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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乌龟啊。”
我拿着#4的信封。
“这种时期,不管是什么种类的乌龟都不可能在那里的道路上到处转来转去的,不想想办法去弄一只不行。”
把冬眠中的野生龟挖出来。真让人不忍。挖洞的工作,明天的寻宝活动已经够我挖的了。难道挖乌龟代替挖宝藏。最后会变成这样的下场吗?
“不啊。宝物也好,乌龟也好都没有找到。”
这样啊。我们去寻宝的事,最终也只是以登山结束。不管是哪一边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没办法了。去买吧。”
想起在这附近有一个购物中心,里面有卖宠物的柜台。为了给三味线买猫罐头,经常会去那里。实验用乌龟那里的水漕里应该有。就这样吧,在回家的路上顺便去一下?啊,但是不可能在周日那天,SOS全员集合时带着乌龟,要不,事前就在朝比奈学姐那里寄放一下吧。
算了,算了,预定要做的事好多。这个周末,好像没有什么时问可以是悠闲的做点自己的事。
这之后,和朝比奈学姐商量了一下周六和周日相见的地点及时间。所有的事基本上决定好之后,我站起身。
朝比奈学姐送我到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已经换上平常衣的鹤屋学姐,显得很冷的样子,等着我。
“呀,呀,谈得还真是够久的!阿虚,说真的。你有做什么吧?”
鹤屋学姐笑嘻嘻的脸反而显得怪异。她没有从门缝里偷看过我们吧。太好了,她没有淘气。对这样好的女前辈隐瞒事实。真的不是我本意。
我当面做出了合适的回答。脸红的朝比奈学姐的表情。一直停留在我的视网膜上,在鹤屋家消散了。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来枕边按停闹钟的妹妹叫醒。
“吵死了——啊?诶!”
妹妹把我脚边团成圆圆一团的三味线抱起,把那个肉球压在我的鼻子上,说,
“早饭——啊,吃不吃——啊?”
为了能唱好歌而练习的音痴体质,比警报器还要刺激我的头脑。
“吃。”
我推开妹妹耍弄的猫爪子,爬起身。然后从妹妹的臂腕里拎起三味线,把它从床上抱下去。很会给人添麻烦的三味线,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再一次跳到床上。
我在换衣服的时候,妹妹就在一旁捏着猫两颊边的毛。作为抗议,三味线马上啪嗒啪嗒行动起来,被一把抓住尾巴,马上“喵呜,喵呜”叫的三味线开始逃跑,妹妹在房间里追了出去。一早就在我的房间里这样闹,也因此,我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我走出房间到洗脸台的途中,看到妹妹一边说着“猫围巾——啊”,一边让三味线坐到头颈后面,而三味线则用爪子抓着妹妹的蒂尔登毛线衣,奋力抵抗,于是我决定轻轻松松的无视她们。
我一边刷牙,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精神弈弈的脸。今天是什么节日啊,思考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外边啉啉吹着冷风。那风声像是诅咒,我想马上就要春天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再过一段时间的高中第一年,趁谁都不认识我的时候。——但如果留级的话,还是不要了——、不希望天再冷下去了。寻宝也好,市内巡逻也好,希望天气能再变得暖和一点,已经起二月了,二月了啊。
但是,如果什么月份和春日说什么事的话,这件事不管什么月份都一定要做到。还好没有和春日说什么想要打捞海底沉船。嗯,前进。
吃好早饭,意识到今天还要登山,穿上了短外套,步行走出车站。不骑自行车,要去鹤屋家的山的话,只有坐车站前的公车。明明在山那里集合可以更加早一点的。一个一个在车站前集合的方式,不必深入去想,这已经成一件毫无理由,约定俗成的事了。一边沐浴在就像是和太阳比胜负、已经变成大风的北风里,我把脸埋进围巾里向前走。我没有特意走得很快,并不是因为时间充分,反正就算是准时到,我也一定是最后一个。这已经是很稀松平凡的事了。我站在等人的立场,也只有那次而已。
也因此我到车站的时候,是九点五分之前。SOS的全员已经都来了,每个人都看着我。
春日露出就像是被授予天命的脸。
“为什么你总是迟到啊。我还在想是不是我到的时候,大家一定都到了等着我呢?你不觉得让团长等你很不好意思吗?”
会明白我的痛苦的人,一定不会是你。你一定会说什么除了我之外,还让其他人等你是什么意思。不用让你请大家到咖啡馆去喝茶,都是托我的福。因此,希望你能多少有点自觉。
“你在说什么呢,迟到的难道不是你吗?”
春日得意的笑着看着我,
“什么啊,阿虚,干嘛露出这种好像在烦恼的脸,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节假日,而且是这么寒冷的天,我只是在叹息为什么我要在这么冷的天去挖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宝藏而已。
"露出一点有精神的脸啦,难道是三味线的病又发了?”
“不是。”
我缩了缩脖子摇,摇头。
“只是觉得冷而已。”
哼哼两声,春日豪气地两手一摊,说着好了好了。
“这样的时候,就要临机应变,今天心灵和身体都要有所改变。是的,冬天登山是很时髦的,理由很简单吧?”
又不是塑料模型改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变身。我又不是有什么变换开关的人,像春日这种全年只有一个季节的人怎么可以明白我的心情。
我和春日说着往常早上的招呼语,其他三人就像是观众一样站在一旁,
古泉,朝比奈,长门,分别喜欢轻便,基本,自然的打扮。长门的自然打扮,就只是制服+厚的短外套,我是没有必要说什么这哪里是什么登山服装的话。如果把长门带到鹤屋学姐家去,再把她扔在那里的话,鹤屋一定很开心的把自己穿过的衣服给长门穿吧。什么时候有机会试一下看看。
真觉得古泉是从什么广告里走出来的模特,他穿着很合身的冬用外套,笑嘻嘻地站在那里。古泉的样子就像是百货商店衣料橱窗内的服装模特儿一样。如果不看他手中拿着的两把应放在工事现场的铁锹的话。
我觉得到现在为止,也从来没有看到过朝比奈学姐一身衣服穿过两次。
“便当,我做好了。”
是因为非常想去的关系吗,脸上充满百分百的微笑的朝比奈学姐,手上拎着两个很大的篮子。我可以认为今天只是为了吃这东西才来的吗?
而且,这样的朝比奈学姐竟然被我半命令般地踢到过去,怎么也相信不了。那个朝比奈学姐说的话真的是真的吗?
“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