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烟酒都来 (2/2)

李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个穿着黑色西装、扎着马尾的黑发大叔（帝皇），和那位身穿长裙、散发着柔和母性光辉的慈祥御姐（伊莎），正并肩走来。

这两位亚空间里数一数二的大佬，此刻脸上的表情和李峰如出一辙——那是一种“终于把家里那个最不省心的熊孩子的大事办完了”的、只有老父亲老母亲才懂的如释重负。

李峰笑了笑，没说话。

他极其自然地再次抖动烟盒，弹出两根烟，递了过去。

帝皇伸手接过，那动作熟练得让人怀疑他过去也绝对是一个老烟枪。

伊莎则犹豫了一下。

作为灵族神祗，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而且抽烟对她们灵族来说劲太小了，但看着身边两个男人那种惬意的状态，她也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带着一丝久违的熟悉，夹住了一根。

“啪。”

李峰掏出那个防风打火机，先给帝皇点上。

火苗跳动，照亮了那张古老而深邃的脸庞。

帝皇深吸一口，腮帮微缩，随后两道灰白色的烟雾从鼻腔喷出，那双看透了过去未来的眼睛微微低垂看着李峰手里的火苗，两个男人此时进入了一种王家卫的镜头感，只有那一明一灭的微弱火光，照亮着两个男人脸庞。

接着是伊莎。

这位灵族女神熟练的吸烟、过肺、嘴吐烟、最后一点从鼻孔出烟。

但当尼古丁的轻微眩晕感袭来时，她舒展了眉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凡人般的笑容。

最后，李峰给自己点上。

“呼——”

三个身影，并排靠在露台的精金栏杆上。

一个是人类帝国的至高主宰，一个是灵族的生命母神，一个是来自上位的「天上人」。

但在这一刻，他们不是神，不是皇，不是不可名状的高维存在。

他们只是三个在喧闹的婚礼后台忙里偷闲、躲在这里抽根烟、享受片刻宁静的人。

烟雾缭绕中，帝皇透过烟圈，看着远处正在给孩子们分蛋糕、笑得像个慈祥老父亲一样的基里曼。

他突然打破了沉默，用那种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懂的古波斯语，低声感叹了一句：

“这小子……比我幸福。”

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淡淡的、跨越了万年时光的遗憾。

李峰弹了弹烟灰，看着身边这个看起来有些落寞的中年大叔。他笑着伸出手，像兄弟一样碰了碰帝皇的肩膀：

“那是自然。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事儿我一直觉得挺奇怪。”

帝皇转过头，挑了挑眉：“什么？”

李峰耸耸肩，一脸八卦地问道：

“你看你现在这副‘老登’的样子，性格又臭又硬，典型的功利主义者。我真的很好奇……一万年前，你那个臭脾气，听我老婆说，尔达那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居然愿意跟你生那么多孩子？”

听到这个问题，帝皇夹着烟的手僵了一下。他似乎想辩解什么，比如“我以前很有魅力”或者“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你们都被骗了。”

旁边的伊莎突然插话道。

这位女神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关节将手里的半截烟掐灭。

她走到帝皇面前，伸出那双散发着生命灵能的双手，在帝皇的脸庞前方虚空比划了一下。

“让我来帮大家揭晓谜底吧，卸下他的灵能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