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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们没听错，就是这两伙人打算在考核的现场动手。”

翠雀点头应是：“我目前出于某种原因在和研究院与魔事院合作，这件事等会再说，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绝对没有问题。所以，我现在得向你们确认一下，关于这一次考核……”

——“所以说，之前来方亭市大闹过的那些家伙，或者他们的同伙，这一次也要来这里闹事，是吧。”

没等翠雀说完，林小璐便点点头总结道，继而面露严肃之色：“很好，我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嗯嗯。”一旁的白静萱同样积极表示了赞同。

唯独夏凉面露思索之色，没有立刻给出回答。但即便是这样，二比一的票型也已经足以说明某种问题。

“……我还没问你们呢，我之前已经和你们说过，这次考核的难度比往年更高，而现在又确定了会有人来捣乱的消息，可以说绝对会变成一处是非之地。这种情况下，你们还确定要参加吗？”

尽管被两名后辈抢了话，但翠雀还是努力地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完整表述出来：“要知道，考核是每年都会有的，而且如果实力足够，也可以跳级参加。哪怕你们今年选择了回避，而明年又真的进步飞速，甚至可以去参加字牌考核的话，同样符合规矩。如此一来，我们今年暂时回避这场考核，就当做是来国度旅游了一趟，然后等明年再来……”

“但明年再来的话，女王就不看了吧？”林小璐眨巴着眼睛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如果明年还有什么其他重大事项，也不排除她破例出现的可能性……”翠雀继续解释着。

“也就是说她大概率明年就不看了！”但这下，就连白静萱都听懂翠雀话语中的潜在条件了。

“……对。”翠雀不可能在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上撒谎，只能承认。

“那明年再参加考核，不管表现多好，女王都看不到了吧？”

林小璐认真道：“而今年继续参加的话，因为难度比往年更高，而且还有敌人来搅局，如果我在其中真的表现优异，还被女王看见，岂不是更有可能被重用了？”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意识到自己已经没可能通过软性的诱导改变女儿的决定，翠雀索性面无表情地泼起了冷水：“而且作为过来人我也得告诉你，白玫，你和薄雪身上有些特殊性，这意味着你们被高层次的魔法少女注意到并不一定什么好事。”

“为啥？”

林小璐偏了偏脑袋：“小萱她能用残兽的魔力，这一点好像的确有一点不妙，但只要能够说清楚应该也还有机会；我的话，虽然也是偏移者，但我的魔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正常情况下说是这样。”翠雀耷拉下了眼睑。

“那如果让女王发现了我是偏移者，然后会不会直接对我重点培养，甚至安排我进入五院，然后以后也成为魔法少女里的大人物……”显然，林小璐的幻想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于是翠雀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白静萱。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老师。”

而她给出的回答也是同样笃定：“我要为樱前辈复仇，也要为我以前的爸爸妈妈复仇，所以，我绝对要杀了那些黑烬黎明的人。”

“……我就猜到你的答案会是这样。”

翠雀叹了口气：“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稍微软化一下态度，我们是魔法少女，击败坏人是我们的天职，但杀人不是。”

“我知道的，老师。”

白静萱认真道，漆黑的巩膜中，由魔力构成的竖瞳缓缓浮现：“但唯独他们我不会放过，这也是你曾经教会我的。”

“那么，你其实更应该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翠雀继续劝说：“这一点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你说了，我不会再让你放弃仇恨，但是，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所谓复仇也只不过是送死而已。”

“我明白，老师。”

白静萱点头：“所以，哪怕最近几天，我也依然没有放弃过灵思与锻力，而且，已经有了新的进步。”

这句话，让翠雀不禁眉头一跳。

此前在方亭市的一个月特训中，三名后辈们都各自掌握了新的能力，取得了实力上的进步，这一点她是很清楚的。而现在，白静萱和她说有所谓“新的进步”，便意味着这并不是此前在方亭市就有的成果，而是这几天才出现的东西。

而白静萱也不是什么喜欢卖关子的性格，所以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她就已经将手伸入了自己的上衣口袋，然后，从中掏出了自己的心之宝石。

此时，那枚在她手中的宝石，所呈现出的已然不再是初芽般的模样。而是一枚虽然又小又薄，但已然成型的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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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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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心之叶？”

翠雀自然是能分辨出心之宝石在不同开华阶段时的外观的，白静萱的心之宝石在前些天她还看见过，那个时候依然是一枚心之芽，也就是说，其再次开华也就是近两天的事情。

“就是今天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白静萱点了点头，无疑是佐证了翠雀的想法：“虽然前几天的时候我就感觉快要开华了，但是还是想等真正做到了再告诉老师。”

她这般解释，倒是让一旁的夏凉也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我们早上喊你一起去逛街，你还不愿意一起呢，合着瞒着我们在搞临时冲刺。”

想明白这个关要，她面上也浮现了一种带着几分怜爱的笑容，伸手在白静萱的脸蛋上搓了搓：“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们的，开华的时候我们帮你作个照应才会更安全一点，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她的确是对此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到多么吃惊的程度。因为事实上，白静萱成为芽级也已经是五个月以前的事情了。而她本人从芽级到叶级，甚至比这个速度还要更快一点。

可惜在这件事上她的确是有些以己度人了，殊不知正常的魔法少女想要从析出魔装开始一步步积累，成长，最终成为叶级都是以年计的事情。能够一年内从芽级升至叶级的都足以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更别提她和白静萱这种五个月时间冲到叶级的，说出去怕是都没几个人信。

当然，这其中固然有她们个人天赋出众的因素，还因为来自花牌魔法少女，甚至在后期变成复数花牌魔法少女的饱和式贴身指导。

在林小璐最开始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翠雀就曾经教导过后辈们魔法少女提高魔力总量的技巧：“灵思”与“锻力”的两种方法，一种可以均衡提升魔力总量和灵魂体量，但是速度较慢；一种可以快速提高魔力总量，但是对灵魂完全没有提升。

这种区分方式是相对客观和准确的，对于那个时候仅仅是种级，还需要大量基本功与常识需要学习的两名后辈而言，已经完全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