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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尘封 40 年铁矿命案:老实矿工被害,枕边人竟是帮凶 (2/3)

第一条线索是邓守路的几位同事提供的。他们说,邓守路在被害前几天情绪非常反常,整天愁眉苦脸,眼神发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平时,邓守路虽然也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但工作起来非常认真负责,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脸上也会偶尔露出笑容。可被害前几天,他虽然还是像往常一样按时上班、卖力工作,没有迟到早退,也没有偷懒耍滑,但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萎靡不振,吃饭也没有胃口,有时候坐在矿上的角落里一个人抽烟,抽完一根又一根,别人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事,有点心事”,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有一位和邓守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回忆说:“1月9号那天,我们一起下班,我看他愁眉苦脸的,就问他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他犹豫了半天,才说了一句‘秀芬那边有点不对劲’,然后就再也不愿意多说了。我当时还想再问问,可他已经转身走了,看起来很疲惫,也很无奈。现在想来,他那时候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心里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会那么反常。”

第二条线索是矿上电报室的工作人员提供的。他说,在1月10号到1月11号这两天,邓守路曾经先后两次来到电报室,给远在唐山遵化县的妻子刘秀芬发了两封电报,另外还寄了两封信,催刘秀芬赶紧回到矿山。尤其是1月11号那天,也就是邓守路被害的当天,他发的那封电报是加急电报,当时他的表情非常阴沉,脸色很难看,语气也很急切,反复叮嘱电报室的工作人员,一定要尽快把电报发出去,让刘秀芬尽快收到,赶紧回来。

电报室的工作人员还回忆说:“邓守路平时很少发电报,毕竟那时候发电报很贵,一字千金,一般没有急事不会轻易发电报。而且他这两次发电报间隔时间很短,尤其是11号的加急电报,看起来他真的是有急事,非常着急让他妻子回来。我当时还纳闷,到底是什么急事让他这么着急,现在想来,这件事肯定和他的被害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两条线索对于专案组分析案情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价值,也让专案组的工作人员更加坚定了“情杀”的判断。邓守路的反常情绪显然是和他的妻子刘秀芬有关;而他连续发电报、写信催刘秀芬回来,也说明他可能已经发现了刘秀芬的一些秘密,想要和刘秀芬当面对质,或者是想要解决什么问题。而凶手,很可能就是因为害怕邓守路发现了秘密,或者是为了阻止邓守路和刘秀芬见面,才会对邓守路下此毒手。

所以,专案组的工作人员自然而然地就把邓守路的死和他的妻子刘秀芬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也就是说,邓守路的死很可能和刘秀芬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于是,专案组立刻决定,把侦查重点全部放在调查刘秀芬的身上,查明她的一切情况,包括她的人际关系、她在遵化娘家的所作所为,还有她和邓守路的夫妻感情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那么,刘秀芬到底是谁?她和邓守路的夫妻感情到底怎么样?她身上又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咱们接着往下说。

刘秀芬当年29岁,是唐山遵化县人,长得很漂亮,皮肤白净,个子中等,五官清秀,在那个年代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她在1978年经人介绍和邓守路认识,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就结婚了。结婚之后,刘秀芬就跟着邓守路来到了马家脑铁矿,和邓守路一起住在生活区的土坯房里。婚后不久,刘秀芬就生下了一个男孩,也就是邓守路的儿子,案发的时候孩子已经4岁了,活泼可爱。

按理说,一家三口虽然不富裕,但也应该过得幸福美满,邓守路老实本分,努力工作,赚钱养家;刘秀芬在家照顾孩子,操持家务,夫妻和睦,邻里和睦。可实际上,邓守路和刘秀芬的夫妻感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很平淡,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刘秀芬的性格和邓守路的性格反差太大了。邓守路老实巴交,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为人本分,一辈子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赚钱养家,照顾老婆孩子;而刘秀芬却不一样,她性格外向,爱打扮,爱热闹,不甘心一辈子困在矿山的小角落里,过着平淡无奇的日子。而且她的作风,在那个思想还比较保守的年代来说,算得上是非常开放,甚至有些出格,用矿上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不安分”。

专案组的工作人员在走访邓守路的邻居和矿上的职工时,很多人都反映,刘秀芬的作风不太好,和矿上的不少异性都有着不正当的来往,而且来往非常密切,远超普通同事和朋友之间的情谊。一开始,大家只是私下里议论,不敢明着说,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而且邓守路为人老实,大家也不想让他伤心。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刘秀芬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过分,甚至毫不避讳,所以矿上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了她的事情。

有一位邓守路的老邻居偷偷地对专案组的工作人员说:“刘秀芬这个人长得是漂亮,可就是太不安分了。邓守路每天辛辛苦苦地下矿干活,赚钱养家,她却在家闲着没事,到处招惹男人。有时候邓守路上班去了,就会有男人偷偷摸摸地来到她家,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直到邓守路快下班了才偷偷地走。我们有时候看到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替邓守路不值,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呢?”

