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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335)
鲻鱼头小男生看到这状况,这姐姐脸红的样子,再看看另一个姐姐的眼神,即使她们都没说话,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啊......”男生尴尬地后退了两步,“姐姐你们继续,打扰了。”
他连章鱼小丸子都不买了,拉着他的兄弟快步过了街,好像再不逃他就得尴尬得当场死亡。
“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直接?”江曙牵着季怜星的手没松开,说话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啊,是,是挺直接的。”季怜星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干嘛不松手,你还牵着我干嘛,这样我们真的很像情侣,虽然我不介意但是我心跳真的很快,求求你快点松手。
结果下一秒江曙把她的手揣进了自己兜里,还说:“你的手好冷,穿太少了,下次记得穿长裤。”
!!!
季怜星有点招架不住,手往外缩了一下,结果江曙狠狠抓住她的手,根本不给她缩手的机会。
季怜星不放弃,又往外缩了一下。
结果江曙瞥了她一眼,“别缩,就待在这里。”
她的语气太霸道,有种你不听我的我就让你好看的感觉。
“好吧……”季怜星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别过头去,假装去看前面排队的还有多少人。
其实她有点心慌慌,那可是江曙的手呀,此刻正握着她的手,真的怪不好意思的,这样子她们真的和情侣没两样。
不过江曙的手是挺暖和的,而且纤长,触感细腻。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季怜星心头开始小鹿乱撞,在心脏噗通噗通狂跳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瞬间惊醒。
她们不是情侣,是情人。
之后两人神色无异,排队等候,几分钟后,终于买到了章鱼小丸子,季怜星的手才顺利从江曙兜里抽离出来。
她拿着章鱼小丸子的盒子,叉起一小块,正准备送进嘴里,好像感受到一道目光......
于是小丸子绕了道,送到了江曙嘴边。
“江总,你先吃。”
江曙张嘴咬了一口,也只是一小口,她吃东西很斯文,一口好像没吃似的,一粒章鱼小丸子还剩一大半。
“好吃吗?”季怜星问她。
“好吃。”
季怜星把剩下一大半递到江曙嘴边,想让她把剩下的吃完。
江曙却摇头,“好吃,你也吃一口。”
啊这,这是强行接吻的口令吗?季怜星露出尬笑,这是想吃也得吃,不想吃也得吃啊。
既然江曙已经强行要求,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她们那天晚上已经......接过吻了,所以现在共同吃一个章鱼小丸子好像也没什么。
于是小丸子顺利送进了季怜星的口中,虽然味道上没有什么差别,但心理上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季怜星嚼了两口,突然觉得这剩下的半个小丸子,好像是更香?
吃完第一个,又叉起第二个章鱼小丸子,季怜星先咬了一口,还剩一半,准备送入口中,结果江曙又开口:“我还要吃。”
再次强行间接接吻口令?季怜星心头已经挂上一个问号,很难不觉得江曙是故意的。
江曙又添了一句:“分享才会快乐。”
小丸子被插在竹签上,酱汁闪烁着光泽,几片黏在上面的章鱼碎屑相当诱人。
还没等季怜星回过神来,江曙已经主动靠近,张嘴咬住了那半颗小丸子。
待到季怜星反应过来时,小丸子已经在江曙嘴里了。
!!!什么鬼!!!真的要这样吃吗???
季怜星小心脏又漏了一拍,“江总,您真是快准狠。”
江曙眼里泛着光,快乐快从眼里溢出来,笑着看向季怜星,说:“毕竟好吃。”
第十七章
季怜星带着江曙走街串巷,沿着一条老式夜市街走,街道吵吵嚷嚷,充满市井气息,不知不觉盒子里的章鱼小丸子已经吃光。
两人继续向前走,街边蛋烘糕的奶香味,烧烤的孜然味,爆米花的甜味......食物被加工后的气味飘进江曙的鼻腔里,是平日不喜欢甚至有点不太习惯的味道,但此刻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甜。
江曙突然觉得,在这种地方逛逛又没什么不好,即使途中好像闻到了下水道的味道,可也正是这种真实感,让她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
两人并肩走着,街边商店透出柔和的光,光线落在季怜星的光洁的脸颊上,晕了一层薄薄的色彩,将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清瘦美丽。
“贴膜贴膜,十五十五,全场十五......”贴膜小哥旁挤满了人,拿着小台灯专心致志把膜贴在手机上,小小一个摊子,生意好像还不错。
季怜星瞥了一眼小摊,说:“我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摆摊贴过膜。”
“是么?”江曙没忍住多看了贴膜小哥几眼,再看看季怜星,好像很难把他们联系起来,“说说看?”
“啊......”季怜星回忆起那个遥远的夏季,她在那个小县城的中心广场摆摊,总是很晚才回家,回忆着,嘴里也说了出来:“第一天只有两个客人,还都贴歪了,没收钱,倒亏。第二天手法娴熟了点,也细心了点,赚了40块,整个暑假吧,赚了两三千块。”
好遥远啊,真的好遥远,她想起十八岁的自己,三点一线的生活,家、医院、广场。
在那个炎热的夏季,她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2820元,那是她人生中迫不得已的第一桶金,也是那第一桶金,让她明白了金钱也不是万能的。
2820元,对于母亲的医药费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即使后来大伯愿意借钱,几十万砸进去,母亲还是没熬过白血病,在那个夜晚扔下了她。
她是记得的,那个晚上,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的唇翕张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伸过来一双瘦骨如柴的手,死死拽住她的头发,用脑袋拼命撞着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