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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搁这玩刺客信条呢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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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弹枪,枪口微微下垂,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愤怒,“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对无辜人开枪!他只是个年迈的牧师,或许只是被吓坏了,才说这些胡话!”

“无辜?”

任弋收起沙漠之鹰,弯腰看着趴在地上的牧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等会你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无辜的了。走,任弋观光团发车啦!”

他对着众人招了招手,语气看似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带你们看个好看的,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吉尔和佩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任弋向教堂后方走去,他们也想知道,那个房间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泰莉扛着摄像机紧随其后,镜头始终对着前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线索;爱丽丝虽然不满任弋的做法,却也好奇那个异响的来源,犹豫了一下,还是握紧霰弹枪跟了上去;那个白人男子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握着左轮手枪,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像只受惊的兔子。

佩顿被任弋安排去搀扶牧师,美其名曰

“防止他逃跑,确保他的安全”,实际上是想近距离观察他的反应。牧师一路上都在挣扎,嘴里不断念叨着

“你们会遭天谴的”“神会惩罚你们这些亵渎者”“你们会下地狱的”,却被佩顿牢牢按住胳膊,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众人,沿着昏暗的走廊往前走。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宗教油画,画框边缘的金箔早已剥落,画面上的圣经人物面容模糊,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会留下清晰的脚印,显然已经很久没人走过;偶尔有风吹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带动挂在墙上的油画轻轻晃动,影子投射在地面上,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走了大概几十米,前方出现一扇雕花木门。门楣上刻着

“神职人员办公室”

的金色字样,虽然部分金漆已经脱落,却依旧能看出曾经的精致与肃穆,显然是教堂某位高层人员的专属办公室。

“就是这里了。”

任弋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众人比了个

“安静”

的手势,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右脚,对着雕花木门的锁芯位置狠狠踹了过去。

“哐当

——”

一声巨响,木门被踹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回音。门内的昏暗空间暴露在众人眼前:房间里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书桌上堆满了泛黄的圣经、手写的教义文件,还有几个空的玻璃水杯;墙角放着一个老旧的书架,书架上的书籍大多已经发霉,有的甚至散成了书页;最里面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里面有人!”

吉尔立刻举起手枪,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动对方。她刚迈出两步,身后的牧师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挣脱佩顿的束缚,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门口,声音嘶哑地大喊:“别过去!不准你们靠近她!这是我的私人空间,你们没有权利进来!你们这些亵渎神圣的人,滚出去!”

“咔嚓”

一声,沙漠之鹰再次上膛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任弋快步走到牧师身后,枪口稳稳顶住他的后脑勺,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开!刚才那枪只是警告,不要以为是我打偏了。再挡着,下一枪就不是擦着肩膀过了,而是直接打穿你的脑袋。”

牧师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口的冰冷触感,还有那沉甸甸的金属重量。他恶狠狠地瞪着任弋,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却不敢再往前一步。他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真的会开枪。

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不甘又绝望的表情,最终还是缓缓地、瘸着腿挪到一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任弋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径直走到轮椅旁。他低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身影,然后抬起右脚,对着轮椅的侧面扶手狠狠踹了过去。

“咕噜咕噜

——”

轮椅失去平衡,带着上面的身影快速转动起来,转了几圈后,重重摔在地上,发出

“砰”

的一声闷响。

“嗬嗬

——

嗬嗬

——”

一阵嘶哑的嘶吼声突然响起,轮椅上的身影被摔得清醒过来。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性。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没有一丝血色;双眼浑浊发白,没有任何神采,只有对活人的本能渴望;嘴角淌着墨绿色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发出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