还有一位矿上的女职工也补充道:“我有时候会和刘秀芬一起去矿上的小卖部买东西,经常会看到她和矿上的一些男职工说说笑笑、动手动脚的,语气也很暧昧。那些男职工也经常会给她买一些小零食、小礼物,她也从来不拒绝。有一次,我还看到她和一个男职工在生活区的巷子口抱在一起,看起来非常亲密,当时还有不少人路过,都看到了,大家都私下里议论纷纷。”

更让人震惊的是,根据群众的反映,刘秀芬在矿上竟然和14个异性都有着不正当的来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结交情人”“找男朋友”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滥情”,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收藏”的地步,毕竟在那个年代,思想保守,人们对男女关系看得很重,一个已婚女人和这么多异性有着不正当的来往,是非常罕见的,也是非常让人不齿的。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邓守路知道刘秀芬的这些事情吗?他如果知道了,为什么不生气,不跟刘秀芬吵架,不离婚呢?根据专案组的走访调查,邓守路一开始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因为他每天辛辛苦苦地下矿干活,早出晚归,很少有时间在家,也很少关注刘秀芬的行踪,再加上他性格老实,不善言辞,不喜欢打听别人的闲言碎语,所以刘秀芬的所作所为,他一开始并没有察觉。

但后来,矿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都在私下里议论刘秀芬的事情,邓守路也渐渐听到了一些风声。一开始,他不愿意相信,他觉得刘秀芬虽然性格外向、爱热闹,但不至于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毕竟他们还有一个4岁的孩子,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可随着听到的风声越来越多,看到的一些细节越来越可疑,他也渐渐开始怀疑,开始不安,心里也越来越难受。

有一位和邓守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回忆说:“大概是去年10月份的时候,邓守路就开始变得心事重重的,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抽烟。我问他怎么了,他犹豫了半天,才说他听到了一些关于刘秀芬的闲话,心里很不舒服,也很担心。我当时还劝他别多想,说不定是别人造谣,可他只是摇了摇头说‘希望是吧’,看得出来,他心里很不安。”

而刘秀芬在矿上没有户口,也没有工作,平时就在家里照顾孩子、操持家务,偶尔会去矿上的小卖部买东西,或者和邻居聊聊天。她和邓守路之间虽然谈不上感情深厚,但也没有发生过太大的矛盾,没有大吵大闹过,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对正常的夫妻。可实际上,刘秀芬早就对这段婚姻、对老实巴交的邓守路感到厌倦了,她不甘心一辈子过着这样平淡、清贫的日子,她想要追求自己所谓的“幸福”,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专案组的工作人员还了解到一个重要的情况:邓守路不久之前,曾经跟运输二队的一个工人说过,去年10月份,刘秀芬以“回娘家暂住,照顾生病的母亲”为由,回到了唐山遵化县的娘家,再也没有回来。邓守路心里很担心,也很想念刘秀芬和孩子,所以在11月19号,他申请了探亲假,回到了遵化县的娘家,想要看看刘秀芬,看看孩子,也想要和刘秀芬好好谈谈,解开彼此之间的隔阂。

可让邓守路没有想到的是,他回到娘家之后,刘秀芬不仅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反而对他非常冷淡,整天找他的别扭,跟他生气,甚至还主动向他提出了离婚。邓守路当时就懵了,他怎么也想不通刘秀芬为什么会突然提出离婚。他苦苦哀求刘秀芬,让她不要离婚,想想孩子,想想他们这个家,可刘秀芬态度坚决,死活不愿意回头,甚至还故意刁难他,对他不理不睬,晚上也不跟他同房,分房睡。

