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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导师密令,清道夫真容 (2/5)

还试图刺杀温知秋。

“调取荆岩的完整档案。”李锐的声音有些发干,“所有细节,包括那次任务的报告、失踪后的搜救记录、法医鉴定……全部调出来。”

“是。”

档案被调出。李锐快速浏览。

2019年8月23日,滇缅边境怒江峡谷。荆岩所在的缉毒小队伏击一个大型贩毒团伙,交火中击毙七人,抓获三人,但毒枭“疤脸”逃脱。荆岩主动请缨追击,深入缅北丛林,从此失联。

搜索持续了七十二小时。第四天清晨,搜索队在一条溪流边发现了荆岩的警服上衣,左胸位置有刀刺破口,血迹经dna鉴定属于荆岩本人。旁边还有他的配枪,子弹打空。

现场没有尸体,没有其他痕迹。

指挥部根据血迹量和环境判断,荆岩可能重伤后坠入激流,尸体被冲走。最终按牺牲处理,追授烈士。

档案最后附着一张照片:荆岩左手中指第二关节的特写,一道长约两厘米的疤痕清晰可见。备注写着:“2017年抓捕毒贩时被匕首贯穿所致,愈后留下永久性疤痕。”

李锐放大那张照片。

疤痕的形状、位置、甚至细微的凹凸纹理,与他在氢能投产仪式监控录像中看到的“清道夫”左手中指特征,完全吻合。

一个人可以易容,可以改变声音,可以伪装习惯动作。

但有些东西改变不了。

比如一道贯穿伤留下的疤痕。

比如那双眼睛深处的某种东西——即使被仇恨和麻木掩盖,在某个瞬间,依然会透出原本的模样。

李锐想起监控录像里,“清道夫”在发射毒针前,透过摄像机取景器看向温知秋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单纯的杀意。

那眼神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一种被撕裂后又强行缝合的挣扎。

现在他明白了。

那是一个本该牺牲的缉毒警,在被俘、被改造、被迫成为杀人工具后,仅存的残破灵魂。

“通知林主任。”李锐说,“还有秦风。我们需要立刻开个会。”

下午三点十五分,国家会议中心贵宾休息室。

林峰刚结束与德国经济能源部代表团的会谈,正站在窗边喝水。窗外阳光正好,长安街上的车流平稳有序。

裴澈轻轻推门进来:“林主任,李锐处长紧急来电,关于‘清道夫’的身份确认。还有,秦风司长已经从合肥返回,正在路上。”

林峰放下水杯:“接进来。”

休息室墙上的加密视频系统启动。屏幕上出现李锐的脸,背景是西山指挥中心的证物分析室。

“林主任,‘清道夫’的真实身份确认了。”李锐开门见山,“他叫荆岩,原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缉毒支队三级警督,2019年8月在滇缅边境执行任务时失踪,后被认定为牺牲、追授烈士。”

林峰的眉头微微皱起。

缉毒警?

烈士?

“确定吗?”他问。

“确定。”李锐调出证据对比图,“左手中指疤痕特征100%匹配;指纹经过逆向还原后,与荆岩档案中的指纹吻合;最重要的是,我从人造皮肤提取的dna虽然残缺,但依然检测到y染色体str位点,与荆岩父亲档案中的y染色体遗传标记一致——这是父系遗传的生物学证据。”

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两张照片:左边是荆岩的警服照,右边是“清道夫”在氢能仪式上的监控截图。李锐用红圈标出了左手中指疤痕的位置,两个疤痕像镜像一样完全重合。

林峰沉默地看着那两张照片。

他见过太多牺牲的战友,太多再也回不来的人。但一个被认定为烈士的缉毒警,三年后以杀手身份重新出现……

这背后的故事,恐怕比他想象的更黑暗。

“他被俘了。”林峰缓缓说,“没有牺牲,是被俘。然后被‘导师’组织改造,变成了他们的工具。”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李锐点头,“从失踪到以‘清道夫’身份首次活动,中间有两年空白期。这两年,足够进行系统的‘改造’——洗脑、训练、植入虚假记忆、抹杀原本的人格。”

“他的家人呢?”林峰问。

“父亲荆建国,六十五岁,退休小学教师,住在昆明。母亲三年前病逝。妻子……”李锐顿了顿,“妻子在荆岩‘牺牲’后一年改嫁,现在带着五岁的女儿生活在成都。所有人都以为荆岩已经牺牲了,每年清明都会去烈士陵园祭拜。”

林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