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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权见到同陆瑶一同出现的邵允琛,也是有几分诧异,但相对表现得要冷静得多,只见他身体往后撤了撤,熟门熟路地招呼人进来,自己又抱着孩子进了客厅。
邵允琛跟着陆瑶身后进门,眼睛直勾勾落在面前女人的头顶,“我不在南城,你就这么随意带男人回家吃饭呢?”陆瑶在玄关处找了一双男士拖鞋出来,闻言头都没抬一下,她换完鞋之后就径直去了洗手间,等身后的邵允琛跟上来,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他是什么人,你邵总裁不是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吗?一个字不跟我说,现在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来质问我。”
她说完,倏然停下脚步转身,结果身后的男人躲闪不及,便差点撞了上来。
陆瑶看着男人明显惊慌又不刻意表露的情绪,不由得失笑,“况且是谁信誓旦旦,说不会生气的?”“我不生气。”
邵允琛冷着脸,身体绕过陆瑶之后率先进洗手间洗了手出来,之后折返回客厅,看到正坐在地上和安言玩得不亦乐乎的张权,还是控制不住地垮下一张脸来。
他也坐了过去,从张权手里夺下了遥控器,“这是我给我儿子买的。”
张权愣了愣,又夺过来,“我买的。”
陆瑶洗完手,站在客厅叉腰看着两人,最后公正地评断一句:“允琛,你买的都收在宝宝房了。”
邵允琛操纵着遥控器的动作些微一顿,接着眼睁睁看张权又一手将它夺了回去。
他脸上尴尬,表情变了又变,最后起身将安言从地上抱了起来,往宝宝房去,“儿子是我的。”
陆瑶抬眸看着男人眼底沉浮的阴冷气息,却是忍不住笑意。
之后陆母做好了饭,招呼人坐下,她看到邵允琛,脸上表情不咸不淡的,却很积极地招呼了自家女儿和张权坐一边,邵允琛抱着儿子只能单独坐另一边。
陆母坐在了主桌,十分殷勤地给张权夹着菜,“你多吃一点,你陆叔叔正睡着,不用等他了。”
不多久,张权面前就高高堆了一碗菜,而邵允琛捏着筷子,盯着眼前的一碗白米饭,觉得喉咙发紧。
这画面,有几分熟悉。
陆瑶自己夹着菜,偷偷瞄着对面的男人,隐忍着眼底的笑意。
她想,也该让邵允琛尝尝她的苦,这样才公平。
张权嘴甜,饭桌上三两句,就哄得陆母笑声不断,邵允琛和陆瑶埋头吃饭,女人在桌下,学着他先前的样子,悄悄伸出一只腿去撩拨。
之后等气氛些微缓和了些,她才正经了脸色问:“我看廖秋今天中午慌慌张张从外面回来,是不是你找她了?”张权闻声点了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肉到她碗里,“不过她没答应,我留了电话给她,想来能不能成也就在这两天了。”
他刚说完,桌边的手机就亮了起来,划开屏幕一看,便不由得笑了,“你看,说成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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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驯服的野马
走廊里响起清脆的脚步声,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面色沉冷,在眼前秘书的指引下,推开一扇厚重的大门。
办公桌边忙着处理公务的男人闻言抬起头来,随手将文件搁在了一旁,又不慌不忙地给手中的钢笔盖上了笔帽。
“如果我没记错,沐总上次来我办公室,还是半年之前,公司代表述职的时候。”
尚睿顺势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目光松散地将来人打量一遍,“这一次不请自来,为的又是什么?”沐名冷眸,脚步迈到桌边,与他沉沉对视着:“我为什么来,尚总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他言辞中的不屑态度引得尚睿嗤笑一声,“是不是龙腾在你手上放养了一年,你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在丰瑞,我还坐着第一把交椅,你这样的态度过来,我会认为你是在故意挑衅。”
男人言辞冰冷,透着隐忍的怒意。
他尚睿混到如今,难不成连沐名这种角色的脸色都要看了?他内心忌惮的当然不是沐名,而是他身后支持的力量,想到这里,心头隐忍的情绪更甚,便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与来人冷冷对视着,“你如果一心想为丰瑞做事,我不会不给你机会,到时候你想谈什么条件,都好说。”
立在桌前的男人一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嘴角总是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听完这话只是略一挑眉,拉了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才与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保持了平齐的目光。
“尚总不要忘记了当初答应宋小姐的要求,龙腾如今由我独自打理,未来三年的时间内是我自负盈亏,虽然明面上它还归于丰瑞旗下,但从实际意义上来说,我本身就不受限于你。”
他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些,“这一年龙腾为丰瑞带来的利益名声也算不错,当初你要筹款投资荀阳的那个上市公司,我也是倾囊相助。
现在风波刚过,你就来动我手里头的资源,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尚睿听着,与面前的男人冷冷对峙,等他说完,又倏而轻笑一声,“那部分老客户,我可以还给你,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话问出口,内心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
平放在办公桌上的拳头微微握紧了,尚睿脸色彻底冷冽下来,淡淡地吞吐出声:“上次推荀阳入坑的,除了邵允琛,还有宋苒。”
说是问题,却是以坚定的语气说出来的,话里不带什么明显的情绪,甚至挑眉看过来,眼底沉浮着戏谑和冷凝。
沐名表情微僵,平静地应付着来人的眼神,之后两人均是勾唇一笑,默契中显出几分诡异。
“宋小姐跟尚总是夫妻,关于她的问题,你来问我恐怕不合适。”
他收敛了声息,表情跟着严肃了几分,“如果真要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那我只能猜测,宋小姐没有这么做的立场,所以我的答案是没有。”
“她没有立场?”尚睿突然冷笑起来,身体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沐名,你知道驯马师这个职业吗?宋苒在边境的时候,曾经驯服过三匹最烈的野马。”
在尚睿看来,他也是宋苒眼中一匹正在被驯化的野马。
她清冷倨傲,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便是自己的丈夫,也要臣服在她的脚下。
如果她认为这种高低分明的等级关系存在了某种潜在威胁,就会不惜手段,将轨迹掰正。
“她做事情需要立场吗?”想到这里,尚睿的眸色逐渐冰冷,他自知和沐名纠缠也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意义,以他现在的状况,给不了比宋苒更具诱惑性的条件来收买他。
“我想你对宋小姐,似乎有些误解。”
沐名对于尚睿的话,多少听懂了几分,他垂眸,脑海中浮现起那张苍白而寡淡的脸,顿时觉得喉咙一阵干涩。
“我比你了解她。”
尚睿听到这里,突然一摆手,没有了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打算,“客户资源,我可以还给你一半,剩下的一半,你有本事就自己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