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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中祖都不杀的开国功臣,竟被忠厚的仁宗给杀了? (3/11)

“诸葛孔明,你好狠的手段!”

他喃喃自语,神情似哭似笑。

自觉半生经营,宗亲荣耀,尽付流水。

从此远离政治核心,昔日同僚如何看待?

那些曾被他轻视的寒门子弟,如今怕是要在背后肆意嘲笑了!

强烈的失落感与屈辱感交织,使得刘琰心志渐趋失常。

接旨后,他称病不朝。

终日闭门不出,以酒浇愁。

府中仆役常见其独坐庭中,时而狂饮,时而呆望天空。

举止恍惚,口中念念有词。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旬月之间,竟似苍老憔悴了十岁。

时近新年,万象更新。

按旧例,命妇需入宫向太后朝贺。

刘琰之妻胡氏,虽知丈夫近来心境不佳,然礼制不可废。

且胡氏素来端庄慧敏,想着若能借此机会。

在太后面前为失意的丈夫稍作周旋,或能有一线转机。

遂仔细梳妆,身着合乎规制的命妇礼服,入宫拜谒。

太后袁瑛,晚年居于深宫。

先帝逝后,更觉孤寂。

见胡氏仪态得体,言辞清雅。

且深知礼数,不由心生欢喜。

加之宫中能说话解闷之人本就不多,遂婉言留胡氏在宫中多住几日,陪伴左右。

胡氏心念丈夫前途,见太后盛情,以为机缘。

若能得太后青睐,或可为刘琰进言。

便恭敬从命,小心侍奉。

与太后谈天说地,解闷抒怀。

她本有才情,言语得体,颇得太后欢心。

如此,竟在宫中住了一月有余。

却说刘琰在府中,初时尚觉清净,然旬日过去。

不见妻子归来,心中渐生焦躁。

加之贬官外放之期日近,借酒消愁更甚。

这日,恰有一二往日酒友来访,实则多为趋炎附势之徒。

见刘琰失势,言语间已少了几分恭敬。

席间,一人酒酣耳热,竟口无遮拦调侃道:

“威硕兄,尊夫人入宫月余未归,太后恩眷真是深厚啊!”

刘琰本就心烦,闻言皱眉:

“内子侍奉太后,乃人臣本分,有何可说?”

另一人醉眼惺忪,嘿嘿笑道:

“非也非也!嫂夫人花容月貌,冠绝洛阳。”

“久居深宫,嘿嘿……”

言未尽,意已猥琐。

刘琰心中“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起,强压怒意:

“休得胡言!宫中禁地,岂容尔等妄加揣测?”

先前那人却借酒装疯,凑近低声道:

“非是弟等妄言,威硕兄岂不闻‘汉宫飞燕’旧事乎?”

“当今陛下正值年少……”

“唉,可不敢乱说,不敢乱说!”

说罢,连连摆手,做畏惧状。

此言如同毒刺,瞬间扎入刘琰心中最敏感脆弱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