邓守路心里很痛苦,也很无奈,他在娘家住了26天,本来他的探亲假有36天,可他实在是受不了刘秀芬的冷淡和刁难,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只能提前10天回到了马家脑铁矿,继续上班。回到矿山之后,邓守路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更加心事重重,情绪也越来越反常,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被害前几天会愁眉苦脸、无精打采的原因,他心里装着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不安、太多的无奈。

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专案组的工作人员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邓守路的死肯定和刘秀芬有关,而凶手很可能就是刘秀芬的某个情人,因为害怕邓守路发现他们的秘密,或者是为了帮助刘秀芬摆脱邓守路的纠缠,才会对邓守路下此毒手。

那么,接下来专案组的工作就变得很明确了,重点排查和刘秀芬有着不正当来往的那14个异性,看看其中有没有人有作案动机、有作案时间、有作案嫌疑。

家人们,这14个人分布在矿上的各个部门,有采掘区的工人,有运输区的同事,还有几个是矿部的普通职员,身份各不相同,性格也千差万别。专案组的工作人员分成了几个小组,每组负责排查几个人,逐个见面、询问,详细了解他们和刘秀芬的来往情况,核实他们在1月11号晚上,也就是邓守路被害当晚的行踪,看看有没有人能证明他们的清白,有没有人存在可疑之处。

排查工作做得非常细致,也非常繁琐。那时候没有先进的排查手段,只能靠工作人员一张嘴、一双腿,挨家挨户地核实,一遍又一遍地询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遗漏任何一个疑点。对于每一个被排查的人,工作人员都会详细记录他们的基本信息、和刘秀芬的来往经过、案发当晚的活动轨迹,还有他们对邓守路被害一事的反应,然后再结合群众提供的线索,逐一分析、甄别,排除没有嫌疑的人,锁定重点怀疑对象。

就这样,排查工作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专案组的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合过眼,饿了就啃几口馒头,渴了就喝几口凉水,累了就靠在墙上歇一会儿,始终坚守在岗位上。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细致入微的排查,14个和刘秀芬有不正当来往的异性中,有12个人被逐一排除了嫌疑。

这12个人,要么是在案发当晚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有的和同事一起上夜班,全程没有离开过工作岗位;有的和家人在一起,家人可以作证;有的在邻居家串门、聊天,有多人可以核实。要么就是和刘秀芬的来往只是偶尔的暧昧,并没有太深的纠葛,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而且他们在面对专案组工作人员的询问时,态度坦然,言行一致,没有丝毫的慌乱和隐瞒,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和邓守路的被害没有任何关系。

排除了12个人之后,剩下的两个人就成了专案组重点关注的对象,也是这起命案的重大嫌疑人。这两个人,一个叫赵超华,一个叫王作家,他们和刘秀芬的关系远比其他12个人要密切得多,一明一暗,来往频繁,而且两人身上都有着一些可疑的迹象,让人不得不怀疑。

咱们先来说说赵超华。赵超华当年34岁,是矿上采掘二队的工人,个子高大,身材魁梧,性格外向,爱说爱笑,在矿上的人缘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坏。他是有妇之夫,早就结婚了,妻子也是矿山家属,就在生活区住,两人还有一个6岁的女儿,家庭看似和睦。

根据群众的反映,赵超华和刘秀芬早就有了不正当的来往,而且来往非常频繁,毫不避讳。有时候,赵超华会趁着自己老婆不在家,偷偷把刘秀芬接到自己家里;有时候,会趁着邓守路上班,偷偷去邓守路家,和刘秀芬幽会。矿上不少人都看到过他们两个人在生活区的巷子口、矿山附近的树林里,偷偷摸摸地见面,说说笑笑,举止暧昧。

专案组的工作人员找到了赵超华,对他进行了详细的询问。面对工作人员的询问,赵超华一开始还试图隐瞒,拒不承认自己和刘秀芬的不正当来往,说自己和刘秀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偶尔见面只是打个招呼、聊聊天,没有别的事情。

可当工作人员拿出群众提供的线索,还有一些目击者的证词时,赵超华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他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刘秀芬的奸情。他说,自己和刘秀芬是在一年前一次矿上的集体活动中认识的,后来因为经常见面,慢慢就熟悉了,一来二去就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对不起我的老婆和孩子,也对不起邓守路,”赵超华低着头,语气愧疚地说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刘秀芬长得漂亮,性格也外向,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不像和我老婆在一起那么平淡。我们每次幽会都很小心,尽量避开别人的视线,可没想到还是被矿上的人看到了。”

