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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岁结婚,30岁出轨,38岁亲手毒杀情夫 (5/6)

韩继平瞪着他:“你说过要离婚的!你骗我!”

李本喜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后来跟韩继平就说:“只要你买辆汽车给我开,我马上跟他离婚。”

韩继平一听,买就买!反正买了车也是属于咱们俩的,又跑不了。她也是昏了头了,只要能让他回来,让她干什么都行。

这韩继平给他买了车之后,李本喜又会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情呢?

李本喜说呀,你让我离开她,行,你给我买辆车。这韩继平也答应了,买就买。过了一个星期,这韩继平还真买车了,买了一辆富康轿车。

在那个年代,老三样,富康那是高档轿车呀!锃光瓦亮的车身,真皮的座椅,一发动,马达声嗡嗡的,别提多气派了。这车往厂门口一停,工人们都围过来看,啧啧称奇。李本喜坐在驾驶座上,摸着方向盘,那得意的样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车也买了,李本喜该离婚了吧?这回又催李本喜离婚。

李本喜瞪了她一眼,嘴角一撇,冒出一句话来:“你把梁龙军弄死,我就离婚。”

哎,我说李本喜,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说好了买完车就离婚,怎么又提出这个要求呢?

李本喜冷笑一声,一脸无赖相:“我就说话不算数了,怎么了呀?你要不干,我把你们俩都杀了!”

韩继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鼻子骂:“你这个无赖!你给我滚!”

俩人声音呢是越吵越大,引来了不少工人围观。工人们站在远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时候,李本喜面露凶相,一踩轿车的油门,朝着韩继平可就撞过来了!

马达轰鸣,车头直直地冲过来,韩继平吓得呀,蹭楞往旁边就闪过去了,差点摔倒在地。李本喜呢,调转车头又追过去,像个疯子一样,一次不成又来一次。

车没撞到韩继平,却撞在门口的大铁桶上了。“咣当”一声巨响,新车呀,前挡风玻璃,还有左门的玻璃,撞了一个粉碎,碎片溅了一地。铁桶也被撞瘪了,滚出去老远。

韩继平虽然没被伤着,但是被吓着了呀,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扶着墙才没倒下去。她看着那辆撞坏的新车,看着李本喜那张狰狞的脸,心里头彻底凉了。

她可不敢再逼着李本喜离婚了,只能自己吃个哑巴亏。她本来想着,这样的男人我也不跟他了,从此咱们是桥归桥路归路,哈,谁都不认识谁就算了。

可结果呢,想着摆脱李本喜,还摆脱不了。

93年5月25号晚上,李本喜又来了。他到了韩继平家,让韩继平跟着到他家里边去。

韩继平一看表,快晚上12点了,黑灯瞎火的。这时候来找他,肯定没好事啊!她心里头警铃大作,坚决就不去。

李本喜这时候恼羞成怒,一伸手抓住了韩继平的头发,把她摁在地上一顿猛打。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落在她脸上,身上,疼得她嗷嗷直叫。

随后呢,他又抄起来饭桌上的菜刀,用那刀背,“砰砰砰”地敲打韩继平的头。每敲一下,韩继平的头就嗡的一声响,眼前直冒金星。

“你他妈要不去,我用这把刀,我把你剁成肉酱!”李本喜瞪着眼睛,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刺骨。

韩继平确实被吓着了,浑身筛糠一样地抖。无奈之下,她捂着流血的伤口,跟李本喜上了车。

车子离开县城,沿着一条荒凉的乡路,就行走在这夜色之中啊。四周黑漆漆的,没有路灯,没有人家,只有车灯照着前面一小片路,路两边是黑压压的庄稼地,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听得人心里头发毛。

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李本喜从车座底下拿出来一根塑料绳。

韩继平就觉得不对劲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你干什么呀?”

李本喜阴恻恻地一笑:“我早让你把梁龙军给干了,你现在还不动手。现在我先把你捆起来,扔到旁边的草丛里去!”

韩继平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喊:“本喜,我求求你,你千万别这样啊!只要你不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行吗?”

李本喜看着她那副可怜相,哼了一声:“你说话得算数,要不我下回一定把你杀了!”

第二天,这李本喜就又把韩继平带到家里,让她写份保证书,保证三天之内把梁龙军弄死。

韩继平看着李本喜,又有害怕,又有怨恨。她知道这是个陷阱,可她不敢反抗。她低着头,小声说:“本喜,我小学都没念毕业,我不会写字。”

李本喜冷笑一声:“那我写好之后,你自己抄一下,这总可以吧?”

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就写了一份保证书啊。这原文是这么写的:

“本喜:我有我的事。我多次要除掉梁龙军,你就是不同意。我现在不管你是否同意,非把他杀死不可。今后卫生纸厂由你来管理,别人无权过问。韩继平,5月26日。”

你看,等于这保证书写完之后啊,这成了韩继平要杀梁龙军,而不是李本喜要杀梁龙军。还把这场子都给了李本喜了。

写完以后,韩继平原原本本抄了一遍。

随后呢,李本喜又写了一张条子,让韩继平接着抄。这条子上写着:

“卫生纸厂里的财产债务都属于李本喜,由他一个人来承担,任何人都无权干涉。韩继平,5月26日。”

这一下子,这场子就算是彻底给了这李本喜了呀!

韩继平抄完了,李本喜呀,终于笑了。笑的那么得意,笑的那么小人,那么恶心,像一只偷到鸡的黄鼠狼。

为了这两张条子,李本喜酝酿好长时间了。韩继平是死是活,对于他来说无所谓,但是钱得是我的。

韩继平自从写了那两张条子,可就一直睡不好觉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过着这几年的事。从认识李本喜,到跟他好上,到离婚,到同居,到他背叛,到他敲诈……一幕幕,一件件,像刀子一样剜她的心。

她掂量来掂量去,觉得不对劲啊。李本喜这么做,就是想杀了我和梁龙军呐!让我杀梁龙军,最后那我得去坐牢啊,我得枪毙啊!然后他顺利的霸占卫生纸厂啊!

想到这,韩继平恨的牙根痒痒啊,又恨又怕。她恨李本喜的无耻,恨自己的软弱,恨命运的不公。她怕真有一天会被李本喜害死,怕自己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落到他手里,怕梁龙军也被他害了。

等着被他害死,还不如先下手把他给弄掉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韩继平知道自己这是在走钢丝,是在玩火,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只能回头咬人。

93年6月1号,韩继平买菜的时候,顺便从这地摊上买了10包毒鼠强。那是一种剧毒的老鼠药,白色粉末,无色无味,只要一点点,就能要人命。她把药揣在兜里,心跳得厉害,手心直冒汗,但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又过了一个星期,6月8号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