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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39)
「我会救他,不是因为你,而是我曾经以云气贯通他一身脉络,我欣赏他识剑、懂剑的锻剑天赋,因此不会坐视他的死亡。」袁牧飞边抚着琴道:「西北楚家庄商旅遍及天南地北,他们所拥有的马车、马匹都是一时之选,物资上能够很快准备好,太古灵山不是可以随意来去的地方,你的圣女玄能应能引出『雪焰之精』。」
「这么说……表哥有救了。」朝雨丹欣喜地松口气。
琴座前的袁牧飞划弦止音,起身朝她走来。
「我认定你对泰罗武只是小孩恋情,难道我弄错了,你对他当真深情不悔?」
「我着急表哥,只因为他是我的亲人,还有,他是桐家剑源寄予厚望的人,桐家的发扬光大靠他了。」
「只是如此?你可是趴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哭着睡着。」袁牧飞来到她眼前,伸手把玩似地撩起她肩上的长发,看着乌锻般的发丝一缕缕滑下手中。
朝雨丹愣了愣,慌忙摇头,不想引起他更多误会,她只是不小心伏在床边睡着而已。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弄清楚对表哥不是……男女之情,我会握着他的手是因为……难过而已。」在袁牧飞深沉的眼光中,她迟疑地说不出,她握着表哥的手,想的是他。
在她做了伤害他的事之后,他眼中对她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她若说出口,也只会让他认定她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求饶,不会相信她。
「想知道你那一剑为何没让我长眠吗?」袁牧飞忽道:「巧兮早就想让神化之剑与我融为一体,因此借你北岩圣女灵气相融,一剑刺入我的心口,这个方式给了你脱离我身边的时机,也算成全了你的愿望。」
「梦师父……」居然是如此。
「我早对你说过,别尽信巧兮的话。」
「牧飞?」他忽然抱起她,将她放到桌上。
袁牧飞抚着她的脸颊,看到她不安的眼神,他绽出邪魅笑意。「我能了解你对我一剑穿心的动机,但感情上,我是没有办法原谅你的,你背叛了我对你的一切。」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要杀了我,我也没有话说。」他今夜的眼神让她恐惧。
「我不会杀了你,你这具身躯带给我莫大的快乐,我怎么忍心杀你呢。」他抚着她的脖子,纤细美丽的颈项让大掌一再流连,就在朝雨丹怀疑他是不是想活生生扼死她时,袁牧飞已再道。「为了对付我,你甚至不惜用这张美丽的小嘴,让我腿中的凶器得到了满足,虽然生涩,却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他说出她那一夜的大胆,朝雨丹不禁红透了脸。
「那一夜你可是用尽力气引诱我,事后对我狠狠一剑穿心,我今天好好回报你吧。」
袁牧飞猛地扯开她身下的衣裙,拉下她的裙底长裤。
「你,你要做什么?」她吓得挣扎起。
「事到如今,无论你心中怎么想,我都不可能放你离开,没人能让我袁牧飞付出了一辈子,却被这么玩弄。」强硬探入她腿中的掌,抚到那片柔嫩,用力揉抚着。
朝雨丹拚命踢动双脚,她不要这样的他,可怕的眼神,睥睨地看着她,他眼瞳中的火光伴随着严厉的怒火,他只是纯粹要发泄欲望还有对她的恨。
「你的挣扎,只会让自己痛。」袁牧飞抓开她的双腿,置身其中,凝着异气的拇指刷过她腿中幽瓣,一股痉挛的抽动力量直窜而上。
她不敢置信地惊喊,却并拢不了双腿,身躯在他拨弄下持续着高昂的激情,这种意识清楚,身体却止不住欲望的情形,令她惶恐。
「我说过,我若真以欲望操控你,那只会是惩罚,不会让你感到任何愉快。」
见到他倾身覆来,被敞开的幽处已对着他的昂挺,朝雨丹捶打他的胸膛、踢动双脚,哭喊地叫着,抗拒他的进入,却终究被他轻而易举压制,深深地进入她。
