样的条件,之后,再和她有牵扯的男人,必不放过。

他挨着她,躺下来,碰触到她那刻通过肌肤感受到温热跳动的心,他可以不要她的人,但这里,只能属于他。

只因为她曾说过:“我的心有了你,就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

既然如此,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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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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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章,男女主身心是干净滴,酒后不一定是真言哈,亲们不要吓到了!谢谢支持。

☆、第32章

那双眼睛会洞察人的内心

贝雅言并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门打开之后,一句话吵醒的。

“表哥。”

柏琮原的心情今天很好,只有好的时候,他才会叫林擎宇一声表哥,平平淡淡就直呼林擎宇的名字。

当他打开门,卧室里没有林擎宇的身影,见床上躺着的是贝雅言,定在原地。

他靠着门框,如同欣赏般,看她起身因头痛欲裂而揉着太阳穴。

床上并不凌乱,然而,她睡着的另一边的被子掀开一角,显然有人睡过。

他和林擎宇有许多共同的爱好,很久以前就问过林擎宇倘若有一天,看上了同一个女人怎么办?

林擎宇回答说看上一个女人和爱上一个女人有着很大的差别,在事情发生之前,他就会预警。

柏琮原还记得当时继续追问,假如有那么一天,林擎宇的回答是:“琮原,你喜欢的女人不会是我喜欢的,这是我们兄弟那么多相同喜好之间最大的差别。”

可事实上,多年以后的现如今,似乎不是这样了。

他忽然觉得,贝雅言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上次之后,他对胸大臀翘腰细的女人已经没有兴趣,目测她撑死B罩杯,是不是代表他喜欢的女人类型在变化。

变得,和林擎宇一样?

柏琮原心底立马感悟了一句话,万事千万别将话说太满,谁都不能预知未来,万一两人一起爱上了呢,林擎宇该怎么抉择?

“喂,没瞧见我么,怎么招呼都不打。”

他走过来,贝雅言一直坐在床上发楞,极力回想昨晚,却断片了。

唯一记得的就是还没有完全醉之前,那一枚真实的吻,林擎宇第二次吻了她。

这是林擎宇家,身上穿的不是昨天包臀裙,而是一套女式睡衣。

谁替她换的,别墅里除了白天有人,晚上只有林擎宇,他喜欢安静办公和生活,很久以前就是如此。

柏琮原见她不搭理,直接往她扑过去,贝雅言被他压倒,条件反射地冒出一句话:“大清早,发.情啊。”

“形容地很好,不发.情都对不起这个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