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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脑波涟漪——共振中的真相 (3/3)

陈砚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的,我不知道。他探头看了一眼底片,呼吸顿住。

“这是……哪拍的?”

“你拍不到。”我说,“只有我能看到。”

他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些罐子现在就在响。和刚才的频率一样。你后颈那块淤青,也在跳。它不是伤,是接口。你是接收端之一。”

他猛地抬手摸后颈,触到那块突起时,手指僵住。

“不可能。”他低声说,“我从来没去过档案馆地下室。”

“你姐姐去过。”我说。

他一震。

我没看他。我把底片收进袋子里,贴身放好。风衣重新穿上,袖口擦过胎记,火辣辣地疼。

“我们得去档案馆。”我说,“不是查资料。是去看那七个罐子还在不在。”

他站着没动。

“你相信这个?”

“我耳朵里流着血,胎记底下长着别人的记忆,你的眼睛刚变成另一个女人的颜色。”我抬头看他,“我不信也得信。”

他低头捡起破碎的眼镜,握在手里。镜片裂痕横贯中央,像被刀劈过。

“我不能报警。”他说,“没人会信。”

“那就别信别人。只信你看到的。”

他抬眼,终于点头。

我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

门外走廊静得反常。没有风,没有脚步,连电梯都不动了。门牌号下方,那道“7.15”的刻痕还在,清晰得像刚划上去的。

我开门。

走廊灯忽明忽暗。对面402门前的水渍已经干了,但地面残留的痕迹拼出三个字,还没完全蒸发:

“妈妈在。”

我关门的动作停住。

陈砚从浴室出来,站到我身边。

“怎么了?”

我指着地面。

他看过去,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我们谁都没说话。

我知道它们醒了。

不只是婴儿虚影。

是整个系统。

而我现在能听见它的频率。

我最后看了眼底片袋,把它塞进内袋,扣紧。

手离开门把时,胎记轻轻搏动了一下。

像在回应某种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