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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白雾 (2/38)

和颧骨后空洞洞的、早已干涸的眼眶。

她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像一尊凝固在最惨烈瞬间的雕像。

但她不是雕像。

因为她在动。

不是走。

是飘。

她的脚离地三寸。

嫁衣的下摆在雾中轻轻摇曳。

像溺水者的头发。

她飘向酒馆后门。

飘了三尺。

停下。

又飘回去。

飘回原来的位置。

停下。

再飘过来。

三尺。

停下。

再回去。

像一个永远被困在三尺距离内的囚徒。

阿苔按上刀柄。

她的刀一直挂在腰间。

从来没有离过身。

柳林按住她的手。

阿苔看着他。

柳林说:

“别动。”

阿苔说:

“那是什么。”

柳林说:

“不知道。”

阿苔说:

“她一直在那里。”

柳林说:

“我知道。”

阿苔说:

“她想进来。”

柳林说:

“进不来。”

阿苔说:

“你怎么知道。”

柳林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个穿嫁衣的女人。

看着她在三丈距离内来来回回地飘。

像一盏永远无法靠岸的渡船。

像一只永远无法归巢的孤魂。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久到他还是第一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