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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岁少年惨遭好友杀害焚尸,1 万赎金毁掉 3 个家庭 (3/4)

她不敢看电视,不敢玩手机,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整个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来电,看看有没有短信,哪怕是一条垃圾短信,她也会认真地看一遍,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关于儿子的消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分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到了2014年5月27号晚上11点多,也就是李强失踪的第二天晚上,守在电话旁边的李强的母亲,终于听到了手机的铃声。那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猛地扑过去,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停地发抖,看到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膛。她连忙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地说道:“大哥,我……我准备好了,钱都准备好了,一分不少,我求求你们,让我听听我儿子的声音,好不好?我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安全的……只要让我听听他的声音,我就立刻把钱送过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可电话那头的绑匪,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要求,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语气显得十分焦躁,不耐烦地说道:“别废话,钱准备好了就赶紧过来,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地点,你把钱送到那里去,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许带任何人,不许报警,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说完,绑匪就报了一个地点,是当地的一个叫“敬乐宫”(也有人说是“敬月宫”)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晚上更是漆黑一片,阴森恐怖。随后,不等李强的母亲再说一句话,就“啪嗒”一声挂了电话,只留下电话那头冰冷的忙音。

挂了电话,李强的母亲心里更加不安了。绑匪的焦躁,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绑匪是不是要耍什么花样,也不知道儿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能不能顺利救回儿子,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遇到危险。

她拿不定主意,这么大的事情,她一个人去,心里实在是害怕,可如果不按照绑匪的要求去做,儿子又可能会有危险。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不停地发抖,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那种无助和恐惧,再一次将她淹没。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拨通了丈夫的哥哥,也就是她的大伯子的电话。在丹江口当地的方言里,大伯子被称为“大掰子”。她颤抖着声音,把绑匪打电话来、让她去送赎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伯子,希望大伯子能给她出出主意,能陪她一起去。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她一个人,根本没有勇气去那个偏僻的地方。

大伯子听到事情的经过后,也十分着急,连忙说道:“弟妹,你别害怕,也别着急,孩子的安全最重要。这样,你先别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我陪你一起去送赎金。1万块钱不算多,就当是买个孩子的平安,只要强强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强。记住,到了那里,一定要听话,别跟绑匪起冲突,千万不能让绑匪伤害到强强,也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

没过多久,大伯子就赶到了李强家,随后,又找了一个李强母亲的朋友,一起陪同前往。为了不引起绑匪的怀疑,他们没有开车,而是由李强的母亲骑着电瓶车,带着赎金,大伯子和朋友则跟在后面不远处,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她,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生怕被绑匪发现。

那天晚上,天格外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像是被一块黑色的幕布遮住了一样,伸手不见五指。路上的路灯也有些昏暗,灯光忽明忽暗,偶尔有几辆车经过,车灯划破黑暗,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片死寂。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路边的树枝随风摆动,影子在灯光下摇摇晃晃,像是一个个狰狞的怪兽,让人不寒而栗。

一路上,李强的母亲双手紧紧握着电瓶车的车把,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得飞快,“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胸膛。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回我的儿子,一定要救回我的儿子,强强,你再等等妈妈,妈妈很快就会救你出来的。

她骑得很快,电瓶车的车灯在漆黑的夜色中,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路,周围都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电瓶车的轰鸣声,还有晚风的呼啸声。大伯子和朋友跟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时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很快,他们就赶到了绑匪指定的地点——敬乐宫(或敬月宫)。可到了那里之后,他们才发现,这里一片漆黑,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几间破旧的房屋,墙壁斑驳,门窗破旧,看起来十分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风吹过破旧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鬼哭狼嚎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李强的母亲停下电瓶车,心里瞬间就慌了神,她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李强的身影,也没有发现绑匪的身影,周围一片死寂,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绑匪的电话,声音急切地问道:“大哥,我已经到你说的地方了,这里一片漆黑,没有人,你让我把钱放在哪里啊?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交出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我的儿子……”

电话那头的绑匪,语气依旧冰冷,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废话,把钱放在大门口,然后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好,不许偷看,不许停留,放好钱之后,立刻离开,不许回头!等我们拿到钱,自然会告诉你儿子的下落。记住,别耍花样,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了!”

李强的母亲不敢违抗,连忙按照绑匪的要求,下车走到大门口,从包里拿出那1万块钱赎金,小心翼翼地用报纸包好,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轻轻放了下去,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被别人发现。然后,她又按照绑匪的要求,躲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不敢偷看,也不敢说话,心脏砰砰直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浑身不停地发抖,那种恐惧,让她几乎要窒息。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绑匪应该已经拿到钱了,就又拨通了绑匪的电话,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钱我已经放好了,你们拿到钱了吗?我儿子呢?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儿子交出来?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他……”

可电话那头的绑匪,依旧没有提李强的下落,只是不耐烦地说道:“钱我们已经拿到了,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不许停留,等会儿我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去找你儿子的地点。记住,不许耍花样,不许报警,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了!”

