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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节（第9551-9600行） (192/229)
“你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
“跟好多人。我昨天睡在洗浴中心。好多陌生人。”章千予边吃边说，“还有个你认识的。Huter。我担心你乱想，就没跟你说。”
“越是隐瞒，才越是会让我乱想吧？”
“你哦……”章千予无奈笑笑，“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洗浴中心，是一个很大的类似于游乐场一样的地方。大家各自睡在只能容纳一个人的胶囊仓里面，时不时还有人走来走去。在这样的地方，你就敞开了想吧。”
乔邑明显安心了许多，但怒气未消。他盯着章千予，说：“那你下次可以直接说。不用隐瞒。”
“我直接跟你说，你肯定要不管几点，都要过去接我……”
“你不高兴被他看到我去接你？”
“你……你的脑回路怎么一直绕不开他呢？”章千予无奈，“跟他没关系。跟工作有关系。我一早要做调研，回家肯定来不及了。”
“那我也可以过去陪你。你和他都能睡在洗浴中心，我也可以。可以陪你……”
“乔邑。”章千予坐到乔邑身边来说，“我们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在我们看不到彼此的时候，得给对方充分的信任。”
“其他人都可以，但Huter不行。他很恶心。”乔邑咬牙。
本以为只是乔邑吃醋的撒娇，章千予便哄了几句，可听到他这么说，她就有点不开心了，悻悻地说：“你每周都要跟小玲一起吃饭，跟Tinkara一起打麻将，我可从来没说什么。”
“可她们是我的朋友。”
“Huter也是我的朋友。”
“可Huter对你有想法。”乔邑怒气更盛。
“你敢说，小玲和Tinkara就对你没想法吗？”章千予盯着乔邑。
那些她好不容易挤出时间，想跟乔邑多相处的晚上，那些他因为跟跟朋友的约定，没能出现的晚上……她劝自己她们只是他的朋友，可以理解。可还是在心里扎下了小小的刺。每当他碰到的时候，她都不能当那里什么都不存在。
“你不相信我？”乔邑说。
“我相信你。”章千予认真，“我相信你跟她们只是朋友，所以才从来没有提过……”
乔邑气势弱下来，他拉起她的手，心平气和地说：“我和Tinkara还有阿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多年了，是彼此最好的朋友。至于小玲，她相当于收留了挑食的我，让我有地方能随时吃饭……她们可能以前对我有想法，但现在小玲有男朋友，我跟Tinkara也好好说过，我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不可能有别的关系。”
意思是，他没办法为了章千予做出任何改变。
可章千予也是个重情义的人，对于异性朋友和恋人这个问题，她也没有正确的解法。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乔邑不是那种在有伴侣的情况下跟朋友不清不楚的人。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章千予强调。
……
天色阴沉的傍晚，路边咖啡厅，乔邑跟她面对面坐着。突然她站起来，把咖啡往他身上一泼，怒道：“别解释了，跟所有女生朋友都暧昧不清的渣男。”
“就这样吧。别联系了，反正我们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的。”
乔邑站起身，想去拉她。她甩开乔邑的手，回过头。
章千予嫌弃地打量了一下他，说：“怪不得之前跟你暧昧不清的女生，都是一个月就掰了。”
乔邑心痛，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松开，祈求道：“那你教我，教我怎么处理跟异性朋友的关系，好不好？”
章千予冷着脸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我有我自己的解决办法。就是离你远远的。”说罢狠狠甩开乔邑，头也不回地走了。
“千予！”乔邑喊了一声，从梦中惊醒。
他慌忙歪头看向身旁，章千予背对着他，睡得安安静静。
“千予……”他嗫嚅着伸手抱住章千予。
“怎么了？”章千予的声音很清晰，显然不是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
“你没睡着？”
“有点失眠。”章千予翻过身，面对着乔邑，“做噩梦了？”
“嗯。梦到被抛弃了。”
“被Monica？”
“被她抛弃不是梦，是事实。”乔邑无奈说，“小时候，她直接丢下我走了，很长时间没回来。是爸爸废了很大劲把她找回来的。”
“不管之前怎样，她现在还在。”章千予安抚着。她似乎猜到了梦中抛弃他的人，却避而不谈。
“我想跟你说说Tinkara和阿杰。”乔邑说。
章千予眼睛都没睁，沉默了几秒，淡淡地说：“好。你说。”
“我们小时候妈妈不常回家，爸爸工作很忙。我就经常去Tinkara家里吃饭，一个人总是去，有点不好意思，就没吃都拉着阿杰一起去。Tinkara的妈妈，几乎成了我和阿杰的半个妈妈。”乔邑环抱着章千予娓娓道来，“我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家里不愿意给我任何支持。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贷款也贷不到，是Tinkara和阿杰筹钱帮我的。Tinkara家里条件一般，那时候刚好她筹了一部分钱，要开服装工作室。看我有困难，不仅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还到处帮我借钱。”
他低头看看章千予，她闭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没有Tinkara和阿杰，就不会有维度，也不会有现在的我。”乔邑说完，等了几秒，想听章千予的回应。却只听到她均匀的呼吸。
“千予？”他小声叫她，她却没有任何回应，像是睡着了。
“你睡着了？”
她毫无回应，像是梦中坚定离开的漠然。
乔邑钻进被子，解开她睡裙的绑带，一路舔吻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