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416)
江时呢,像是没听见,依旧看着窗台外面。
南七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又说:“江时,这药现在温度正好,你过来喝了吧。”
窗外有风吹进来,江时被风吹的喉咙发痒,咳了起来。
南七见状慌忙将药放到一旁,快步走过去将窗户关了起来,顺手牵住江时的胳膊将他扶到软榻上休息。
江时还是咳个不停,脸上的热度不断升温,病态般发白的肤色透着红,看上去有点别样的媚。
南七无暇欣赏,她心口有些疼,如果不是自己昨晚气到他,他应该不会咳成这样吧。
江时坐好后,不耐烦的将女孩的手甩开,期间碰到了南七的胳膊。
南七被手臂上的触感吓到了,这手凉的跟冰块似的。她心里的愧疚更加深了。
她把药端过来,递过去,难得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拿你当幌子,更不应该把你扯进南傅两家的糟心事当中。”
她把药往前推了推,继续反思:“我得让南傅两家联姻,南家收拾不起傅家的烂摊子,没了财富的傅晋寒在南笙眼里一文不值。我把这事捅到明面上来,就是不让南家有后悔的机会。”
她把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全盘交代了。
她看向江时:“你知道吗,那晚我碰到他俩在车里做ai,我想上前质问,但是他们,他们一脚油门直接撞上来了。”
她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身体还留着宿主的感知,那种强烈的心悸差点把她痛的昏死过去。
如果不是临死前绝望的献魂,现在的南七,已经是一具尸体。
她怎么能够轻易放过这两个人渣呢?
江时敛着眸,也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他才淡淡嗯了一声。
南七习惯了江时的少言寡语:“你先把药喝了吧。”
见对方还是没什么动作,她不由声音放软,夹了几分委屈:“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你好歹喝一口啊。
江时觑了她一眼,伸手将药端起来,喝了。
碗还没放下去,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东西,有甜味在口腔散开。
抬眸,女孩笑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那般期待的语气弄的江时心口一窒,有些呼吸不畅,舌尖裹着软糖卷到了另外一边。
“一般。”
南七撇撇嘴:“这家糖果我精挑细选了好多家才对比出来的呢,很甜的,你吃了糖,药就没那么苦啦!”
江时顶了顶牙床,敛眸沉吟,往软榻上靠了靠,姿态闲散:“我说了算吗。”
第二十九章:不是揩油是应激反应
南七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时在说什么。
她有些无语,深觉这娇里娇气的大少爷记仇得很。
她敷衍且附和的堆笑:“您说的当然算了,以后我的事都是您说了算。”
江时满意了,施舍似的伸手拨通了电话:“上来,送饭。”
闻言,南七仿佛打了鸡血,她饿了一早上了,终于能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她激动的一把抱住江时的腰:“老公!你真好!”
说完趁机摸了摸江时羸弱的腰,揩了一把油。
江时不做声,只觉得腰身那里火辣辣的,有点麻。
这个女人,总是动不动就捏他抱他。
江时从小身体就过敏,谁碰都不行,所以他常年穿着长袖长衣。
倒不是怕被人碰到起过敏反应,而是久而久之,他变得不爱和人接触了。
南七便宜占的差不多了,念念不舍的松开不安分的爪子。
怕江时生气,她有些心虚的解释:“阿时,人类情绪到了顶点会激起应激反应,我刚刚那个就属于应激反应的范畴。”
江时好整以暇的瞧着她,他突然就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整出什么千奇百怪的借口说辞。
南七被江时盯得瘆得慌,她讪讪的退开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好在江婉人及时出现,打破了这诡异般的安静。
“少爷,少夫人,粥放在这里了。”江婉人把粥放好,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江时。
南七肚子都饿扁了,也没站在那里继续当木桩,而是端着粥自觉走向一边的小餐桌喝起了粥。
江婉人看了看那边喝的正香的女人,又看了一看躺在软榻上半阖着眼的少爷。
犹豫片刻,开口陈述:“傅氏百货今天上午八点开了记者会,说是拉到了投资,股票有回暖趋势。我派人查了下,投资是南家给的资金。”
“南家这次倒是舍得。”江时懒懒的说着。
“咳。”江婉人捂着嘴干咳一声:“全靠少夫人打的一手舆论好牌,现在网络舆论很大,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影视业是南家现在主要投资方向,经不住舆论的打击。”
江婉人说:“南家已经宣布和傅家联姻的日子,定在下月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