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27节(第11301-11350行) (227/233)
而且这人抱着他还不撒手了。
看清人脸后,
叶仕堂失态大吼:“路溪成!你反天了!”
吼完伸手就去搡路石峋。
路石峋这才回神,
慌忙撒了手,
连往屋内后撤几步。
可叶仕堂也迅速清醒过来。
眼前这个可恶的臭小子哪里还是那个被他儿子收留在家里的见不得光的苗人?
这人,
现如今是他大魏的皇帝啊……
叶仕堂在心底咬碎了牙,
还是弯下一把老骨头,脸色黑沉沉地跪了下去。
路石峋醒神后看到这一幕,忙跟叶仕堂对着跪了下去。
叶仕堂不情不愿道:“臣参见陛下。”
路石峋发自肺腑道:“爹!”
叶羁怀刚走到门前,就看见了这一幕。
顿时一阵五雷轰顶。
叶仕堂抬眼,
一看皇帝给他下了跪,
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去,手心急出了层薄汗。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
轻轻握住他胳膊。
“父亲先起来吧。”叶羁怀的声音随之传来。
路石峋忙附和:“是,
爹您快起来!”
叶羁怀闻言看了路石峋一眼。
路石峋还趴在地上,
抬头看到叶羁怀那温柔却不失严厉的眼神,
迅速噤了声。
叶羁怀将叶仕堂扶起来,
径直带出了院子。
叶仕堂却在院门前甩开叶羁怀:“胡闹!见到圣上也不行礼。”
叶羁怀揣手安静立在那里挨训。
叶仕堂抓起叶羁怀往回走,嘴里还念叨着,
“那是圣上,
不是你义子。咱们叶家不能做逆臣贼子,
不能叫人戳咱们脊梁骨。”
叶羁怀知道叶仕堂在担心什么。他爹是怕他逾矩,
怕他触怒龙颜。毕竟他爹混迹朝堂多年,
知道什么叫君心难测,什么又叫伴君如伴虎。
叶羁怀这时喊住叶仕堂:“父亲,孩儿知错了。”
叶仕堂回眸看了眼他儿子,只见叶羁怀也望了过来,神色却坚持。
“阿福!”叶羁怀话音落地,阿福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叶羁怀接着吩咐,“带老爷去休息。”
阿福答:“是!少爷!”
路石峋留在院子里,坐着秋千晃,翻来覆去地想刚才有没有表现得不太好,就见到叶羁怀折返回来。
这会儿夕阳正浓,刚走进来的叶羁怀披着一身霞光,侧脸轮廓比夕阳更无尽温柔。
路石峋从秋千上起来,几步走到叶羁怀身前,两人十分自然地抱在了一起。
叶羁怀把脸埋在路石峋胸口,嗔怪道:“刚乱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