好热、好烫,他进入体内的硕挺比以往更炽热,几乎如火焚灼着她体内深处,她仰拱了腰,顶进的欲望是如此的灼烫,她不知如何摆脱,却在这抽动的来回中,又带起更高亢的感官兴奋。
「对我,你总是有感觉的,不是吗?」袁牧飞深重地挺送,却不像以前一样,温柔抚摸她的身躯,或者亲吻着哄她,只是看着她倔然地咬紧唇瓣,双眼噙着泪意,不愿掉落。
当他拨弄的指掌捻了捻小小的蒂心时,她凄吟地拚命摇头,他却持续揉捻,力量有些粗暴,引得她哆嗦痉挛,身躯悸颤。
「不要——」朝雨丹看得出,他的眼虽火热,但心是冷的,他此刻只想玩弄她的身体,甚至不打算脱掉她太多衣服,只图把他体内的怒火、欲火发泄完。
「『云霄尘海』的内息,让我们俩注定只能纠缠,你的眼、你的身体总是能轻易挑动我的欲望,既然你不稀罕我的感情,那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袁牧飞的泄欲工具。」朝雨丹哽咽着,双臂交迭在眼上,不愿看他,也不愿面对现在这样不堪的自己,她的心明明痛得在抽颤,身躯却又在他的挑动中有所反应。
「你的一剑穿心,让晴阳狩识与我融为一体,压制我的阳炽,阴寒冻气封住了蓝烟霞飞,为了冲破这一切,我的阳息失控到几乎让我像烈火灼身,在我与晴阳狩识完全相融时,这失控的阳炽,就只能拿你来灭火。」
他俯视着在身下痛苦地以双臂掩着眼,扭动身躯的人,硬挺的欲望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击她。「我想你惹的祸,也只能由你朝雨丹自己收拾。」
当眼泪终于从她交掩的双臂,滑下她的面颊时,袁牧飞的身形有一瞬的停滞,大掌欲抚上她的面庞,却又想到,她抓着泰罗武的手,趴在床边沉睡,带泪的模样。
这一幕,令袁牧飞仅存的一丝怜意也被妒怒的火焰烧毁,不带任何柔情的,他持续挺送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桌上的人儿马上蜷缩着身体,拉回自己身下的衣物,幽处难受得让朝雨丹暂时起不了身,只能哽咽地抽动双肩,长发掩住了她哭泣的容颜。
「自己整理好就睡吧,接下来要出发前往太古灵山,找『雪焰之精』,救你心爱的表哥。」袁牧飞整理完身上的衣物后,冷硬着声道:「这一路仅记二件事,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擅自离开我身边半步;第二,我要你的时候,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还有,别再哭哭啼啼了,那改变不了任何事,只会令我厌烦。」
当袁牧飞离开房间后,朝雨丹才小心地撑坐起,腿中传来不适的疼痛,她抹过掉下的眼泪,不为着他的话,只为着自己该坚强起来-但是……越抹泪水滚落越多。
她突然好想回朝家,躲在双亲怀中好好痛哭一场,她不会这一辈子都回不了家吧?他以后不打算带她回朝家了吗?
紧咬唇瓣,想强忍难受的悲伤,却又哭得无法自己,忽然,袁牧飞再次走进房。
「不准哭,听到了吗?」他攫起她的一腕,沉声道。
她想忍住啜泣的声,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有些瑟缩又发颤地看着他。
「别、哭。」袁牧飞咬牙,全然失去平日的从容。
清灵大眼却只是不停泛出晶莹泪珠,如断线珍珠般颗颗滑落。
他猛然拉过她,将她扣在臂弯内,重重地吻住她,她的泪凌迟着他的心,明明不打算原谅她的背叛,却终究被她的泪水软化。
「我帮你擦身体,别哭了,知道吗?」
大掌探入她的衣下,抚着衣下的娇躯,揉着那丰盈的乳峰,枕在臂弯上的人儿,红唇主动迎上他,不停啄吻着他的唇瓣,他们深深锁视彼此,四唇浓烈相抵,轻吟在彼此交融的热息中。
他的抚摸像安抚了她,再次纠缠地吮吻,反让两人的紧绷有些和缓,但他瞳底的厉色并没有改变,似是怒气犹在。
朝雨丹坐在桌边看着他将墙边的热水盆端来,他解开她的衣物,随着衣物一件件褪下,他的眼又再次亮起,娇裸的胴体映在他贪恋的眼中,朝雨丹爱看他眼中映出的自己,但他很快收起那多余的心情,为她清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