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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岁结婚,30岁出轨,38岁亲手毒杀情夫 (2/6)

话匣子也打开了,俩人东拉西扯地聊着。聊李本喜小时候的事,聊韩继平在单位的事,聊各自的孩子,聊以后的日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最后喝的可就有点多了。说起话来都有点语无伦次的了,舌头也大了,眼神也飘了。

当天晚上,韩继平给李本喜在外屋搭了个铺,铺上被褥,让他睡那儿。李本喜躺下之后,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换了地方不习惯,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

这小酒喝的也挺亢奋,脑子里乱哄哄的,想东想西。他呢,就下了床,把窗户啊就推开了。

到了晚秋,晚上这个风还是很凉的,一开窗,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就让这凉风吹吹自己,发烫的脸,发烫的身体,还有发烫的内心。他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别再胡思乱想了。

这时候,就听见隔壁传来呕吐的声音,“呕——呕——”,一声接一声,听着挺难受的。

李本喜一听,哎呦,这韩姐喝多了,这是吐呢呀。他也没多想,赶紧穿上鞋,就推开了韩继平房间的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看见韩继平确实喝多了,正趴在床边吐呢。地上已经吐了一滩,气味难闻得很。韩继平披头散发的,脸色苍白,看着挺狼狈的。

也没别的人在家呀,就韩姐一个人,吐成这样,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李本喜心里头一酸,赶紧拿条湿毛巾,替她把嘴擦干净了。又给这韩姐呢,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韩姐,喝口水,漱漱口。”

韩继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漱了漱口,这才缓过点劲儿来。她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样子虚弱得很。

房间里这李本喜也都打扫干净了,把地上的污渍擦干净,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透透气。随后啊,坐在韩继平的床上,一边呢替她捶背,一边呢就看着韩继平。

韩继平啊,长得漂亮。虽然30多了,但是啊,看上去还是显年轻。皮肤白净,眉眼周正,身段也好,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这会儿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有点发干,胸口一起一伏的。

李本喜看着看着,心里头就起了变化了。哎呦,就有了那样子的感觉了。他觉着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粗了,一股热流在小腹那里涌动。他鬼使神差地,把身子就慢慢的靠了上去。

俩人也借着酒精这点劲,李本喜一靠,韩继平也没拒绝。也不知道是她真的醉得没知觉了,还是心里头也有那么点意思,反正就那么顺水推舟地,任由他靠了过来。

随后啊,那是吧,大伙就明白了。反正就哭里咣啷,呜哩哇啦。灯光昏黄,人影摇曳,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过后啊,这李本喜呢,就歪着头,躺在韩继平旁边,呼呼的就睡过去了,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韩继平却睡不着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头像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跟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伙子……她后悔,她害怕,可又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她侧过脸,看着身边熟睡的李本喜。他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似的,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韩继平看着他,心里头那点后悔和害怕,慢慢地就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自从俩人发生了关系之后,韩继平心里啊,哎呦,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既怕被别人发现,又忍不住老想着李本喜。

她经常拿这李本喜跟自己的丈夫比。每个人都有优点,有缺点。可你架不住,拿着别人的优点,去比自己丈夫的缺点呢。

陈前东有什么优点?踏实、肯干、顾家、不花心。可他的缺点也明显,不会说话,不会来事儿,一天到晚闷葫芦一个,回到家就是吃饭睡觉,看电视,从来不问她今天累不累,开不开心。刚结婚的时候俩人还腻腻乎乎,哎,没事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现在老夫老妻了,很少交流感情了,好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李本喜呢?李本喜年轻,有活力,能说会道,嘴甜得像抹了蜜。他会说“韩姐你今天真好看”,他会说“韩姐你做的饭真好吃”,他会说“韩姐我想你了”。这些话,陈前东十年都没说过一句。

比来比去,韩继平就感觉,你说我家那口子,也不强壮,也不英俊,也没有人家本喜能说会道。更让韩继平不满的是什么呢?丈夫回家之后,工作一天了,也累呀,就是吃饭睡觉。他从来没想过,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操持家务,她就不累吗?她也需要有人跟她说说话,需要有人关心她,需要有人疼她。