工作人员又询问了他在1月11号晚上,也就是邓守路被害当晚的行踪。赵超华说,案发当晚他上的是白班,下午6点多就下班了,下班之后就回到了家里,和老婆、孩子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就和老婆一起在家看电视(他家里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是他托人从外地买回来的,在当时算是很稀罕的东西),看到晚上11点多就上床睡觉了,一整晚都没有离开过家,他的老婆可以为他作证。

为了核实赵超华的证词,工作人员又找到了赵超华的老婆,对她进行了询问。赵超华的老婆如实说道,案发当晚,赵超华确实是下班之后就回到了家里,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就看电视,看完电视就上床睡觉了,一整晚都没有离开过家,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赵超华的身边,赵超华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除此之外,工作人员还走访了赵超华的邻居,核实赵超华的行踪,邻居们都说,案发当晚确实看到赵超华家的灯一直亮到晚上11点多,没有看到赵超华离开过家。而且工作人员还对赵超华的衣物、住处进行了仔细的搜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没有找到和死者邓守路血型一致的血迹,也没有找到任何和案发现场相关的物品。

更重要的是,赵超华虽然和刘秀芬有奸情,但他和自己的老婆关系一直很好,夫妻和睦,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他没有必要为了刘秀芬去杀害邓守路,杀害邓守路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毁了自己的家庭、毁了自己的工作,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经过综合分析,专案组的工作人员排除了赵超华的作案嫌疑,将全部的侦查重点都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王作家。

王作家当年28岁,是矿上运输区的工人,和邓守路是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平时两人也经常见面、打交道。王作家个子中等,身材消瘦,皮肤白净,长得还算清秀,性格却比较内向,不爱说话,平时在矿上也很少和同事交流,总是独来独往,显得有些孤僻。

在那个年代,能在国营铁矿上班,拿着稳定的工资,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尤其是对于王作家这样28岁还没有结婚的年轻人来说,更是非常有优势。矿上的不少老师傅、老家属都觉得王作家为人不错,工作也踏实,纷纷主动给他介绍对象,有矿山家属的女儿,有附近村庄的姑娘,还有一些是矿上同事的亲戚,条件都很不错。

可让人奇怪的是,面对大家的热情介绍,王作家却都一一婉言拒绝了,没有答应和任何一个姑娘见面、相处。一开始,大家还以为王作家是眼光太高,看不上这些姑娘,还劝他别太挑剔,找个踏实、善良的姑娘好好过日子,可王作家却只是笑一笑,不说话,依旧拒绝所有人的介绍。

那时候,大家都觉得王作家有些奇怪,可谁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或者是心里有自己喜欢的人。可直到邓守路被害,专案组的工作人员深入调查之后,才发现王作家拒绝所有姑娘的介绍,并不是因为眼光高,也不是因为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而是因为他心里喜欢的人是刘秀芬,是邓守路的妻子。

根据群众的反映,王作家和刘秀芬的来往非常隐蔽,不像赵超华那样毫不避讳,他们的来往大多是在邓守路上班的时候,王作家偷偷来到邓守路家,和刘秀芬幽会,有时候会待上一整个下午,有时候会待到晚上邓守路快下班的时候,才偷偷离开,尽量避开邓守路,也避开矿上的其他人。

有一位邓守路的邻居回忆说:“我有时候白天在家没事,就会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经常会看到王作家趁着邓守路上班,偷偷来到邓守路家的门口,敲几下门,刘秀芬就会赶紧打开门让他进去,然后就把大门关上,一整天都不会打开。有时候我还会听到他们两个人在院子里说说笑笑,声音不大,但能隐约听到,看起来关系非常好。”

还有一位运输区的同事补充道:“我有时候会和王作家一起下班,偶尔会看到他朝着邓守路家的方向走去,可当他看到邓守路也下班了,或者看到有其他邻居在的时候,他就会立刻改变方向,绕路走,显得很慌张,像是在隐瞒什么事情。那时候我还纳闷他为什么要绕路走,现在想来,他是怕被人看到他去邓守路家,怕被人发现他和刘秀芬的秘密。”

种种迹象表明,王作家和刘秀芬的关系非常密切,而且非常隐蔽,他们一直在偷偷地幽会,躲避着所有人的视线,也躲避着邓守路。更重要的是,王作家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他有足够的作案动机,他很可能是为了和刘秀芬长久地在一起,想要摆脱邓守路的束缚,所以才会对邓守路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