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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47)
傅凛玦接过红酒,两只手指轻托着杯缘,轻轻晃了两下,“无聊而已。”
“傅大总裁这波是让我受宠若惊了啊,媳妇不陪,特地来陪我。”
喻延是个嘴贫的。
不管想表达什么意思的话,经过他的嘴,味总是要串一些。
又听他提及初原,男人几不可闻地蹙了一下眉,声音冷了几分,“谁说特地来陪你?初原在米兰。”
“在米兰?”喻延笑了,“她今晚就回来了啊。”
“……”
傅凛玦掀了掀眼帘,忽然想起来昨天初原的确说过是今天回来。
“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了?”
喻延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打开自己的朋友圈,“明珩发了动态,你看,这不是你老婆是谁?”
怼到面前的照片上,正是明珩边媱还有初原三个人。
初原在C位,许是喝过酒了,双颊绯红,傻笑着比了个V,看起来还很快活。
她快活,他就不快活了。
单手扣在领结上松了松,傅凛玦心头说不上来的躁。
繁杂的郁结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道不清是为了什么。
抿了下唇,男人眼眸半阖,被镜框的阴影掩住其中的涌动。
过了会,他放下酒杯,顺手拿起身边的西装外套,站起身,“走了,你慢玩。”
喻延揶揄,“老婆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回去了,重色轻友啊。”
“钱赚得多,废话也多了?”傅凛玦面无表情地绕开,“我只是回去休息。”
告别喻延,傅凛玦直接开车回了中鼎华庭。
一段时间没回家休息,一切倒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丝毫没有什么烟火气息。
径直上了三楼,傅凛玦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往自己卧室的反向走。
到尽头的那间屋前,他抬起手欲要敲门,在手背和木门接触前一秒,对初原这几日的种种不满突然涌上,便放弃了找她的想法。
转身回了卧室,推开门,屋里的灯却是亮着的。
还以为是张姨打扫卫生时忘记关灯,傅凛玦没做多想。
换下睡衣,他刚推开浴室的门,只见热水产生的白气顿时从门缝间争先恐后溢出。
水汽里夹杂了淡淡的玫瑰香,还有一股熟悉的香波味。
还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里头响起水声的同时,缭绕的雾气中,有人从浴缸里起身,赤脚踏了出来。
水落地的声音在这一秒变得尤为清晰,逐渐散去的白雾遮不住玲珑曲线,雪白如玉的肌肤透着暧昧的淡粉色,水滴滑下的痕迹,顿时在他的脑中炸成一片。
傅凛玦眉心一跳,握在门把上的手骤然捏紧。
凉风吹来,初原才后知后觉地侧头望去。
“啊啊啊啊啊——!”
14.
在意
[合理怀疑,你是要谋杀亲夫?]
十分钟后。
初原穿着浴衣走出浴室,刚出浴的肌肤泛着红润的粉色,长发湿润地垂下,发梢垂落两滴水,在白色的浴衣上洇出一小个灰色印记。
她黑着脸,瞪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责怪道:“你进屋怎么都不敲门!”
傅凛玦朝她看来,语调沙哑慵懒,浓浓的疲倦滚上来,“我记得,这才是我的房间?”
初原语塞,深呼了一口气,“那看到浴室里灯亮着,你至少也要机警一下,敲个门吧?”
“初原,你还挺会无理取闹的。”
他还是刚才那种平稳淡定的语气,但是不难听出,其中蕴含细微的不和善。
初原现在没心情去理解他的情绪,就只觉得吃亏,是非常的吃亏。
平白被人看光了,搁谁谁会开心?
偏生还是因为她跑过来洗澡才发生的事,想耍赖发火,都没个合适的理由。
憋屈地揉了两把怀中的脏衣物,初大小姐做了个深呼吸,看在她那塑料老公这几天都在忙碌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见识。
便问:“珩珩说你这段时间很忙,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傅凛玦拿下眼镜,放在前方的矮几上。
男人皮肤偏白,鼻梁上被眼镜按压出两道浅浅的粉色,黑眸里闪烁着冷漠的光,好似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的意思是,我加班结束还要给你报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