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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201-250行) (5/149)

因为,平时季幼晴和那个男人不常见面,但今天,那个男人会来。

只是时隔多年,她实在不太习惯这种贵族相聚的场合了。

金色的假面被拿下,放在一边,时雨耳朵里塞着接了耳麦的对讲机,手里捏着香槟,收腰的星空礼服显得身材修长,凹凸有致。

躲在这里,她能望到整个大厅的景象,也能看到长袖善舞的季幼晴。

时雨安静地抿了一口香槟。

“时雨?”略带惊喜的一个男声,声线不算难听,但猥琐的语气却让人很不舒服,“你居然也来了?”时雨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男人,拨开藤蔓走进了她所在的空间。

她皱眉,“先生,你是……”男人也拿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搭配两只小眼睛,活像常年不见光的吸血鬼。

时雨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冷淡道,“原来是小陆总,你好。”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陆晋源是父亲一个债主的儿子,多次骚扰她,甚至暗示她以身抵债,都被她拒绝了。

“叫什么小陆总?我们已经那么熟了,小雨,我跟你说的,考虑得怎么样了?”陆晋源目光邪恶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语气也越发猥琐。

没想到这女人不仅脸蛋好看,身材也这么有料。

“对不起,我不考虑。”那种露骨的目光让时雨反感,她往大厅走去,却被抓住了手腕。

“急什么?这里这么隐蔽,正适合我们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反正我爸说了,你还不上钱就嫁给我,反正我们早晚会做的……”男人突然发难,双手扳住她的肩膀抵在墙上,粗重地喘息着,盯着她白皙的肌肤,眼里全是贪婪和渴望,张嘴就压下去,在她的脖子上又吮又吻,口水乱涂。

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时雨用力挣扎,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放手!”陆晋源被踢得剧痛,一张脸更加狰狞,猴急地扯她的衣服,紧抱着她不放松。

“宝贝儿,我想死你了……艹,婊子,老子还以为你有多纯洁,还不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骚货?!”男人突然变脸,时雨低头一看,才发现她衣服被拉下来,锁骨的吻痕暴露无遗。

她难堪地将衣服拉好,陆晋源已经暴躁起来。

“贱人,老子追了你整整两年,你居然肯给别的男人干,不给老子干?我他妈今天弄死你!”他抬起一脚就往靠墙的时雨踹去,没留丝毫力道。

眼看那一脚就要踹到时雨的心窝,陆晋源却突然痛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斜飞撞到墙上,又从墙上滑下来,抱着手臂痛得冷汗涔涔。

“啊……好痛!”时雨呆住,抬眼望去,却见邢钊收回腿,还厌恶地拍了一下皮鞋面,冷漠地看向陆晋源。

“我的人,你也敢动?”“你他妈谁……”陆晋源恶毒地看向来人,顿时吓懵了,时雨什么时候成了邢钊的女人了?!那可是邢家!邢家最可怕的不是明面上的商业部分,而是暗处庞大的关系网,要碾碎他这等小喽啰,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陆晋源浑身发冷,连手臂骨折都感觉不到疼痛,爬起来就朝邢钊拼命磕头。

“邢总,我错了,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发发慈悲饶我一命,我马上就滚,马上就滚!”时雨看得暗暗心惊,这个陆晋源也不算籍籍无名,在邢钊面前,却必须下跪以求保命?“滚吧。”邢钊轻蔑地吐出两个字,陆晋源急忙感恩戴德,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时雨仍在思考这个男人的真实势力,意识到空气突然安静,才回过神来。

男人站在她面前,长身玉立,玉树临风。

他的目光盯着她凌乱的礼服。

时雨一阵面皮发热,急忙转过去整理好,刚才的惊怕过去之后,意识才逐渐回笼。

“谢谢你,邢先生,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说我是你的……”她一阵尴尬,有些说不出口,“总之,谢谢。”多年了,没人维护过她。

邢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女人在别扭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时雨,我说你是我的人,什么时候说你是我的女人了?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时雨顿时明白,他的人……员工,佣人,甚至园丁都可以是他的人!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看她出丑?时雨顾一阵窘迫,开始左右而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邢钊用无可救药的目光看着她,指了指自己耳朵里也塞着的耳麦,示意自己不是聋子,然后眼神冷酷下来。

“她独自去了后花园,你跟过去。”

第7章

他回来了

时雨戴着面具,猫腰穿行在后花园的回廊。

酒店的后花园修成园林的风格,假山,池水,曲径通幽。

安安静静的,不像有人的样子。

她有些泄气,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咚”的一声,像是石子落入水里。

有人!时雨心跳怦然,虽然早就干惯了跟踪的事情,但在这种夜黑风高的环境里,仍有些紧张。

她慢慢地靠近。

“既然不和我走,你还来见我做什么?你真的要和他订婚?!”男人压抑的声音里带着痛苦,原本清泉一样好听的声线,沙哑了。

时雨脚步堪堪收住。

月光下,一男一女站在假山边,男人英俊,女人温柔,看起来就如同一对情侣。

时雨用力捂住嘴,竟然……真的是季幼晴!而那个男人,她认得,是聂氏总裁,聂修文,人称温柔的修罗。

他们俩……时雨吃惊不小,听见季幼晴压低声音。

“对,我爱他。”“那你就不爱我了?!不爱我,你还来赴约做什么,我已经做好了抛弃一切的准备,你却临阵脱逃?”纵使聂修文的声音克制,但时雨还是听出了愤怒和无力。

“不,我也爱你。”季幼晴温柔极了,也无奈极了。

“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修文,我需要阿钊家里的势力。”“……”聂修文沉默了,他唯一输给邢钊的,就是这一点。

他生硬地开口,第三次抛出那个问题,“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仿佛还带着一点希冀。

季幼晴说,“因为,我怀孕了。”“……”她不等聂修文再说下去,就飞快地补充道,“我不能怀着孕嫁给阿钊,所以我必须找你,让你的私人医生秘密给我做手术,然后替我修复……”“季!幼!晴!”聂修文的音调陡然拔高,时雨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