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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4851-4900行) (98/133)

浸过湖水,全身衣服都湿透了,她在傅柏凛怀里冷得直颤。

男人的胸膛坚硬而温热。

心跳声一声重过一声。

他捧着沈棠初的脸,让她靠着自己,漆黑眼眸中无限凝重,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仿佛是在确认她是否没事。

沈棠初忍不住咳了几下,吐出几口刚喝进去的水。

她小脸苍白,沾湿的睫毛粘在眼睑,显得十分可怜。

“我……”她刚开口,眼角余光忽然见到那凶徒跌跌撞撞走过来,手中握着什么,寒光一闪。

就要朝着傅柏凛背后刺去!

沈棠初刹那间清醒过来,急切道:“你躲开!”

傅柏凛皱眉。

他转身,握住臧罗的手腕,用力反手一拧,一只水果刀当一声落在地上。

臧罗吃痛,直接跪在地上,他还不死心,伸手要去抓那把刀。

“找死。”傅柏凛直接将刀踢走,随后一脚重重踢在臧罗下巴上,只听他痛叫一声跌落在地,那一击的力道几乎要将他下巴踹碎!

傅柏凛上前,扯下领带,一层层卷在手掌。

然后一拳又一拳地砸在臧罗脸上。

拳拳到肉,气势凌厉,眼神积压着狠戾,到最后,臧罗被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条死狗一样喘着气。

他糊了满脑袋的血,看得沈棠初惊心动魄。

远处传来警笛声,朝着这个方向。

而傅柏凛恍若未闻,他侧脸陷在阴影里,就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浑身都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

她感觉,要是不阻拦傅柏凛,这人能被他活活打死。

“傅柏凛——”沈棠初声音微弱而柔软。

他颈侧忽地一僵。

心脏感觉被什么温柔的东西轻拨了一下,血液回流,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他起身回到沈棠初身边。

沈棠初再度被拥入怀中,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一眼就能看见他拳头上血肉模糊,血迹顺着冷白色的手腕淌下来。

非常刺眼。

沈棠初皱了皱眉,鼻尖发酸,眼泪滚落下来。

有许多刺耳的急刹车声纷纷响起。

世界从寂静重新变成喧嚣。

这一刻却仿佛被定格住。

她在傅柏凛眼中看见自己,清晰而分明,还有他专注而深沉的眼神。

她眉心一痛,意识逐渐昏沉。

在昏过去之前,感觉到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压进他胸膛之上,像抱着一个易碎而珍贵的娃娃。

“我在,初初别怕。”

……

沈棠初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事。

那瓶饮料里的迷药效力够猛,医生说还好她喝得不多,否则指不定会对大脑有损伤。

梁今韵为此自责不已,她狠狠发落了集团的人事部,那位司机就是经理招来的。

“鬼知道是怎么通过背调的!那群人都是吃干饭的!”

住院的几天,梁今韵难得不跟沈知礼吵架,夫妻俩互有默契,扮演一对和睦的夫妻。

比起他们私底下吵吵闹闹,互相攻击的样子,能做到这地步真的付出了极大的演技。

都是为了女儿。

这件事太严重了,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悲剧,所有人想想都后怕。

那晚项希尧和警察赶到时,臧罗已经被打了个半死,看见警察就跟看见亲人似的,巴不得马上被拷走。

等他伤好后,就要接受审判,再次服刑。

项希尧每天都来看她。

他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冷冷地向她保证,臧罗不会有活着出狱的那天了。

这几天查出来,他手上还有不少案子,包括在境外也有犯罪记录。

就是个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