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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的九声祝愿 (1/4)

时空隧道尽头的鎏金光流突然炸开,恍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星尘在高温中凝成细小的琉璃碎屑,落在掌心凉得像碎冰

——

那冰碴里竟裹着半片桃花瓣,是聚义厅前老桃树的春红,007

“带着梁山的花,连光流都能沾点暖”。星尘在我面前缓缓聚成座临时戏台,台柱是用武松的朴刀与鲁智深的水磨禅杖交叉架成:朴刀的刀刃还留着上次斩虎时的细痕,沟纹里卡着丝虎毛;禅杖的铜环上沾着半片干芦苇,是水泊边打斗时缠上的,此刻在光流里轻轻晃,环声与我背上帆布书包的铜铃撞出

“七短三长”

的暗号,和望塔的警示节奏严丝合缝,像在提前演练危机应对。

戏台的木板是聚义厅换下的旧梁木改的,板缝里嵌着三支有故事的箭羽:一支是林冲教我射靶时脱靶的,箭尾缠的靛青布歪歪扭扭,还沾着当时我紧张捏出的汗渍;一支是李逵抢箭玩时掰断的,断口留着他的牙印,边缘还沾着点酒心糖的甜香;还有一支是围剿官军时射穿我发髻的,箭羽上暗红的血痂已干,却仍能闻到金疮药的气息

——

那是鲁智深当时往我伤口撒药时蹭上的。这些箭羽随着光流震颤轻晃,箭尾的靛青布被气流掀起,扫过我膝头摊开的

“祝福节目单”。

节目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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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糙纸订的,封面画着个圆,里面挤满梁山好汉的简笔画:李逵举着板斧,斧刃贴了张

“道具”

纸条;宋江转着令牌,光斑落在武松的虎皮裙上;鲁智深抱着酒坛,坛口飘着

“笑忘酒”

三个字。红铅笔标着的

“现代小品?课堂趣事”

旁,画着她举着铁皮喇叭当

“教鞭”

的模样,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糖,底下李逵的简笔画正歪着头看

“黑板”——

黑板上画着道数学题:“板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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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劈砍时力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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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求力矩?”,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

“李逵答:俺只管劈,不管算”,逗得我指尖发痒。

“第一个节目

——‘好汉变形记’!”007

突然拽过柳如烟腰间的红绳,那红绳缀着五帝钱,是柳如烟外婆传下来的,平时宝贝得很。她手腕一转,铜钱串在指尖翻飞,叮当作响间盘成李逵板斧的纹样,最后一枚康熙通宝卡在绳结上当

“斧刃”。她清了清嗓子,喉头骤然压低八度,粗声粗气地喊:“俺的板斧认朋友不认敌人!砍官狗从不手软!”

声浪震得戏台梁上的积灰簌簌落,落在李逵的虚影上

——

他竟伸手去拍,像真被灰迷了眼,粗嗓门喊:“不对不对!俺说话没这么细!得再粗点,像打雷!”

说着李逵的虚影就示范了一句,震得光流都晃了晃,星尘簌簌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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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她憋着笑,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结果没控制好呛了口风,引得武松的虚影嘴角微微勾起,连宋江都捋着胡须笑

——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们在非战事时这般放松。笑闹间,007

指尖蘸了案头的松烟墨,往眉眼间胡乱抹了两把,清秀面容瞬间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