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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老式胶片里的罪证:童年影像回溯 (3/3)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没有躲开视线。

“我不是受害者。”我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他声音低,“但我看到的画面不会骗人。”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有点软。左耳的热感还没退,反而更重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往耳骨里钻。

我走向操作台,手指划过指纹识别区的蓝光。

它亮了一下。

像是回应。

“她说要等我回来。”我低声说,“那个舱里的‘我’。她说她答应过要在这里等。可如果我只是被送去新身体的那个部分……那真正的我,是不是早就死了?”

陈砚没回答。

我转头看他,“你还记得你姐姐留下的笔记吗?她说实验失败了七次。”

“第七次成功了。”他接道。

“不对。”我摇头,“七次都没成功。因为每一次成功的标准,是原生意识彻底消失。而我……我一直没完全死。”

我抬起手,看着掌心流出的血。

“所以我才会不断搬家,不断醒来,不断怀疑。因为我残留的部分一直在反抗。直到今天,回到这里。”

陈砚往前走了一步,“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我弯腰,从碎片堆里捡起一小段胶片。上面定格着最后一个画面——七岁的我,站在空荡的实验室中央,面对镜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在行礼。

然后,她张嘴说了什么。

我看不清口型。

但我突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说:妈妈,我做好了。

我把胶片捏碎,粉末从指缝漏下。

“我不想做了。”我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耳的银环猛地一烫。

不是热。

是痛。

像有人用针扎进耳骨,再一点点拧进去。

我咬住牙,没叫出声。

眼前黑了一下。

再睁开时,我看见操作台的金属边缘映出我的脸。

她在笑。

三枚银环。

两枚。

一枚。

没有。