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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察觉危机迹象 (2/3)

关键是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所以我还得补一句:“今早地窖响了一宿,估计是风大吹松了梁子,待会儿得请工匠来看看。”

这话是说给墙外听的。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玄烬来了。

他站在厨房中央,没穿战甲,也没带随从,可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刀,压得空气都沉了几分。

“庆典供品准备如何?”他问。

我继续搅锅,头也不抬:“都按您定的规矩办。双人封坛、编号登记、试吃留样,连切菜的砧板我都分了生熟区。”

他嗯了一声,视线扫过调料架。

那一排陶罐整整齐齐,火漆封条完好无损。尤其是“山椒粉”那罐,我昨晚重新贴了标签,编号改成了“七丙”。

他看着,忽然问:“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我手顿了一下。

“从前”是谁的从前?

是他记忆里那个蹦跶着煮火锅的“她”,还是我这个冒牌外卖员?

我没接话,只笑了笑:“人总得进步吧?客户投诉一次是意外,两次就是态度问题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眸色深得像井水。

然后他说:“你比从前谨慎。”

这话听着像夸奖,可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试探。

我心头一紧,赶紧端起锅铲敲了敲锅边:“那当然!现在可是大项目,kpi摆在这儿呢,完不成要扣绩效的。”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又是这个词。

“她”也爱说。

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打开账册:“正好您来了,我列了个检修清单。地窖三号梁有点松动,建议派专人加固;还有西角门排水沟淤了,怕汛期反灌;另外‘龙涎香粉’库存只剩半包,得补货。”

我把册子递过去,手指恰好遮住“地窖”两个字上的暗记——一道歪歪扭扭的月牙痕,是我用指甲掐出来的。

他接过册子翻了翻,沉默片刻,点头:“准了。”

转身要走时,他又停下:“工匠今日会来。”

门关上后,我才敢松一口气。

我知道他在怀疑。

但他没拆穿我。

这就够了。

***

中午,王婆送来新采买的香料。

我当着她的面一罐罐验货,重点盯“紫纹匣”。打开一看,熏香颜色偏暗,颗粒粗细不均,明显不是原装。

我悄悄取了一撮藏进袖袋。

王婆走后,我溜到灶台后头,把香粉倒在一张黄纸上,滴入特制的显影液。粉末遇液泛出淡青,随即浮现几个模糊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