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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法库殡仪馆事件VS寿光 77 杀人案 (2/6)

妻子的头发乱了,像被人揪过似的,一缕缕贴在脸上。那件红底碎花棉袄被扯得歪歪扭扭,下摆皱成一团。最让他心头发紧的是手腕上的红绳

——

原本系得松松的绳结,现在变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人解开又重新系过,还断了一根线头。

而在妻子遗体旁边的地板上,扔着一团揉皱的纸巾。

陈先生的血

“嗡”

地冲上头顶。他是成年人,那团纸巾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他猛地回头,看见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低着头,眼神躲闪。他冲过去,抓住一个穿制服的小伙子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怎么回事?我妻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伙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这时,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是殡仪馆的馆长。他看了一眼停尸间,脸上没什么表情,慢悠悠地说:“哦,可能是工作人员不小心碰着了。”

“不小心?”

陈先生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不小心能把裤子褪下来?不小心能把红绳弄成这样?你告诉我,到底谁碰了她?”

馆长叹了口气,像是觉得他在小题大做:“唉,陈先生,你也别太激动。人都没了,还能有什么感觉?这样吧,我们馆里给你赔点钱,这事就算了了。”

“赔钱?”

陈先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停尸间里的妻子,“她是我媳妇!是我孩子的妈!你告诉我,多少钱能买她的尊严?”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好几次才按对号码。“喂,110

吗?我要报警……

法库县殡仪馆,我妻子的遗体被人侮辱了。”

三、迟来的审判

警察来得很快,蓝白相间的警车停在殡仪馆门口,在阴沉的天色里格外刺眼。法医仔细检查了遗体,提取了相关物证;技术人员调取了殡仪馆所有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

录像里,一个穿工作服的年轻小伙子,在陈先生离开后的第二天夜里,偷偷溜进了停尸间。他先是站在遗体旁看了几分钟,然后左右看了看,就开始动手扯陈先生妻子的衣服……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监控拍得很清楚。

犯罪嫌疑人很快被找到了

——

高某,22

岁,殡仪馆的临时工,家就在附近的村子里。

高某被抓时,正在宿舍里睡觉,脸上还带着没洗干净的泥。审讯室里,他倒没怎么狡辩,问什么说什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说自己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家里穷,没姑娘愿意跟他。去年殡仪馆招临时工,没人愿意来,他想着

“好歹能挣点钱”,就来了。“平时也没什么事,就是给遗体换换床单,擦擦桌子。”

他说第一次看见陈先生的妻子,是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觉得她挺好看的,比村里那些姑娘都好看……”

那天夜里,他值夜班,“想着反正没人,就进去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好像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陈先生坐在旁听席上,听着高某的供述,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想起妻子活着的时候,连走夜路都怕黑,总说

“晚上别出门,不安全”。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最安全的时候,却在死后遭了这样的罪。

法院开庭那天,陈先生抱着女儿,坐在原告席上。女儿还小,不懂法庭上在说什么,只是紧紧抓着爸爸的手,小声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法官宣判的时候,声音很响:“被告人高某,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高某听到判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陈先生却突然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抽抽噎噎的哭,像被人捂住了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他知道,三年的刑期,换不回妻子的尊严,也抹不去他心里的那道疤。

出了法院,天放晴了。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陈先生抱着女儿,往家的方向走。他想,以后得好好活着,把女儿养大,告诉她,妈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曾经用生命爱过他们。

寿光杨口

77

杀人案:一场婚外情的血色终局

2008

年的寿光,夏天总是来得又早又猛。7

7

号清晨,天刚蒙蒙亮,杨口镇渔港码头的渔民已经开始卸船了。腥咸的海风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