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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4第584章 总裁的替身娇妻?总裁的掌心囚宠与跨世深情 (2/3)

她猛地闭眼,泪水汹涌。一场阴谋,让他们一个远走西域,一个退回故国。明明相爱,却只能绝望转身;明明知对方清白,却只能沉默。这横跨两国的爱恋,从开始就布满荆棘,此刻正缠绕心脏,让他们在爱与痛的边缘挣扎。

夜色渐浓,吞噬光亮。云淑玥知道,这一别,或许是漫长煎熬的开始。

她不知道,离开上京后,沈碧瑶得知高栈出使的消息,嘴角勾起算计的笑,拨通娄主管的电话:“娄主管,机会来了……”

冬至,雪像撕碎的棉絮,落在上京霓虹里。盛世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皑皑白雪,室内却压抑沉默。

高晏池摩挲着深棕色骆驼毛大衣,是娄昭容送来的冬至礼。他没穿,搭在臂弯,目光望向窗外的北瀚皇家医院——娄昭容已在特护病房“休养”半个月。

自娄昭容勾结萧云嫣算计云淑玥、构陷高栈的事败露,高晏池以“身体抱恙”将她送医“静养”,实则软禁。这半个月,她拒绝见人,每餐只吃几口,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

“总裁,娄主管来了。”秘书轻敲门,声音小心翼翼。

娄主管推门而入,穿干练职业装,眼底满是焦灼。她是娄昭容远房侄女,娄家在集团的棋子,自娄昭容被软禁,她的日子如履薄冰。

“总裁,冬至安康。”她低头,“娄女士今天又没怎么吃东西,医生说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

高晏池抬眸,眼神平静:“她自己不想吃,谁劝得动?”

“总裁,娄女士终究是您的母亲。她半辈子为高家、为集团操心,就算有错,也不该……”

“不该被软禁?”高晏池打断她,语气带冷意,“她算计储君,勾结外敌,差点毁了两国合作。若不是我压着,董事会早废了她的头衔。”

“可她是怕高栈殿下亲近夏国,怕夏国渗透北瀚产业,才一时糊涂……”

“糊涂?”高晏池冷笑,将大衣扔在沙发,“她若为北瀚着想,该知与夏国合作是大势。她不过是怕高栈站稳脚跟,威胁她的控制权!”

话虽如此,高晏池心底掠过复杂。他起身望向医院,想起小时候娄昭容在雪地教他堆雪人,那时的她,眼里只有母亲的温柔。

“罢了,”他沉默片刻,语气缓和,“给西佛堂打电话,说我晚些过去。”

西佛堂是皇室私人佛堂,娄昭容被软禁前,每日诵经。高晏池知道,她虽野心勃勃,却信佛,总说要为高家积德。

傍晚,高晏池驱车到西佛堂。香烟缭绕,娄昭容穿素色病号服,坐在蒲团上背对着门,身形单薄如枯叶。香炉里三炷香燃到底,烟灰簌簌落下。

“母亲。”

娄昭容身体一僵,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冬至,来看看你。”高晏池将大衣披在她肩上,“天冷,别冻着。”

娄昭容低头看着大衣,眼眶泛红。这是她去年亲自选料做的,知道高晏池畏寒,特意选了最暖的骆驼毛。自被软禁,母子俩再无这般平和相处。

“你不用假好心。”她嘴硬,却没脱大衣。

高晏池看着她消瘦的侧脸,叹气:“医生说你吃得少,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我在赎罪。”娄昭容闭眼,声音颤抖,“我不该算计阿栈,不该……”

话未说完,眼泪落下。她终究后悔了,不仅因阴谋败露,更因看到高晏池为难、高栈隐忍,才知自己被权力迷了心,差点毁了高家。

高晏池蹲下身,与她平视:“母亲,过去的事暂且不提。新年朝贺在即,接你回仁寿宫住。”

仁寿宫是国母居所,自她被软禁便空着。高晏池知道,这是给她台阶,也能堵外界流言。

娄昭容猛地睁眼,不敢置信:“你不怪我了?”

“怪,但也心疼。”高晏池坦诚,“你是我母亲,这辈子都是。”

离开西佛堂,雪还在下。高晏池驱车去萧云嫣的别墅——作为北瀚贵妃、集团总裁夫人,新年朝贺事宜需她点头。

别墅内,萧云嫣插花,穿香槟色长裙,贵气逼人。见高晏池进来,头也不抬:“稀客,今天怎么有空来?”

自娄昭容被软禁,萧云嫣刻意与他保持距离——萧家势力受波及,她需避嫌。

“有事商量。”高晏池坐下,“新年朝贺,接母亲回仁寿宫。”

萧云嫣插花的手一顿,抬头惊讶:“你想清楚了?她算计高栈,云淑玥那边……”

“淑玥回夏国了,阿栈出使西域。”高晏池打断她,语气疲惫,“过去的恩怨,该告一段落了。”

萧云嫣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软了。她与高晏池成婚多年,虽无深情,却有相濡以沫的默契。她知他看重亲情,娄昭容是他的软肋。

“可以。”她点头,“新年朝贺那天,我亲自去医院接她,给足面子。”

高晏池松了口气,刚要道谢,手机响了。特助语气急促:“总裁,不好了!娄主管去医院探望娄女士,争执时不小心说漏嘴,当年沈碧瑶父亲的案子,是娄女士一手操控的!”

高晏池脸色骤变,猛地站起:“什么?!”

萧云嫣也惊起:“沈碧瑶父亲的案子?三年前被诬陷走私、病死狱中的沈氏董事长?”

高晏池没回答,抓外套就往外冲。他从没想过,娄昭容还藏着这秘密!沈碧瑶一直以为父亲被竞争对手陷害,处心积虑接近高栈,就是想借高家查案复仇。若让她知道真相,定会不择手段报复,届时高栈受牵连,整个高家都可能被拖入泥潭。

车窗外雪越下越大,模糊前路灯光。高晏池看着飞逝的街景,心一片冰凉——他以为掌控了一切,却不知娄昭容埋的雷,比想象的多。

医院特护病房,娄主管跪在地上,哭着哀求:“姑姑,我不是故意的!气你不肯吃饭,才一时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