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97节(第14801-14850行) (297/1413)

铜镜本属于云奶奶,与云奶奶长久生活在一起,即使是死物,也会沾染到云奶奶一点精气神,成为一个死了的“活物”,用云家之物,克云家之命。

真是……

张玨无声轻呼了一口气,一时有点惶然,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这人的行为。

她小心翼翼的将信递给云宴。

云宴摆手轻轻道了一声“不用”。

那封信,他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了。

幼时不懂事,他总是缠着云奶奶要父母,加之他从小表现出超出同龄孩子的早熟,云奶奶便将信给他看了。

云宴当时不太懂,但那以后,他也再也没有讨要过父母了。

但他不知道,这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云宴眸光一闪,看着张玨眸中的担忧,浅浅笑了笑,摇头道:“我没事。”

张玨定定看了他一会,点头,收回目光,看向云靖。

“云爷爷,你不要伤心了,未来还有云宴孝敬你,等他娶媳妇了,让孙媳妇给你生上一打的大胖小子。”

如童言一般无忌的话语,惹得云靖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爷爷就借丫头吉言。不过,也不要一打了,两个就够了。希望到时候,她不要食言啊。”

张玨乖巧的“嗯嗯”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丝毫没有发现身侧两人眸中相似的,意味不明的、略显兴味的眼神。

第二百三十九章

你查过吗

张玨与云宴出了书房,便开口问云宴铜镜的事情要怎么处理。

云宴让她不用担心,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云靖说出事后修复的话,就是让他们放手去做,不用担心会被损坏。

铜镜已是死物了,而且,被人带走了二十多年,谁也不知道这二十多年,那人用铜镜做了什么。

张玨点点头,眼神好奇的偷瞄了云宴好几眼,小脸挂着纠结,欲言欲止。而云宴一个转眸,她正好撞上,愣了一秒,尴尬的几乎脚指甲抓地,小脸涨的通红。

“那个……我……你……那什么……”

云宴失笑,微微弯腰凑到她的面前。

“好看吗?”

低沉宛若溪水一般清冽的声音淌过耳朵,她心尖儿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更深,有些慌乱的不住摇头。

“我……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

此刻,她乱的不行,脑子“嗡嗡”的,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云宴笑意加深,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后劲,像哄孩子那般,柔声道:“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不急不急。”

张玨愣愣好一会,听言有些哭笑不得,不由斜眼瞪了云宴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下心神,扭头躲开他的大手,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就是有点事好奇。

云宴:“什么事?”

张玨听着他平静的声线,心口却是莫名一紧,再看他清冽的双眸,只是淡淡的一瞥,又莫名的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她嘴巴张了张,喉咙像是被堵住那般,一点声音没有发出来。

云宴看着她愣愣傻傻的样子,不由轻笑,抬手捏了她肉乎乎的脸一下。

“不要多想,想问什么就问。”

张玨犹豫纠结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你曾经有试图查过自己的母亲是谁吗?”

云宴闻言,眸色依旧平静,甚至连嘴角那一勾浅浅的弧度都没有改变,轻轻点头。

“查过。但是家中所有人都会她讳莫如深,只要我稍微提及一点,家中气氛就会变得很奇怪,久而久之,我便将此事放下了。”

张玨歪头,秀眉紧紧蹙着:“偷偷的呢?”

“呵——”云宴宠溺的一声轻笑,抬手从头覆下,蒙住了她的眼:“小丫头,你忘记了吗?就连我爷爷他们,也只是知道我母亲的一个姓,卢,多的再不知道。我要如何查呢?”

云靖也曾经试图查过,但是,他连云冠失踪那一年的行踪都查不到。

云宴更不用说了。

他不仅没有机会见过自己的母亲,所有已知的线索,都是从云靖口中得知了。他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有隐瞒。

即使想查,也无从下手。

张玨闻言,怔了一会,长长“哦”了一声,突然在他身上找到了与一个与自己相同的点。

都算是孤儿吧。

不过,云宴有爷爷,她有师父。

张玨安抚一般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没事,她若有心想要找你,肯定会出来的。现在铜镜的出现,就是一个线索。一会你让人取铜镜的时候,尽量不要留指纹在上面,我让勾昭过来取去化验一下,说不定能提取出一点旁的东西。”

云宴感觉着她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拍在自己手臂上的感觉,眼底笑意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