说完,绑匪就挂了电话。李强的母亲心里直打鼓,怎么钱都给了,绑匪还是不告诉她儿子的下落?难道他们要言而无信?难道他们还要伤害她的儿子?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在她的脑子里盘旋,让她无比担心和恐惧。

可她也不敢停留,生怕惹恼了绑匪,伤害到儿子。于是,她连忙骑着电瓶车,和大伯子、朋友一起,匆匆离开了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一路上,他们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骑着车,心里充满了不安和焦虑,不停地等待着绑匪的电话,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绑匪已经安全离开了,李强母亲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连忙按下接听键,急切地问道:“大哥,你们拿到钱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儿子在哪里了吧?我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只想见见我的儿子……”

电话那头的绑匪,语气依旧冰冷,淡淡地说道:“你现在去大坝二路的铁路口那边,到了那里之后,就在原地等着,我们会让你见到你儿子的。记住,只能你一个人去,不许带任何人,不许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这句话,李强的母亲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既然绑匪让她去铁路口找儿子,那就说明,儿子应该是安全的,他们没有打算伤害儿子,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她连忙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大哥,我马上就去,我一个人去,我不报警,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们,一定要让我见到我的儿子,求求你们了……”

挂了电话,李强的母亲立刻调转车头,骑着电瓶车,急匆匆地朝着大坝二路的铁路口赶去。大伯子和朋友担心她的安全,依旧跟在后面不远处,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绑匪发现。一路上,李强的母亲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着能立刻见到儿子,期待着能抱住儿子,期待着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期待着一切都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又是绑匪的一个骗局,一个用来拖延时间、方便他们逃跑的骗局。当李强的母亲急匆匆地赶到大坝二路的铁路口时,这里依旧一片漆黑,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影,只有冰冷的铁轨,延伸向远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根本没有李强的踪迹。

她停下电瓶车,四处寻找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强强,强强,你在哪啊?妈妈来了,你快出来啊!妈妈救你来了,你别害怕,妈妈在这儿……”可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找,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没有发现李强的任何身影,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她的呼喊声,在空旷的铁路口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绑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怎么?没找到你儿子?别急,我再告诉你一个地点,你现在去河对面,到了那里,你就能见到你儿子了。记住,赶紧去,别耽误时间,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听到这句话,李强的母亲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她对着电话,哭着嘶吼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钱我已经给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要骗我?你们把我儿子交出来,我求求你们了,别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只想见见我的儿子,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一个孩子?”

可电话那头的绑匪,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嘶吼和哀求,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少废话,赶紧去河对面,要么,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说完,就又挂了电话,只留下电话那头冰冷的忙音,还有李强母亲绝望的哭声。

李强的母亲瘫坐在电瓶车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铁路口回荡,让人听了心疼不已。她知道,自己被绑匪耍了,可她没有任何办法,为了救儿子,她只能按照绑匪的要求,继续寻找。河对面的地方很偏僻,晚上没有路灯,路况也不好,坑坑洼洼的,十分危险,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擦干脸上的泪水,咬着牙扶起电瓶车,颤颤巍巍地朝着河对面驶去。

电瓶车行驶在漆黑的小路上,颠簸得厉害,车轮时不时地碾过石子,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像是要散架一般。李强的母亲紧紧握着车把,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手心的冷汗浸湿了车把,视线也因为泪水和夜色变得模糊不清,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路边的沟里。可她不敢停,哪怕多耽误一分钟,她都害怕儿子会遭遇不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快一点,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强强了。

就这样,她跌跌撞撞地骑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绑匪所说的河对面。可眼前的景象,依旧让她心凉如水——这里比铁路口还要偏僻,四周都是荒草和废弃的土坯房,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视,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没有灯光,没有人影,甚至连一声虫鸣都听不到,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将她紧紧包裹。

她停下电瓶车,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荒草堆里,一边走,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强强!强强!你在哪啊?妈妈来了!你快出来好不好?妈妈真的找不动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喊着喊着,就双腿一软,跪倒在荒草里,双手不停地扒拉着身边的杂草,指甲被划破了,渗出血来,她也浑然不觉。

不知找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夜的折腾,让她浑身酸痛,疲惫不堪,嗓子彻底喊哑了,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也流干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泪痕,狼狈不堪。可她依旧没有找到李强的任何踪迹,绑匪的电话也再也打不通了,无论她怎么拨号,传来的都是冰冷的“无法接通”。

这时候,大伯子和朋友也赶了过来,看到瘫倒在荒草里、浑身是伤的李强母亲,两人心里都十分难受,连忙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弟妹,别找了,别再折磨自己了,”大伯子红着眼眶劝道,“绑匪就是在耍我们,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把强强还给我们,再等下去也没用,我们报警吧,只有警方才能帮我们找到强强,才能抓住那些坏人!”

李强的母亲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不能报警,万一报警,绑匪伤害强强怎么办?万一……万一强强还活着呢?我们再找找,再找找好不好……”她还在抱有一丝幻想,幻想绑匪只是一时兴起,只是想骗点钱,幻想儿子还活着,只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救。

“弟妹,醒醒吧!”李强母亲的朋友也忍不住劝道,“绑匪拿了钱,还一次次骗你,他们根本就没有人性,再等下去,强强就算还活着,也会有危险的!报警吧,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相信警方,他们一定会找到强强的!”

在两人的反复劝说下,李强的母亲终于崩溃地点了点头,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绝望和无助的泪。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力气找下去了,也知道,只有报警,才有一丝希望。就这样,在2014年5月28号清晨,李强的母亲在大伯子和朋友的陪同下,颤抖着走进了丹江口市公安局,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