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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诺基亚的没落 (3/4)

此时此刻呈现在这支因为向往着名利和走秀、觉得自身底蕴不该受此压榨的红黑死士军团二十五双眼睛深处的。

却是一条!在九月刚刚过去的头几天!甚至只在这个世界冰冷的科技财经金融圈层底盘上,爆发出过一场犹如海啸级大地震的——丧钟新闻残象视频!

“当沉船开始下沉时,最先淹死的,永远是那些穿着最高级天鹅绒礼服、在甲板上跳着华尔兹而不自知的蠢货贵族。而且,没有人会为他们掉一滴眼泪。”

林风那没有任何温度和起伏的声音,犹如来自极寒地狱深渊的死神之镰,在这个宽大的战术大室内突兀、但又惊悚地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屏幕上的画面被放大了。

那是一条来自北美彭博社与华尔街日报的英文原声紧急插播新闻。画面中,没有任何进球的欢呼,更没有足球场上的狂放。

有的,只是一个满头白发、西装革履的老人。那个曾经一手缔造了全球百分之四十以上手机市场占有率霸主、那个在过去的十四年里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北欧超级商业帝国——诺基亚(nokia)的现任首席执行官约玛·奥利拉。

此刻,这位曾经在欧洲商界如同帝王般存在的男人,正在记者招待会的镜头前,在一份厚重的收购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像一个被彻底抽干了所有脊髓液的老朽一般,双眼通红、甚至在摄像机无情的闪光灯下流下了两行屈辱而绝望的老泪。

他用那种颤抖到几乎无法连词的破碎声音,对着全世界的资本市场说出了那句被钉在历史最耻辱柱上的绝笔遗言:

【“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不知为什么,我们输了。而且输得一无所有。”】

“看清楚了吗?”

林风转过身,他修长的手指就像是点杀的狙击枪口,直直地指着屏幕上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庞。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化作了比资本屠刀还要冷酷一百倍的物理利刃,在每一个人、哪怕是内马尔这种平时最为跳脱的南美天才脸上切割而过。

“就在十八天前!就在你们这群还在为了能在热身赛里进两个球而沾沾自喜的时候!”

“微软这头真正的深海绞肉机,用区区七十二亿美元!仅仅七十二亿美元这种在资本眼里简直就他妈跟废铁一样的白菜价!全盘活埋了这家拥有十四年底蕴、曾经占据半个地球通信命脉的超级商业恐龙!”

“底蕴?”林风冷笑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共振,“你们在这家破破烂烂的内洛基地里,摸着墙上那些老头子留下来的冠军照片,觉得自己也是这块红黑色金字招牌下的天之骄子了?”

“你们觉得,自己在曼城那场泥潭里流了点血,拼回了一场侥幸的胜利。就可以像那些真正的顶级赢家一样,脱下这身带着汗臭和药水味的训练服,换上阿玛尼的高定西装,去杜卡斯蒂大街上享受几万人的欢呼和香槟了?!”

林风突然猛地一脚,直接暴虐地踹翻了旁边的一张钢制战术椅!

“哐当——!!”

巨大的金属砸地声,让前排的几个年轻小将吓得硬生生缩紧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睁开你们那双愚蠢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台真正的世界绞肉机!”林风犹如一头撕下了所有温雅伪装的丛林暴君,他用粗暴的字眼,进行着从心理底座到生理防线的跨维超度打击。

“诺基亚以为他们有底蕴。所以他们躺在所谓的‘贵族舒适区’里,觉得没有人能挑战他们那台笨重得像块砖头一样的老旧塞班系统!他们觉得,只要挂着那个曾占据全球一半销量的logo,时代就会永远对他们这群吃老本的所谓贵族跪地臣服!”

林风的声音骤然拉高,那种资本猎杀的血腥感扑面而来:

“但现实是什么?微软是怎么收割他们的?鲍尔默那个光头,直接向诺基亚内部输送了埃洛普那个被叫做‘特洛伊木马’的超级间谍!他们先是在内部摧毁了诺基亚的新系统研发,接着在外部联合谷歌和苹果用生态链将诺基亚的护城河直接抽干!”

“在这个过程里,有哪一家机构去同情过诺基亚的底蕴吗?有哪一个竞争对手去可怜过他们那被裁掉的数万名员工吗?没有!”

“结果呢?!”

林风猛地一砸背后的白板,发出一声犹如断头台铡刀落下的巨响:

“时代在抛弃他们的时候,甚至连他妈的一句再见都不会说!在深邃的资本深空里,那些嗜血的大鳄只会把这些失去创新和拼命精神的老旧贵族,直接碾碎成了连骨渣都不剩的工业饲料!微软甚至连诺基亚的总部大楼都没放过,一起打包进了那七十二亿美元的废铁账单里!”

林风一步一步地走进球员方阵中,他停在了内马尔僵硬的面前,又转头用冰冷的余光扫过沙拉维那张因为向往走秀而隐隐心虚的脸孔。

“而你们……你们甚至连个所谓的‘塞班系统’都不算。在这个二十五人的死士大名单里,你们连一个像样的大赛冠军都没拿到手。你们这支刚刚组建的三流雇佣兵部队,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去名利场上展示你们那根本不存在的所谓‘豪门光环’?!”

“去啊!”他猛地指着战术室的大门,声音里带着一种绝境压榨极致的死亡逼迫感。“谁还觉得委屈?!谁觉得因为没有去赚那几百万走秀的外汇、或者是没能在美女面前大出风头而心有不甘?现在就给老子站出来,脱下你身上的红黑球衣,从那扇门里滚出去!”

“但我保证。”林风的声音降到了危险的冰点,“一旦你踏出那扇门。在这个嗜血的残酷时代里,你连像诺基亚那样在镜头前哭着说‘我没做错什么’的机会都不会有。你会像一条断了腿的老狗,直接在这个连轴转的死亡赛程里被吃干抹净,然后被扔进意甲垫底球队的垃圾桶里度过余生!”

死寂。

一种深达灵魂深处的精神战栗、一种被高等资本生物用最残酷的现实给活活撕开伪善伤口后的极端恐惧,死死地遏制住了更衣室里原本那股微不足道的细碎怨气。

没有人再敢提去走什么狗屁的红毯。没有人敢再幻想杜卡斯蒂大街上的那些香槟和名媛。

在这番资本级降维甚至可谓之扒皮抽筋的灵魂鞭挞下,那种甚至只是在潜意识里萌发出来的微弱浮躁与向往,被林风这台重达数万吨的心理压路机,碾压得连一丝一毫的尘埃都不复存在。

所谓的放松,所谓的底蕴,在真正的残酷历史倾轧面前,简直就是弱者用来逃避死亡的致命毒药!

“刺啦——”

就在这令人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滞的窒息安静中。

更衣室的最后一排。三十六岁的马西莫·安布罗西尼,这位在这支球队里资历最老、经历过米兰辉煌巅峰但也正是被林风强行压榨最后一滴价值的第一队长。

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对林风的独裁发表任何表态。他用行动,做出了这群死士中最决绝、也最具带头效应的破局斩断。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更衣柜。在那里,挂着一套上午刚由赞助商紧急送来的、连领口吊牌都还没来得及剪下的顶级i红黑条纹真丝定制西服。那原本是品牌方送给他这位老队长的“特殊慰问礼”。

安布罗西尼猛地从旁边抄起一卷粗大的黑色医用肌内效胶带。

“呲——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