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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45)
等她再打开殿门时,眼睛已经红肿得厉害,嗓子也刺痛沙哑。
她只偷偷寻了白绫,深夜内吹熄了灯火,也跟随他去了。
没有他的京城,她待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有她知道那三百年内宄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绝不会告诉傅嵘实情。她死也不会成全了余侬旋。
第三十九回双双入狱
秦褚楚最终就死在秦太后的脚下。
她的眼睛瞪着别处,但手还攀附在秦太后的脚上。
秦太后这才有几分后怕,连忙吩咐人将秦褚楚的尸体扔了出去。
那一夜,傅嵘无休止地打着一波又一波的御林军,直至天亮,他身上的伤痕不计其数,也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他怀中还护着侬旋,可御林军有千千万,援军接二连三地赶来,就是要等他耗尽体力。
终于,傅嵘的手再也握不住剑柄,捂着胸口插的刀直直跪了下去。
“傅嵘......”
侬旋抱着他的头,眼中满是绝望与疼惜。
这个时候,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反倒成了他的累赘。
就像那一世,她依旧如此无助绝望。
傅嵘感觉到她的泪意,缓缓抬头,揉着她的头顶扯出一丝笑容。
“不要怕......”
将士们见傅嵘倒下了,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拉开二人。
侬旋拼命抱着傅嵘,傅嵘的手也紧紧牵着她。
可他现在是血肉之躯,又怎能敌得过冰冷的武器。
有人用刀,将缠绕着侬旋的手一截截地砍了下来。
“不!不!傅嵘!你们不要......你们不要......”
秦太后也倦了,便吩咐将二人关入刑部大牢,半月后当街问斩。
不过半日,京城皇家内的动荡就四处传开了。
晋王木兰围场行刺皇帝,甚至更早,在皇帝寿辰时他就有了动作。
圣上仁德大度,念在兄弟手足之情,便取消了五马分尸和刀剐,给了个痛快的死法。
至于晋王宠爱的王妃也一同下了天牢,秦侧妃在混乱中被杀,晋王府上下生灵涂炭。
民间有人为他谋不平,更多的人却都是跟风骂他。
朝堂上,晋王曾要好提拔过的大臣也没有一个敢为他求情的,都怕祸及己身。
至于圣上,他依然痴痴傻傻,整日像看大字画一样捧着奏折流口水。
秦太后就在帘子一侧看着他,他一疯呆,便有人上去理好他的头饰和袍子,使他看起来正常些。
自从晋王下台之后,誉王也整日在府内闭门不出,没了声响。
人人都说誉王平日里懦弱无能,没了靠山只能收起尾巴做人,晋王大势已去,他该好好考虑自己的处境了。
风浪来得快也去得快。
很快,大街小巷内对于这件事的讨论也少了许多,为了不与皇上万寿节相冲,侬旋和傅嵘的问斩之日推迟了两月。
他们二人在牢中的日子并不好过。
侬旋被独自拷吊在一间牢房内,整个身体除了头都浸泡在污水之中,她自从入狱以来,也从没见过傅嵘。
侬旋背后的刀伤已感染发炎了,深夜里,水冰的不行,她只能咬牙承受刺骨之痛。
她却总是在想,那三百年中,傅嵘是不是每日每夜都在受这样的苦。
他身上的伤比她多了数倍,现在是不是比她痛意更甚。
狱卒每天只给她吃一顿饭,都是将馊了的饭食倒在污水里,她能够得到是她的本事,够不到就只能挨饿。
她每次都被熏得直呕,但她要保持体力,她不想等傅嵘来救她时他已经不争气地死掉了。
牢房中有一个极小的窗子,每日都能有阳光轻洒在她身上。
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因为污水中的虫子也会凑到她的身上,啃咬着她的伤口和腐肉,钻进她细嫩的皮肤。
第四十回陆铭章的难处
每天在牢中的日子浑浑噩噩。
侬旋有时候也会想起晋王府内的日子,安良大师、双宝还有那些和傅嵘相依偎的时光。
每当她以为自己要疼得死掉时,她脑中都在想着,她一定不喝孟婆汤,她要在奈何桥上等着傅嵘才行。
这也是她唯一的支撑,一想到傅嵘还在另一旁的牢中受罪,她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