像韩继平这个岁数的女人呐,30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最需要的还就是自己的丈夫啊,在感情上的这种呵护,这种陪伴,这种温存。她的丈夫给不了她的,李本喜给她了。

这么着,就算是彻底征服了韩继平了。

你说丈夫不爱韩继平吧?爱。丈夫对韩继平的爱,一定比李本喜深。那是十年的夫妻之情,是共同养育儿女的恩情,是日积月累的相濡以沫。但是这种爱是在内心里的,他不会表达,不会说出来。

李本喜呢?反正甭管爱不爱的,嘴上说的好听啊,嘴上要去关心她呀,去呵护她呀。今天说“韩姐你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捂捂”,明天说“韩姐你头发真香”,后天说“韩姐我做梦想你了”。这些话,一句一句,就跟蜜糖似的,往韩继平心里头灌。

这就能给韩继平温暖。她需要这种温暖,就像干涸的土地需要雨水一样。

韩继平,就在李本喜的这种甜言蜜语之中,在这段错误的感情之中,越陷越深,是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李本喜呢,也担心害怕俩人这种关系,别让这韩继平的丈夫发现了。毕竟陈前东虽然话少,但也不是傻子,万一被他撞见,那可不得了。后来呢,也就不敢到韩继平家如何如何了。

他就把韩继平啊,带到自己家去。因为他爱人已经去世了呀,家里就他和两个女儿,那到了自己家,没什么事啊啊,不怕被人发现呢。

韩继平跟着李本喜去过几次西流村。那个村子不大,李本喜的家是几间土坯房,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挺破败的。李本喜的两个女儿,大的叫大丫,小的叫二丫,瘦瘦小小的,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怯生生地看着她。韩继平看着那两个孩子,心里头又软了,给她们买了新衣服,买了零食,还给她们梳头洗脸。

两个孩子很快也跟这个“韩姨”熟了,一口一个“韩姨”叫着,叫得韩继平心里头热乎乎的。她有时候想,要是这两个孩子的娘还在,她们也不会这么可怜吧?要是她能跟本喜在一起,她一定会好好待这两个孩子,把她们当亲闺女养。

可这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这纸里哪能包得住火呀?

韩继平出轨的事啊,还是传到丈夫耳朵里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也许是哪个多嘴的邻居看见了,也许是剧团里的人风言风语。总之,有一天陈前东回到家,脸色铁青,眼睛里冒着火,直直地盯着韩继平。

“你跟那个卖菜的,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韩继平听得出里头的怒意。

韩继平心里头“咯噔”一下,知道瞒不住了。她低着头,不说话,手指绞着衣角。

“我问你话呢!”陈前东突然提高了声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你是不是跟那个小子搞上了?!”

韩继平被吓得一哆嗦,眼泪就下来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陈前东的腿:“前东,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这一回吧……”

陈前东看着她,眼睛里满是痛苦和失望。他蹲下身子,看着这个跟自己过了十年的女人,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心里头像刀割一样。

“为什么?”他问,“我对你不好吗?我挣钱都交给你,我从不出去瞎混,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韩继平只是哭,说不出话来。她怎么解释?说她需要有人陪她说话,说她需要有人甜言蜜语,说她鬼迷心窍了?这些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没脸。

一开始俩人是吵吵闹闹,家里头鸡飞狗跳的。陈前东骂她不要脸,韩继平反过来说他不懂自己。两个孩子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听着外头的争吵声,抱着一起哭。

到后来呢,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感情这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没法弥补了。陈前东看着韩继平,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他心里头就像扎了一根刺,一碰就疼。

经过法院判决,儿子归陈前东抚养,女儿归韩继平抚养,房子归韩继平所有,一次性给这陈前东3500元作为补偿。

一个挺好的家,就这样彻彻底底的散了。

韩继平离婚第二天,这李本喜呀,光明正大可就住进韩继平的家里了。

他拎着个破包袱,大摇大摆地进了门,好像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一样。韩继平看着他,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欢喜,有解脱,也有那么点隐隐的不安。但很快,这点不安就被李本喜的甜言蜜语冲散了。

“继平,往后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李本喜搂着她的肩膀,亲着她的脸颊,“我会对你好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韩继平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觉着自己终于等到了想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